后海湾的晨与昏
荷花拍腻了,歇菜了一段日子。最近改蹲后海湾。不过总是赶得不早不晚。早上贪睡,4点多实在起不来,5点多去又太迟了,6点基本上可以收工;晚上回得不够晚,因为怕蚊子怕蛇怕流氓。昨天呆得稍晚一些,感觉还蛮安全。晚上有不少人去坡上散步、纳凉、赏夜景。可惜风太大,拍不了倒影。
拍这种片完全得看老天爷的脸色。但最近天气似乎一直不怎么理想。要么清晰度不够,要么没云,要么云太厚,要么风太大。。。。。。
晨(7月9日) -


早上7点收工的时候-
昏-
7月8日–
7月12日 –




荷花拍腻了,歇菜了一段日子。最近改蹲后海湾。不过总是赶得不早不晚。早上贪睡,4点多实在起不来,5点多去又太迟了,6点基本上可以收工;晚上回得不够晚,因为怕蚊子怕蛇怕流氓。昨天呆得稍晚一些,感觉还蛮安全。晚上有不少人去坡上散步、纳凉、赏夜景。可惜风太大,拍不了倒影。
拍这种片完全得看老天爷的脸色。但最近天气似乎一直不怎么理想。要么清晰度不够,要么没云,要么云太厚,要么风太大。。。。。。
晨(7月9日) -


早上7点收工的时候-
昏-
7月8日–
7月12日 –




话说,那件被我自诩为“美得惊动外星人的旗袍”,还从没机会穿过。可我们明天就要上路,回来时深圳的天气一定凉得不适合穿夏装鸟。为了不让这件新旗袍沦为我又一款收藏品,趁着今天出门办事,好歹也开个张把它穿了半天。
怎么都不能忘记臭美。出门前用小数码自拍了张新装照,但好像没对准焦(其实我压根儿就不知道自拍怎么对焦),脸糊了。不过像我这把年纪的妇女,也只有靠模糊来维持美感了。哈……敲这话的时候,我还一边欣赏着自己广漠的额头上那几道细小的皱纹来着。嘛叫境界?介个,就叫境界!要是这样都还不能成为21世纪世界更年期妇女的楷模,那简直就太没天理了!(我赶紧吐去……)
这般花枝招展的张扬,后果就是我从4S店出来站路边等的士时,竟然有人停车要载我。看来穿上旗袍真容易被当成小姐。这事儿我几年前在蛇口也遇到过一次。当然,也许人家是看今天那么烈的太阳才好心要载我。但这节骨眼上我不想冒险。宁可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别人的心思。毅然决然地的回绝了对方。主要是那个人不但很大面积,还看起来有些猥琐。否则我多半就上车了。

后记:这贞照片遭到我师傅无情的批评和打击。他说我是45度美女,正脸太方了,相当难看。我似乎没理由反驳他。但总不能一辈子都侧着脸见人吧?这完全是继承了我老爸的脸型。要是他听到,肯定很生气。
标签: 美女, 自恋, 自拍, 臭美, 花旗袍, 天气, 张扬, 收藏品, 新衣服, 方型脸, 旗袍, 旗袍美女, 正面照, 深圳, 中国元素被磨房色友的图片勾引,周六一大早我便急不可耐地跟朋友去了观澜版画基地。目的不是欣赏版画,而是要寻访那儿的客家古村落。
这盛夏,才早上6点多太阳就已经很晒了。从这边过去又恰好是往东北走,直面火辣辣的太阳开车,几乎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好在从梅观高速过去很快,路也算好找。过了观澜高尔夫球会正门,一个左拐之后直往里开就到了。
版画基地入口处,全副武装的保安严阵以待。里面不让进车,只能停到对面。由于我们到得早,除了几个骑着自行车四处巡逻的保安,另外的动静就是一辆运送花草的卡车停在路边,几个工人忙着往下卸货并搬去各个栽放点。一名保安骑车从我身边路过,我听见他沙沙作响的对讲机那边传来的声音:“如果你不……,我就当他们是恐怖分子!”我四下环顾,除了那些作业的工人, 这里面压根儿就没别人了。我想大概这个所谓的“他们”,就是指我们吧。
果然,很快就上来又一名骑车保安,说要查看我的背包。查就查嘛。我很干脆的将包打开,一件件掏出来给他看。他说小东西不用看,你就把那个黑色的大的打开我看一下。那是我的长焦镜头。可能疑似炸弹??他例行公事地看了几眼就走开了。
那里原是客家大水田村落。明清时代古旧的客家民居和碉楼在轮廓上存留尚好。村落四周是世世代代的客家人赖以生存的葱郁田园。勤劳的村民们一早就下地给蔬果浇水、施肥、除草、杀虫……忙碌却安然。他们的生活节奏似乎还没有受到商业化的侵扰。或者说,这里的商业化还处于萌芽状态。版画基地好像是去年才落成并对外开放的。知道的人不多,去的人就更少了(展会期间例外)。在深圳这么繁华的都市周边,那样宁静祥和的景致确实算得上奇观。
一旦商业的触觉深度延伸,当地人原来的生存方式和生活节奏便会无可避免的遭到破坏。投资商很可能会以“保护文化遗产”的名义,让原住民迁移并收购他们的土地,为大肆的商业开发扫除“障碍”。也可能像九寨沟那样,保留几个少数民族村寨以吸引更多游客。
几幢简线条的现代建筑(版画展馆)已经在一排老房子的对面建起。那些客家民居从里到外都被重新修葺了一番,正陆续出租给众版画艺术家进驻。院落里种满了花草,还装点了不少破旧的竹筐竹篓、瓦坛子、石磨台等古朴的生活器具。后排的房子大多已经租了出去。清洁工人正一户户打扫。我们进去一套里面看了看。老房子改造成了宽敞的套间,摆放着一些旧式的木桌椅;客厅里还吊了个小阁楼。由于房子的基本结构还是旧式的砖瓦房,所以屋子里比较阴凉。多少能感觉一丝返璞归真的气息。几座碉楼有一座是开放可以上去的。但顶楼的围墙太高,我这么短小的个头要想拍下面的全景,没有垫脚的东西忒费劲。腿到用时方恨短,镜头到用时方恨不广。白郁闷……
鬼天气实在太热了,我又穿的短袖衣裤。皮肤被太阳烤得又干又痛。几处看起来不错的拍摄点都长满高高的杂草,就短裤和凉拖鞋根本不敢插脚进去。我本来准备绕到后面荔枝林的坡上去拍,但刚过木桥就被横在路中间的一条又粗又长的褐色蠕虫吓得哆嗦着撤退了。谁知道里面还有什么更恐怖的怪物呢。朋友跟我一进来就分头行动了,各拍各的,互不干扰。要是旁边有个人壮胆,我可能就进去了。下次一定记得把自己包严实了再去。
据说这一片的碉楼达15座之多,可我们只看到三座。看来还有待进一步发现。依照里面改造的情形判断,这种宁静很快将不复存在。












附(以下是一段摘录,具体出处不详):
历史上的观澜镇是客家人聚居的地方,在漫长而艰难的生活中,客家人们用勤劳和智慧在观澜建造了大量的炮楼。据统计,观澜目前还保留着114座炮楼,其中牛湖社区是炮楼最集中的地方,有31座。
观澜的炮楼大多建于清代中晚期和民国初期,墙体为三合土夯筑而成,内部为木制结构。文秀公炮楼是整个观澜建筑时代最早的炮楼,建于清朝时期,有二三百年的历史了,被有关专家称为”宝安第一碉楼”,这座碉楼座西北向东南,主体建筑三层,整个炮楼没有一个窗,只有二层、三层设置竖形枪眼。
标签: Ancient Hakka Market, Ancient watch tower, Architechture, Baoan, commercialization, 版画, 版画工坊, 牛湖社区, 观澜, 观澜牛湖, 观澜古墟, 观澜开发, Guanlan, Hakka Village, Historical evidence, Print, Print Workshop, Shenzhen History, 古碉楼, 商业化, 四大名墟, 大水田古村落, 宝安, 客家民居, 深圳昨天的暴雨,惊天地泣江海。其势之凶猛,据说百年难得一遇。我来深圳十几年,眼见也就这次最强悍。以前我还蛮喜欢打雷闪电的感觉,但昨天那阵势,着实不是一般的吓人。连我这胆儿大的都被吓得慌里慌张关起了窗帘。
晚上在三湘人家吃过饭,被暴雨困在那儿老半天走不了。等了很久雨势丝毫不见减弱。只好决定赤脚拔营。下楼之后惊见,四海路和东滨路交界处由于排水不畅,积了足以漫过大半个轮胎的水。很多小车不明就里的冲了过来,激起层层混黄的水浪。灯光一照煞是壮观。我们忍不住停了下来,同其他避雨的行人一起挤在狭长的廊檐下看热闹。由于就在附近吃饭,出门没带相机。好歹也摸出手机拍了几张。尽管模糊,但也不妨碍留作纪念。朋友则用小机器拍了好几段。回来接电视上一放,很有新闻现场的感觉。
水深不知处:

驶出深渊:

趟过浑水:

人力车夫(这车冲得太快,在水里死火了):

破浪扬长而去:

就好比在同一屋檐下栖息多年的两口子,会变得越来越不在意对方的容颜。在这座城市生活得太久的人们,也往往会忽视她的模样和气息。都说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但总有些突然的瞬间,你会发现她其实也有着动人的色彩。或明媚鲜妍,或淡然恬静,或厚重磅礴……
这是一组近期用随身小DC拍下的照片:
某天,日落前的云彩 -


长烟划过天际 -


薄雾的傍晚,从南山顶上俯瞰蛇口港 -

PS:
下午爬南山了。回来顺道进花园城买根吊坠绳。店员们当时正忙着伺候一位穿着时髦的MM。看我这T恤短裤运动鞋的装扮,爱搭不理的。老子只不过不想吓唬她们,也不想被人盯梢,所以尽量保持低调。其实啊,我这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就说鞋吧,回力的(珍藏了好多年,今天才被我翻出来),值好几十块呢!不是几毛或者几块哦!一百块一根的细绳子我根本看不上眼,所以挑了根几百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