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ely Dancer

血里有风,所以离经叛道。

第十一天(2月3日)回到加德满都

好客还吃回头饭。我们又在SunnyCafe吃的早点。
 
下午才回加德满都,还有大半天可以逛。巴德岗城内的广场小巷楼阁庙宇昨天转的差不多了。大伙一致同意今天照LP路线,去城外的南郊逛逛。阿黄和咪乌每走几步便看一次地图,被大家戏称“功略大王”我就看了一眼这本LP,就被人逮个正着……
         
沿途立着大大小小的祭坛神庙。身着明艳纱丽的妇人们手捧祭品、怀揣虔诚,匆匆奔走其间。每至一处,都会鞠身并念念有词的将兴红的大米撒在神像跟前,然后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片刻。离去前用手指抠一胚鲜红的涂料,抹在神像上。每尊神像都被涂鸦得红红黄黄的热闹。尼泊尔人就这样日夜不停的祈福。那份纯纯的信仰让他们安贫乐道,闲散度日。在我看来,祈祷和晒太阳这两件事似乎是尼泊尔大部分平民百姓生活的全部。
          
路边有几处废弃的庙宇。院内杂草丛生,在惨白的阳光下透着浓重的沧桑,不甚荒凉。偶有鸦雀飞落歇脚。塔顶乌鸦的嘶叫声让旧庙更显诡异可怖,令人毛骨悚然。我们仓惶逃去。
          
因为是城郊,一路上碰不到什麽人。路边铺里的老板伙计们漫不经心的敷衍着手边的活计,眼神空洞的望着外面。一群男孩在大马路上踢足球,腿脚矫健得竟把球踢到了屋顶上。楼上窗户里一个正在晒被子的女人,漠然地看了他们一眼,又继续抖她被子上的灰尘。男孩们站在下面束手无策。
    
正走着,前面串出一头黑乎乎的怪物来,毛长腿细嘴尖,看着似猪非猪。六七个大男人气喘吁吁的围追堵截,准备捉来屠宰。好不容易将这怪物制服在地。有人过去打探,确认了那是头家猪。被捕后的黑猪奋力反抗,嚎叫声煞是凄惨。后来还是寡不敌众,被乱棍制服,惨烈牺牲在人类的屠刀之下。一条正在路边酣睡的狗被惊醒,起来酷酷的申了个懒腰挠了挠痒,便落荒而逃。这叫“杀猪骇狗”。几个过路的小孩也被吓得呆在路边。我们几个都害怕见血不敢看。只有陈斌胆大,走近去拍宰杀现场了。
 
在路边一处极其简陋的小庙前,排满了前来祈福的男女老少,人气旺过很多大神庙。有祭坛的两面墙上涂满了我们看不懂的字符和图案,甚至连旁边的电线杆上都有粉笔图案。人们庄严肃穆的在队伍里耐心等待自己的机会。一位热心的当地长者过来告诉我们说这儿的神特别灵验,有求必应……他还领我们去周围的几个小庙里边看边讲解,那英语谁也听不明白。后来耍了个金蝉脱壳,才摆脱着老人家的喋喋不休。                      
           
回来时在旅馆前面的广场上碰见LH。她汇报说已经采购了不少纸制品。我们便跟着她一窝疯涌向那家店。七七八八八买了些本子、灯笼之类的纪念品,回国送人。
 
在Sunny Café午餐时,侧面神庙的台阶上坐着一位年轻漂亮的白人妈妈,身上透着一股贵族气。黄绿色的纱丽在正午的阳光下更衬出她肤色的柔嫩。怀里的孩子也生得古灵精怪的俊俏。每个人看了都心生喜爱。陈斌和阿黄用长焦镜头去色人家,看了之后不知谁说了句:“皮肤好粗糙啊!”真是煞风景。那女人也察觉我们在看她,朝这边腼腆的笑了笑。一会儿就抱着孩子下去了。
 
我们吃完饭各自回房收拾东西。很快拎着行李集齐在大堂。只有阿黄还在房间不厌其烦的将大包小包放了又取,取了又放,非要弄出一朵花来才罢休。大家都快被他的啰嗦劲整到吐血。退了房,将行李寄存在前台。一起踱去城外找车回加都。七嘴八舌软磨硬缠总算谈妥价钱,找了两辆的士,载着我们从城外左弯右拐的绕到旅馆前面。装了行李便一溜烟往加德满都开去。巴德岗的行程over了。
           
下午3点多到达加都。在泰米尔一处街边下车,将大包小包都挪到一家关门了的书店的台阶上。还是陈斌和阿呆去找住处,我们四个负责原地看管行李。闲着没事也轮流在附近看了几家,不是太贵就是环境太差,还是等他们的消息好了。没料到这一坐就两个多小时。竟然被刚从博卡拉赶过来的西施和司徒碰上!真是缘分呐……他俩疲得跟吃了败仗的逃兵似的,一路踉踉跄跄的过来了。说已经在大勇后面的一家旅店住下,这会儿正四处找地方吃晚饭。既然那末巧又遇上,叫他俩先忍着点,索性等会儿跟组织一块儿去吃。这两人二话没说,几屁股坐下了。
 
5点多,俩个找旅馆的同学那边终于传来消息。让我们去一个叫International Guest House的旅馆。听说比较远,我们叫了辆三轮车运行李,几个人大活人追在后面一路小跑。街道狭窄坑洼,小三轮两边狂崴,有两个箱子还被颠下来了。那地方还真偏远,要不是有三轮车拉着行李在前面带路,我们恐怕到明天还找不着。从破旧脏乱的街道拐到酒店大院里,登时柳暗花明。里面环境清幽,房间也还不错,标间10美元/晚。陈斌他们要了15美元的豪华房。打倒腐败分子!
            
大家都饿了,扔下行李便准备出去吃饭。司徒和西施为了等我们一起,都忍饥挨饿老半天了。一拨人刚下楼,愣是被那个油嘴滑舌的大堂经理拉去花园的咖啡厅喝奶茶。听他眉飞色舞的瞎扯蛋,那嘴跟抹了几层蜜糖似的,夸完我们夸自己。昏暗中只见他目光诡异,牙齿泛白。说啥大家也没那心思听进去了。东倒西歪地四散坐着,随时准备开拔的架势。不过奶茶味道还好。
 
最后总算摆脱那个烦人的家伙。在阿黄和陈斌这两个在加都呆过一天的同学的带领下,杀到KC喂肚子。我们坐在二楼的露台上。有点冷,店家在旁边烧了一盆炭火供客人取暖。大家一个个如恶狼扑食般扑向餐牌,一看又傻眼了。小青年遇到老问题。菜单上大部分字咱都不认识。司徒说干脆就指着第一个说“this”算了,因为通常餐馆都会把他们最拿手的菜式放在最前面。我说按西餐的程序,那极有可能是一道汤。想象一帮饥肠辘辘的人,只能就着一大盆汤无奈往喉咙里灌的样子,司徒跟中了邪似的笑得前仰后合……
          
据说人世间再没有比这儿更便宜的牛扒了,于是他们几个狂点牛扒。我向来对肉类不感兴趣,还是一如既往的吃炒饭。多麽专一的妇女!
 
填饱肚子下去时,街边的店铺几乎都关门了。我们进去正要打烊的几家首饰店扫了几眼,便一路逛回旅馆。洗白白,睡咱的豪华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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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2月2日)古城观光

7点多起床,梳洗打扮一番之后下到广场。那儿早已是人潮攒动,地摊遍布,小摊小贩早早就出来讨生计了。地摊上琳琅满目,从当地手工艺品到流行服饰,从蔬果到特色小吃。摊主们只是悠闲的坐在地上,并不叫卖,任由来来往往的目光扫荡,爱买不买。太阳斜照着这宇宙片间忙碌的众生,上苍却似乎不曾垂怜他们的艰辛。
           
我们转到后面一个很小的祭祀广场。一群年龄不等的小女孩,在大人们的摆布下,身着盛装浓妆艳抹,围坐在广场上,举行水果婚仪式。据说尼泊尔的女人一生要结三次婚,第一次是在3~9 岁之间的任何一个单岁年,也就是我们此刻看到的水果婚。小新娘们个个满脸童真,被大人们摆布的有些不耐烦,眼里偶尔掠过一丝懵懂的忧愁,我在影集里管这叫“幼年的忧郁”。        
            
广场上乱糟糟的。妇女们端着罐子和水果盘来来去去。先是领着女儿到神坛前祭祀一番,然后在广场上见缝插针找一处地方让孩子坐下,把果盘和黑罐子放到小新娘面前的地上。整个仪式从头到尾好像没人主持,如果不是我们错过了的话。小新娘们东倒西歪的坐在地上,睁大眼睛惶恐的四处张望。一旦发现游客在拍,她们就会羞涩的别过脸去,或者不自在的面对镜头。我印象很深的是一个长得很贵气的小女孩,大大方方的站那儿让我们拍,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还有两个小女孩长得特别漂亮,那天我们几个拍得最多的就是她们俩了。       
           
我们在这嘈杂拥挤的小广场旁一家客栈里吃了早餐之后,找地方换了点卢比就开始大街小巷的串。随处可见精雕细刻的楼阁庙宇,在历经千百年风雨侵蚀之后,显得破落残旧。           
                  
巴德岗的建筑特色吸引了不少学建筑的学生。一位很帅的意大利小伙,坐在高高的台阶上写生。我跟LH见色忘矜持,以母猴般的敏捷爬了上去跟这帅小伙合影。他当然不会拒绝,只是羞涩的朝我们笑了笑。陈斌说他是被我们这如狼似虎的女人给“轮奸”了。         
                         
我跑去跟黄金门前的守卫合影,主要是稀罕那麽多黄金砌成的拱门,又贵又重。
            
昨晚没喝上酸奶的遗憾,今天说什麽也要补回来。沿着城门口唯一的大街,走到快尽头了,总算看到一家店,跟昨晚深圳mm指的位置差不多。我要了一小罐尝尝看。不难喝也不好喝,估计找错地方了。回到城门口,却见LH和阿呆俩一人捧着一大盆酸奶,跨坐在店门口的长凳上,很努力的用勺子往嘴里送。那一盆也太大了点儿,她们能吃完算不错了。路边有卖小零食的,很多当地人吃得津津有味。我看着馋,要了一份花生米、炒黄豆、菜叶碎还有柠檬汁拌在一起的东西。味道有点怪,还不难吃。三个女人几下就消灭了。
            
巴德岗大大小小的广场上坐满了晒太阳的人们。那份悠闲自在令我们羡慕不已。这儿很多建筑的本身都带一个休闲停,砌得高出地面一截,够一般人一屁股坐上去的高度。至少有一面是墙,其他几面敞开,由精美的雕花木柱支撑着。采光好,木地板看起来很干净。大部分都是老年人聚集的地方。也有些亭子里没人,游客累了可以在旁边歇会儿。          
                         
在SunnyCafe吃完午饭后,我有些犯困,回房睡了一觉。再出来时太阳已经快下山了。我慢慢踱回城门广场。远远便看到陈斌咪乌和阿黄他们往回走,这地方真不大。夕照下的广场显得古老凝重。游人逐渐向四周散去。           
             
晚餐在我们入住那家旅馆的分店吃。那儿有个大大的餐厅。吃得还过得去。居然又碰到黄药师,他就住那儿。大家还真是有缘。我们集体把他的一盒湖南腊鱼给干掉了。
 
水饱饭足之后开始瞎聊。听黄药师再次兴致勃勃的说起徒步路上的艳遇……直到客人都走光了,餐厅经理用他的哈欠连天催我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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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天(2月1日)赶往巴德岗

才六点过几分就有人敲门。是T恤店的老板,他果然很守时,送来另外六件。我匆匆收了衣服付清余款。6:30不到出租车已经在楼下按喇叭催命,陈斌他们过来了。据说是昨晚事先定好的车。我提了背包连滚带爬下去。从旅馆到车站只几分钟。
 
大巴车票也是昨晚买的。250卢比/人。来的时候坐Golden Travel要10美元,相当于700卢比!车里条件跟这差不多,栽了个冤大头。我们坐在最后三排。车快开了,一中国四眼mm上气不接下气冲了上来。她还没买票,售票的小伙子想趁机黑她一把,结果被这小女孩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那人自知理亏,只好原价出票,偷鸡不成反佘把米,活该!mm跟陈斌他们挤在最后一排。本来我们这群就数陈斌话多点,经常只有他一个人在说。这mm一来,陈斌总算不寂寞了。两个人开始旁若无人天南地北地侃上了。原来这是一上海mm,从西藏那边坐车过境来尼泊尔的。可惜老马不在,否则他俩一定会抱头痛哭,相见恨晚哪!
 
车在7点准时开出。上海mm那小嘴皮子真是了得。从一上车便开始眉飞色舞的讲述她这一路上遇到的奇人趣事。她说起话来速度奇快,连珠炮似的轰炸了好几个小时。精力超级旺盛。我没多会儿就开始瞌睡了,做梦还听见她抑扬顿挫的声音。
 
路上停了两次,大概是9点多和12点,让大家方便和用餐。三点多到加都车站。满眼狼藉,各类交通工具在那儿来回穿梭拉客,卷起尘土飞扬,脏不堪言。太阳有些猛,晒着热。因为过两天就全国大罢工了,恐怕要停止营运。所以大伙儿决定先去巴德岗,并赶在罢工之前回加都。卸下行李,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部勉强可以装下7个人的车(好像是400卢比),直接去巴德岗。车子很挤,陈斌和咪乌坐在后面的行李包上,背对着大家。好在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五点半左右到达巴德岗。要买票进城。原票价是750卢比,凭中国护照只要50卢比。长这麽大,总算体会到做中国公民的好处了。上海mm的护照还在加都大勇的客栈里,LH试着拿她的旧护照充数,还真给蒙混过关了,卖票的根本不仔细看。阿黄收齐大家的护照,数了半天还差一本。待一一核对之后,才发现是他自己的没拿出来!真猪。我们暂时申请了三天有效期,估计差不多够了。万一不够可以再续,简单。                        
一进城门便有很多客栈拉客的围过来,我们谁也没搭理,杀出一条血路勇往直前。决定先去那家被LP以及来过的驴友隆重推荐的“喜马拉雅”去看看,结果已经早倒闭了,只看到破旧巷子里的一片废墟。
 
有个小男孩从城门口就一直跟着,叫我们去他哥哥开的旅馆里。既然推荐的地方不存在了,大家派陈斌和阿呆做代表,跟着那孩子去看房,其他人原地看行李,两拨人对讲机联络。否则人多嘴杂,难以决断。十多分钟之后,陈斌通知我们说看上了一家,叫大伙儿跟着正在往回走的小男孩过去。旅馆叫Bhadgown,就在一个大广场的入口处,不怎末显眼。300卢比/晚。房间很大,家具都是竹制的,古朴干净,居然还有电视机!我跟阿黄住二楼,其他人都在上面。透过房间的窗户,可以看到楼下熙熙攘攘的游客以及摆地摊的当地人,很是热闹。
 
大概清理了一下背包就开始洗澡。几乎没有热水,哆嗦着糊弄了几下完事。晚餐在隔壁的Sunny Café楼上的露天餐厅,很多功略上都推荐这家。他们在旅馆的楼梯上又捡到一个深圳mm,现在我们的队伍发展壮大到八个人了!在这儿,只要是遇到中国人都觉得亲切,彼此没那末多顾忌和戒备。要是在国内,一个单身女子是绝对不敢跟街头遇到的一大堆陌生人吃饭的。这里却能一见如故。环境变了,人就跟着纯良了。
 
深圳mm强烈推荐我们吃完饭去城门口的一家店喝酸奶。听她描述的那叫一个好,大家有些猴急了。她便自告奋勇帮我们去买,陈斌又被派去当搬运工。结果两人空手而归,那家店铺已经关门了。Sunny Café可以算名不虚传。吃的还行,也不算贵。由于在尼泊尔很多同样的东西价钱悬殊太大,所以大家每到一处都会不由自主地比较价位,这样不容易吃亏。
 
饭毕,大家一路散步来到城外。遇上一个露天婚礼。两对新人在这儿喜结连理。我们混了进去看热闹。婚宴已经结束,但还有不少亲朋好友在场,新娘子忙着和家人拍照。场内还有不少像我们一样的游客也在偷拍。好在新人和他们的家人都不介意,任人们拍。能得到这麽多来自异国他乡的陌生祝福,这对于有着坚定信仰的尼泊尔人来说,应该算是件值得感恩谢神的事情吧?有人热情的给我们端来饮料。既是喜庆,这盛情自然不宜推托,一边说着恭喜之类的客套话,一边接过喜杯,一饮而尽。
           
绕场几周,色完俊男美女之后,10点多回到客栈。安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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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1月31日)闲逛

早上很幸福地睡到自然醒。今天没啥特别的安排,就在博卡拉逛逛街,购购物。
 
呼不到咪呜他们,我和阿黄先去码头那边找地方早餐了。去徒步之前曾看到这边的小摊上有很多特色小吃,当时来不及尝遍。这会儿可以慢慢消受了。沿着那一溜小摊档来回晃荡好几遍,发现都是油炸食物,不知道从哪儿吃起。选择多了也头痛。最后只买了几个酥皮鸡蛋饺–油炸酥壳,鸡蛋大小,馅是由牛奶、蛋黄和杂菜丝混合后临时放进去的,吃起来倍儿香。阿黄说那些东西都看着怪怪的,打死也不肯吃。我要不是怕上火,肯定吃它百八十个。
 
几样杂七杂八的东西下肚,我倒是吃得差不多了。阿黄这孩子还饿着呢。我们只好往里走,找家店让他解决温饱问题。走到路口遇上陈斌骑着摩托车冲了过来,咪呜在后面坐着。这两腐败口子!租了辆摩托车到处横冲直撞,听说昨天还招来警察GG了。他们已经吃过早餐,先去附近店铺转去了。阿黄就在这路口的那家店叫了东西。我要等他,顺便喝了杯奶茶。
 
等阿黄吃完,我们开始边逛店边找那两口子,还指着他们领我们去买披肩和做T恤呢。听说他们昨天已经血拼了不少东西,多少有点普了,否则我们砍价都没个参考。不过逛来逛去,每个店铺里的东西都差不多,转了老半天啥也没看上。阿黄特别挑剔细节,大部分T恤店都被他无情淘汰,不是因为衣服本身的质量不好,就是可选的图案太少……披肩的价格我们心里实在没谱。看起来一模一样的东西,各家叫价天壤之别。每个店主都说别家的货不好,叫客人们小心上当。是哦,我们应该小心的上当。耗了整个上午一无所获,陈斌他们倒是动作快,又买了帽子和一套麻布衣服,正穿戴着招摇过市呢。这人银子多鸟,买单自然够爽够快。
 
在我的强烈推荐下,四个人中午去到遥远的Green Peace饭饭。大家吃的心满意足,对这家的手艺赞口不绝,我也算功德圆满,胜造三级浮屠。回来在陈斌他们旅馆门口遇上LH和阿呆。大家一窝疯杀去陈斌他们房间,检阅这两天血拼的战利品。我们几个女的把咪乌买的披肩一块块披身上试,对镜臭美着。心越来越痒痒的,恨不能立马滚到商店里去抢。一个个兴奋的鬼哭狼嚎,恐怕那客栈从没这末闹过。我们踏出大门时,这身后的院里又重新恢复了宁静。老板娘大概如释重负,这帮瘟神终于走鸟
 
下午继续逛街。停电好几小时,店里太黑看不清,我们就只逛不买。最后我跟阿黄在一家t恤店订做了13件t恤,付了一半定金。老板承诺晚上一定加班赶出来,明天6点送到客栈,因为我们6:30要去坐车回加都。披肩实在看花眼了,担心上当,没买。就看一帮上海人蹲在一家店门口狂选,每个人都撸了一堆,跟不要钱似的。
 
晚餐还在Sweet Memories吃。尽管满街都是餐馆,但只有这家显得宽敞有档次些,生意一直不错。不过实在做得不咋样。
 
最后再逛了逛夜幕下的博卡拉,算是告别。在一家店铺关门之际,我看中一条披肩。店主开价要1500卢比,我琢磨了半天才怯怯的还到500卢比,对方竟很爽快就答应下来。明知要挨宰,但我不买都不好意思了。后来在加德满都,一店家指着我身上那披肩说可以300卢比卖给我一条同样的!能不郁闷吗我?
 
路过T恤店时,顺便进去打探一下进行得咋样了。七件已经完成,其余的还在拼命赶,老板说就算熬通宵也会赶出来。我们把做好的7件取走了。而他也没叫我们再交押金,就不怕我们明早在他去之前一走了之?显然这儿的人还是比较纯朴,相信人。不过即使我们不要,他也没啥损失,放在店里当成品卖就是了。
 
逛了一整天,很累。早点睡吧,明天又要起大早赶车。哎……这哪像旅行啊?分明就是赶死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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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1月30日)回到博卡拉

Tadapani-> Nayapul->Pokhara
 
6点多就起来了。洗漱时听外面有人说这村头风景不错,拍照角度很好,是阿黄,他一起来就扛着脚架出去了。我们几个女的收拾得差不多了才下去。早餐没准时上,我跟LH转悠到上面一处正对着鱼尾峰的地方。这儿有好几家客栈,房间的窗户都朝向雪峰。客人只要躺在床上掀开窗帘就可以看风景了。很可惜昨天住店的时候没发现这地方。我们已经错过了日出,不过朝阳下的蓝天映着连绵雪峰,仍然美不可支。下面是一个很深的山谷,长着一树鲜红的花,格外耀眼。旁边有几个女人,听口音是上海来的,还没洗脸,蓬头垢面在抢着拍,她们好像就住旁边这家。我们下去回客栈的路上,看到捕手正扛着家伙往上走,一头鸡窝窝,分不清哪是胡子哪是头发。
             
吃完早餐结完帐。临行前LH拿不要的衣物在这藏族女人的摊子上换了点银饰。我们走的时候老马他们几个还在瞎晃荡,没有离开的意思。老马满脸尴尬的告诉我说他们可能也不打算走了,不过还没最后决定。我半点也不感到吃惊。来的时候以为他们几个都猛驴,我怕拖后腿所以没敢跟。这几天走下来才发现,谁也不比谁好多少。他们反倒很佩服我,幼小的身躯居然能一直背着那大个包走下来。说实话,这一点就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开始我误以为挑夫是公用的,会轮流给每个人背一段。结果是几个人事先把重物压缩在一个包里,让挑夫背。我也没办法,只好自己扛喽。看来还是潜力无穷的嘛。
 
跟老马捕手他们挥涕白过。我们一行归心似箭,在两藏族少女的带领下,朝回博卡拉的方向劈叉而去。一路都是下坡。为了在天黑之前赶到博卡拉,大家尽最快速度行走。但女向导还说这走得算慢,晕!她好像跟这一路的村民都认识,跟领导访问似的,不停地挥手拥抱亲切慰问。
 
路过一处宣传栏。文字三分之一个也不认识,图片倒是看出来了,男欢女爱几番云雨,接着就上医院打针了……女向导解释说这是预防爱兹的公告,它告诫人们:只许跟自己的固定伴侣xx,在外乱搞会导致性病。她绝对属于那种精力旺盛的女人,开朗乐观,一路上和她的小侄女有说有笑,还时不时放声高歌。阿黄把一个有录音功能的mp3拿出来,简单教会她们用,让对着录几曲。这样反而把她们弄得不好意思起来。两人一阵狂奔,跑到前面离我们很远的地方才开始唱。那小侄女大概觉得这东西新鲜好玩,极度兴奋,扯着嗓子唱,然后放出来给自己听,哈哈大笑……
 
走了将近两小时,到达一处叫Ghandruk的地方,也就是头一天我们却没能赶到的目的地。我们在一处很开阔的客栈前停下来歇息。那儿整洁干净,客房都在一整排,面向雪山。前面这块开阔的草地上摆了一些桌椅,供游客休闲。前两天我们在路上时不时遇见的那个背着防潮垫的鬼子,正一个人从容的吃着早餐,冲我们笑了笑,说还要再住两天才下山。他可真会享受。我喜欢这种没有时间概念的旅行,要是大家都同意在这住一晚就好了。               
               
向导和这家年轻的老板娘看起来很熟,两人嘀嘀咕咕进去里面了。我们就坐在那儿晒太阳,拍照。被向导催了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放眼望去,下面一片都是修葺考究的房屋,是这条线上最美的村庄,就连这一段路都打扫得特别干净,不像前两天的路,到处都是驴粪盖着。看来这儿的村民都很富有,且讲究。出村口才知道,这儿原来是毛党根据地!村口的石柱上画有毛党斧头镰刀的logo,旁边还有毛党语录,可惜我们啥也不认识。想必传说中的“毛党费”都用在村庄建设上了吧?
 
在村口拍照时,一当地中年男人,主动要求用他的相机帮我们几个拍合影。完了我们转念一想,不好!会不会因为这张照片,我们到了博卡拉或加都之后,被政府军当成毛党的奸细给捉去了?说笑而已啦。
               
12点多停下来吃午饭。天色慢慢转阴,好像要下雨。这家餐馆简直就像苍蝇繁殖基地,我们只好坐到外面露天的地方去休息。看路上人来人往。一个背着儿子的尼泊尔妇女,大大方方的坐在路边给小孩喂奶。见我们在拍她,只是瞪着圆咕咙咚大眼睛看了我们几眼,很习以为常的样子。这反而让我们觉得尴尬,不好意思拍。
               
那几个台湾mm也赶上我们了。她们没背包,由一个据说是他们朋友的尼泊尔青年领着,一路都拄着拐杖,一瘸一跛的,奇慢。显然平时是足不出户族,能走下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她们在这儿歇了一会儿又继续走,说要到前面一点午餐。不在这儿吃是绝对英明的。我们点的东西迟迟还不见踪影,等饭时间刷新了这一路的纪录。要不是女向导进去帮手,恐怕到4点也吃不上。我真是服了尼泊尔人这股子礳叽劲儿。要是有比慢竞赛,他们肯定得冠军。
 
吃完快两点半了。赶紧走。下去没多远就看到台湾mm们在一家店里坐着等午饭,彼此挥一挥手,只带走一抹尘埃。很快便到了河边,开始沿河而下。一路平坦。
 
一想到临近徒步终点(也是起点),大家心情变得异常轻松,脚步也顿时轻快了许多。还没结束,我已经开始怀念这一路上的点点滴滴了,尤其是那些咬牙挺过的艰难时刻。心里有好多不舍,恨不能再多走一阵。
 
终于到了四天前出发的地方。为纪念这一路跋涉,我们拍下了脏吧啦叽的四只带脚的鞋子。最后穿过这片村庄,4:40左右到达公路。我们按女向导提供的参考价,找了辆的士,勉强把四个人及背包塞了进去。叫师傅加码狂奔。快到博卡拉时车胎给奔暴了。师傅仅用了5分钟便换好胎。这速度和餐馆比起来,就是白天黑夜的差别。
             
             
去徒步之前,阿呆她们已经在博卡拉物色好了一家旅馆,200卢比/天,有热水的。车子把我们直接载到旅馆门口,那地方叫Simrak,就在路边,横过马路便是湖边。房间不错,洗手间也够敞亮,这个价钱很超值了,哈皮哈皮!安顿下来以后,他们三个去以前住的地方取寄存的行李,我要先清洁自己。
 
旅馆的热水供应意想不到的充足。总算可以舒舒服服地洗个澡了。换下来的衣服干脆放在地上,就着热水用脚使劲踩。没有洗衣粉,只好用沐浴液兑付着,把汗冲干净就好了。他们回来时我刚好洗完,衣服暂时还没晾。趴到床上略记这几天的行程。等他们几个洗完一起出去找晚饭吃。
 
阿黄刚才上车时就拿出对讲机,呼叫一起来的两个同伴,但没应答。这会儿回到博卡拉好不容易对上暗号了。那两人已经吃过晚餐,在外面逛着,说好一会儿见。等这三个人洗完澡晾好衣服已经8点多了。大家两两分头晚餐。对讲机信号很差,阿黄呼不到他那两同伴。我们只好去他们住的地方找,先前在对讲里已经知道他们住的旅馆名。
 
不远。从街边一道很不起眼的小门进去,里面幽静清雅,装饰别致。整个院落很安静,我们沿着汉白玉楼梯蹑手蹑脚的上去敲门,房里没人应答。老板娘说客人出去了。我们在Sweet Memories吃晚餐时,那两人总算出现了。他们是一对小夫妻,咪呜和陈斌。男的大大咧咧,一直乐呵呵的;女的小鸟依人,轻言细语。看起来很恩耐的两口子。小坐了一会儿他们就回旅馆了,约好第二天早上联系,一起溜达。
 
吃完饭已经快11点。阿黄陪我去我以前住的地方取东西。街上已经很少人,我们在昏暗的路灯下慢慢晃荡着回去了。
 
迫不及待地扑上那宽敞松软的大床,好几天没能伸展着睡觉了。终于可以优雅的去见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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