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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看世界 by 密斯罗 @ 4:17 下午, 8月 4th, 2008
有日子没爬山了。听说一号那天傍晚有日食,于是决定上南山。
为拍日食,也为西藏之行拉练,我背了相机和镜头上山。美其名曰“负重”。这一负差点就上不去了。毕竟年事已高,加上很久没做有强度的运动。累得我中途好几次要撤退。但想想几十年看一次日食的机会不容易,咬了很多次牙最后还是上去了。结果因为地平线附近云层太厚,日食的毛也没见着。只好安慰自己说:我是来锻炼的。
日食没观成,倒是又欣赏到了蛇口港的夜色。可惜山顶风大,吹着凉。我们事先又没做好久留的准备,也没时间和气力走去最佳拍摄点。胡乱拍了几张就匆忙下撤。不过好歹也熟悉了一下地形,下次去就知道直奔主题了。
西部通道-

蛇口港 -

标签: 蛇口港, 南山, 图片, 夜色, 夜景, 日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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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看世界,
琐记随笔 by 密斯罗 @ 12:49 上午, 5月 9th, 2008
5月8号,这个深圳人翘首以待的大日子,终于来临。 神圣庄严的奥运圣火,在万人瞩目下完成了它在这片滨海热土上的接力之旅。无论是对于深圳这座城市,还是对于在这里生活和工作着的人们,这都是值得纪念的历史性的一天。
由于要等待圣火在珠峰成功登顶,原定于早上八点在深圳开始的圣火传递活动,推迟了4个小时进行。可能有些市民没有收到或及时查看短信,还是一早就来到创业路口抢占有利地势了。即便是按原计划,火炬队到达这边的时间也大约在中午。可是为了不错过这历史性的一幕,他们竟然准备在烈日下站5个多钟头。足见咱中国同胞的爱国之心切切。
然而非常遗憾的是,奥运圣火在南海大道、创业路和后海大道这一段的传递因故临时取消了。守候在这边的所有人最后都被放了飞机。据说是由于在深大北门那段传递过程中几近失控的的危急场面,以及直升机在空中观测到南海大道这边过度拥挤的状况(火炬还没来不少人就串到马路中间去了)。所以队伍才从深大直接转向了滨海大道。
我是在中午两点之后才出的门。太阳毒辣辣的烤着,热浪汹涌。才走上几百米就感觉要被烤焦了,一路上挥汗如雨……由于实行了交通管制,行人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在宽阔的马路上。估计开车逆行也没人管你。多难得的一次可以无法无天地驾驶的机会啊。真后悔没好好利用。
创业路口的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自然是用膝盖也能想到。除了地面部队,通往天桥的台阶上、桥墩上、马路中间停靠的几辆公交大巴上、路边的树Y上以及 四周几座高高的办公楼的窗户里,到处都磊满了人,一层层跟玉米垛子似的。就差没爬到交通信号灯上去了。我一走到天桥下立马就被人群卷了进去。那活脱脱就是一个人肉锅炉、露天桑拿场。在密密丛丛的汗湿的躯体间被挤过来推过去。我一面艰难呼吸,一面将相机高高举过头顶,自顾不暇地盲拍。
被困在无边的人海里,自己无法左右进退,也看不到出口。既担心热得中暑晕厥,又恐怕人群一乱被踩得横尸街头。我感觉前所未有的恐惧,活着出去的希望看起来渺茫。只能一边任由别人推挤,一边默默祈祷。大慈大悲的菩萨佛陀上帝耶稣,还有我的先祖们,请你们一定一定要保佑我全身而退……阿弥陀佛,到底是被人挤出来了。浑身湿透。那一刻我只想到四个字:还好,活着。赶紧一溜烟躲得远远的。刚一出来就听见人群在尖叫欢呼,想必是圣火过来了。但我无论如何是不要再进去的了。
惊魂未定的往回走。刚好路过卡顿,顾不得满身臭汗就把自己挪了进去。我必须得洗个头,实在是太痒了。弄完出来的时候,人群正四下撤离。一个个气鼓鼓骂骂咧咧的,说什么上当受骗了。我回到家上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看到有朋友在天涯上跟帖说:“还好,我们只晒了4个小时。龙岗过来的那帮人早上7点多就开始在海王附近站岗了……”不知道官方会不会有人站出来,向一直守候在这边的市民稍稍表示一下歉意?那么大热天的在外面站上六七个小时,太不容易了。
据最新坏消息,火炬传递线路两旁的多处绿化带遭到致命的毁坏。必须重新种草植树。难道说这也算爱国之举么?同胞们的公德心都哪儿去了?说真的,这样的爱国本人不敢苟同。






(上面这张盲拍的照片里,唯一清晰的一张脸竟是我的一个朋友!我在处理照片的时候才发现。原片太暗看不清)



标签: 火炬接力, 现场, 祥云火炬, 创业路, 南海大道, 后海大道, 图片, 奥运圣火, 海王大厦, 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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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在纷繁印度 by 密斯罗 @ 10:34 上午, 5月 7th, 2008
琥珀堡(Amber Fort),位于斋浦尔以北11公里处一座能俯视全城的山丘之上。是印度古代藩王Raja Man Singh于1592年建立的都城。建筑上采用了RAJUPT风格。城堡由奶白、浅黄、玫瑰红及纯白石料建成。远看犹如琥珀,故称之为琥珀堡。它规模宏大、格局巧妙、雕饰瑰丽。堪称印度古建筑一绝。至今保存相当完好。
远眺倒映在Maota lake湖中的琥珀堡 -

通往琥珀堡的大象的士 -

拾级而上,仰望宫墙 -

堡内一角 -


从城墙上俯瞰山谷城市 -

坐落在琥珀堡后山之巅的斋格尔堡(Jaigarh fort)-

公众接见厅里精美的大理石廊柱 (Diwan-i-Am,Hall of Public Audience) -

头顶泥盆的女人正穿过长廊 -


Ganesh Pol (象头神门) -

琥珀堡里最著名的镜宫(Sheesh Mahal)。宫殿的屋顶和四壁镶满了无数晶亮的小镜片,据说在烛光下更是溢彩纷呈。

镜宫外面的廊顶 -

镜宫特写 -


墙面上雕刻着精致的“蝶恋花” -

标签: 琥珀宫, 粉色之城, Diwan i Am, 镜宫, Ganesh Pol, Jaigarh fort, Jaipur, Sheesh Mahal, 印度, 古都, 图片, 拉贾斯坦, 斋浦尔, 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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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在纷繁印度 by 密斯罗 @ 4:33 下午, 4月 21st, 2008
是Art Wolf 的一期Travel to the Edge将我带去了Allahabad (阿拉哈巴德) 。
Allahabad (阿拉哈巴德) 位于印度北方邦东南部。因地处恒河、亚穆纳河以及神秘的地下河萨拉瓦蒂交汇处而被奉为印度教最重要的圣地之一。每年的佛浴节(Magh Mela, 在印度历11月举行)都有上百万印度教徒前来沐浴和朝圣。而每十二年才举行一次的 Kumbh Mela(甘露节),则有上千万来自世界各地的印度教徒来这里洗浴、祈祷和观礼。三江汇流的圣地Sangam也因此无可争辩的成为世界上最大的人口集散地。据说当朝圣活动达到高潮时,在阿拉哈巴德火车站,每隔3分钟就有一辆满载朝圣者的火车抵达。在Sangam的河岸边,人们被挤得只能脚尖着地。仅在两天里,走失的朝圣者就有1万多人。那些被挤丢的女人,往往要用一周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找到她们的家人。
据史料记载,这里曾经在1760年和1954年分别发生过两起重大人员伤亡事故 - 由于过度拥挤而造成的朝圣者自相残杀,死伤者数以万计……当地政府痛定思痛。为了给朝圣者提供方便和维持正常的沐浴秩序,在恒河上搭建了十几座浮桥供人流通行,架设了数百公里长的电线,安装了上万只电灯和支路灯,铺设了近三百公里长的自来水管线向近千个宿营地提供饮用水,并雇用了上万名清洁工清理垃圾。还派出大量的警力到现场维持治安……
今年的佛浴节刚好是从我们到达Allahabad的第二天,也就是咱们的农历大年初一开始的。那天下午我们刚一去到Sangam,就被列队前行的人群和无处不在的警察给唬住了。那些人大都衣衫褴褛、拖家带口。头顶一捆稻草或是破旧的蛇皮袋,手里还左拎右提的。看行头极象是去逃难。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四周满布的警察叔叔们严密监视着。我以为来到难民集中营了,心里直犯怵。一怕这里起乱,二怕同伴责怪我带他们来这么个鬼地方。不管怎样,既然都已经来了,就跟着这人走一段,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越往里走人越多、越嘈杂。 还不断有人朝相反的方向走去。高音喇叭里不停地播放着我们半点都听不懂的外星语。不知道是布道还是警示。听得让人耳膜发痛神经崩溃,就像孙悟空被唐僧念紧箍咒。
放眼望去前面都是黑压压的人群,根本看不到尽头。如果说以前不知道“人山人海”究竟什么样,那会儿我算是彻底领教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我这辈子所见过的人加起来(包括在各个拥挤的景区),都远不及我在那里看到的人的五分之一。QY地说就是:“我好震撼、好震撼!”那种时候镜头完全失语,不知道拍什么好。
走了好长时间还不见河的影子,倒是来到了一大片帐逢林跟前。看起来是为那些远道而来的“难民”们准备的。里面已经有人在生火做饭喂孩子;也有三五成群的人聚集在帐篷前聊天看热闹。比我在Art Wolf的短片中看到的场面更繁忙一些。我们在一条接一条长长的通道上,穿过密密匝匝的人群,并被他们像观猴一样狠狠地盯着看……那种感觉既晕眩又崩溃。后来终于逃离人群上到大桥上。往下一望,才知道我们刚才经过的仅仅帐篷阵的一个小角落。那儿的帐篷阵和人潮一样,极其壮观……稀里糊涂的来,一头雾水的走。
回去的路上才向车夫打听到那是个什么节日。所有人都是从印度各地前来朝圣的。但他说得不是很清楚。晚上在酒店吃饭时,我们再次向餐厅经理确认了。并让他写下这个节日的名字。第二天大家又去那儿扎进人堆里挤了一上午,还被成千上万的印度人免费围观,差点不能全身而退。
现在每想起印度,脑子里首先蹦出的都是Sangam的人山人海。那种场面太让人刻骨铭心。
人海






帐篷阵一角


回家的喜悦

标签: Allahabad, confluence, 阿拉哈巴德, Ganges, Magh Mela, Sangam, Saraswati, Yamuna, 北方邦, 印度, 图片, 恒河, 旅行, 朝圣, 浮桥, 人海, 佛浴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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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看世界 by 密斯罗 @ 10:46 上午, 4月 4th, 2008
这就是我长大的村庄。年少时拼命地想逃开,如今却日思夜念 -


家有瓦房陋室(我停车那半边) -

父母回家后要了一亩地,说种点稻米自己吃。开春了,这是父亲请人在犁田 -

我童年的大部分时光都是在这小河边度过的。那时候水浅沙多,河岸还有棰柳青青。每到夏天,我们一帮孩子就下河玩水、摸鱼,或是割柳条做草帽。现在河沙早被乡民捞空去建房屋了。河水越来越深。根本没有小孩子敢下去。从桥上经过的那些学童们,只能畏惧地往下望上几眼。岸边的杨柳也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几颗这样的独树 -

这回才听父亲说,连我去世的爷爷都没见过修这座桥。这么一算桥体少说也上百年了。只是最上面那层是解放后加上去的,方便通车(以前是人行桥)。我小时候常爬进桥面与桥体之间的空隙去睡午觉,夏天里那是最凉快的去处。那时候桥的下面全是沙,水只没过脚踝。就是从上面高台跳也不碍事 -

傍晚,雨前的天空 -

年轻的媳妇走亲戚回来 -

河对岸的风景 -

来我们这边中心完小上学的小儿郎 -

村前的烟草地-

清晨的田埂上,正准备犁地的乡亲 -
这究竟算丘陵还是平原,我一直没弄清楚 -

我小学时的校舍,如今已经被废弃了。对面好像住着一户人家 -
标签: 图片, 故乡, 村庄 田园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