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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记随笔 by 密斯罗 @ 11:21 上午, 8月 7th, 2006
刚刚老金给我打电话,火急火燎的问:“你给诺基亚做广告了?” 把我问得莫名其妙。他愣是说在诺基亚广告上看到我照片了,让我上sohu主页去看一眼。态度挺严肃的。不会吧,大哥?怎麽说诺基亚也不至于盗用我这一无名小卒的肖像来做广告啊。
挂了电话正要打开网页,突然觉得他可能是在耍我,没准一打开就一猪头呢!这种当我上多了,呵呵……那就再多一次也无妨吧,还是上去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条广告背景暗乎乎的。朦胧中看上去,那个Nokia N71的鬼婆头还真蛮像本人,除了鼻子大我一倍以外
这种事我以前也遇到两回。一次好像是98年的时候。住南头家乐福附近的一女同事,有天早上刚上班就跑过来告诉我:我刚在美容院广告牌上看到你照片了! 我一脸狐疑。她问:你是不是给xx美容院做广告了?我说没有啊。她毅然决然地说:“家乐福对面那大广告牌上的美容模特,除了是你就不可能是别人……”晕,有那麽夸张吗?她也让我去看看。不过我最终还是没去。
另一回也是一同事。突然拿了本建筑杂志,往我桌上一摊。指着楼盘广告一堆模特中的一个问:“这个是不是你?”我一瞅,唉呀娘啊,那个穿黑色西装套裙的OL,真叫一个像啊。那是一写字楼的广告,一群黑衣精英正昂首阔步往里走,拍的都是侧面。我否认他们都不相信,以为我是怕公司说私自出去挣外块,所以才不好意思承认
我这人吧,长得不算漂亮,却也勉强称得上端正。大众眼里,我的脸是特别的,容易记住的。在学校不时被学美术的同学捉去搞面部素描。工作了偶尔被业余摄影爱好者拉去当回野模。让我郁闷的是,有一次在何香凝美术馆看展览,被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盯着看了半天,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说:可惜啊,你要是再高个15公分,是块走T台的好料……这不存心给我找不痛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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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记随笔 by 密斯罗 @ 12:25 下午, 8月 6th, 2006
昨晚出去吃饭没关电脑,回来不知怎麽它就中毒了
据我的不完全杀毒顾问说,该”Trojan Horse”病毒是8月3号下午感染上的,潜伏了好几天。下载了N个杀毒软件,费尽周折还是杀不死。每次删除之后,马上又会自动生成。跟蚂蟥附身似的,移不开,剁不死。可恶,可恶……
我问别人:染了这病毒以后,除了自动跳出一些讨厌的广告窗口之外,还有啥害处?人家说这就等于散毒者在我电脑上开了个后窗。只要我上网,对方就能进入我的系统。恐怖,恐怖……
继续,将杀毒进行到底。杀!杀!杀!再不行就得重装系统了,真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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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过往 by 密斯罗 @ 12:23 下午, 8月 4th, 2006
我这人天生弱质不胜酒。所有的酒我感觉都是又酸又苦又涩。每次看别人拼得起劲,都只有在一旁瞎起哄的份儿。少了很多乐趣,想来不无遗憾。曾经有人对我说:“是个人就比你能喝…”。极大地侮辱了我的酒格
其实我是“有酒胆,没酒量”。偶尔被逼喝几口,立马就全身泛红,眼睛充血,青筋暴起,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腿脚发软,昏昏欲睡……啤酒还好,晕一会儿就过去了。洋酒下去之后,非得连下水都吐出来才肯罢休。如果是红酒,只要超过半杯,上述综合症还不算,第二天开始准过敏。背上、大腿根、膝盖弯等地区起小疙瘩,奇痒无比,持续一个月以上
醉过两次狠且丢人的。一次是在格拉斯哥。因为我第二天一早要回中国,想偷点时间购物。半下午就让那边的同事送我回酒店。看时间还早,他建议到酒店附近的吧里喝一杯。我要了瓶橙汁,跟他边喝边聊。慢慢的就感觉不对劲儿了。一看瓶身,原来里面含vodka,可惜已经快喝完了。出来的时候红得像只烧鸡,摇摇晃晃。同事问我:”are you OK?” 我很坚决地回答说:”OK”。当时脑子很清醒,就走路有点打晃。
顶着街上行人好奇的目光,我一路摇摆到前面的Klark鞋店,去找另外两同事。他俩说是突然间闻到一股酒气,才一抬头,便看见我晃了过来买完鞋回到房间,往床上一横就不省人事了。他俩在我房间翻箱倒柜的整理东西和大声笑话我,到离开去机场,我一概不知。回来被同事当了好几年的笑柄。
另一次是在深圳,巴登街那家本色。喝杰克丹尼可乐。那东西有点甜,我还勉强咽得下去。总共喝了一瓶多点。坐那儿还好端端的,刚一起身要走,“轰”的一下,一股热浪直冲脑门,站立不稳。朋友扶着我下台阶,走到场中间便不行了。一下子感觉天旋地转,搂着人脖子,站那儿就睡过去了。梦见自己在半空飞舞。据说睡了有十几分钟,其他客人都看着我们。
我挣扎着醒来,被人连扶带拖弄到楼下存包处,往柜台上一趴又睡过去了。朋友使劲摇晃着我问储存密码,我竟然还说了出来,也神。取了包刚要走,我又身子一软,趴朋友身上睡过去了。朦胧中听他说要打120叫救护车,我凭仅存的一点意识摇了摇头。一会儿就缓过来了。慢慢下到停车场。上了车意识恢复了,但不停的发抖,冒冷汗。朋友说我吓坏他了。因为他知道我以前喝了酒都脸发红,这次连嘴唇都惨白惨白的。他居然说我翻白眼,怀疑是羊癫疯,所以准备打120。我说那时是想努力争开眼睛,不让自己睡过去。回到家大哭,不停的说:我再也不喝酒了,再也不喝了……
现在偶尔还会象征性的沾一点酒,但都会点到即止。要是有人逼我,我便以离席作威胁。为了体验抽烟喝酒一片狼藉的酷感,也为了庆祝台风“派比安”,我昨晚便在家喝了罐雪花啤酒。一半下肚还反应不大,快喝完时全身发热瘫软。往沙发上一倒,睡了两个多小时。《60 minutes》也错过了。12点多被电话惊醒。一点都不好玩。唉……
不过酒对我来说有两大好处:催眠和暖身。一旦睡不着,喝点酒马上见周公。我冬天从来都是手脚冰凉的。上床之前喝小半杯红酒,一会儿就全身发热,酣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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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记随笔 by 密斯罗 @ 10:19 下午, 8月 2nd, 2006
以前有个男同事,常当着全部门人民的面,气狠狠地跟我说:“你要是不嫁个中国大款,就得嫁个老外,要不然丢不起那个人!”这话听起来是在往我脸上贴金。但仔细想想,这两类我大概谁也嫁不了
所谓的“大款”,我也遇到几个。但都是这样那样的不遂心如愿。位高权重叱嚓一方的,目中无人唯我独尊得俨然一个自大狂,从来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出身豪门仕途通达的,玩世不恭没心没肺得像火星人,始终不能体谅咱普通人的艰辛与无奈;白手起家事业有成的,视财如命分毫计较得像个守财奴,凡事都用钱眼来掂量;投机暴富财大气粗的,俗不可耐不解风情得像似稻草人,永远不懂浪漫情调为何物……总之,遇人不淑
我属水瓶座。心高气傲,率性不羁。纵使不能享受锦衣玉食、座拥名车豪宅,也万万不能看人脸色、受人约束、任人摆布、仰人鼻息。这种个性的女人基本上被列为大款的天敌了。既然生性不宜委曲求财,还是你吃你的山珍海味,我嚼我的粗茶淡饭。尽管实际上我绝不是个“视金钱如粪土”的女人
至于老外嘛,虽说我这长相在西方人看来很东方,颇受青睐,但我曾经“誓死不嫁外国郎”。一是“父母在,不远行”。俺爹娘整了三千金不容易。俺是老大,总得对家庭负点责任不是?二是我们这代人从小好像都认为外国人开放,动不动就搞外遇、离婚,极不负责任;三是我有心理障碍,总觉得长毛白鬼子身上味儿重,还老吃血淋淋的东西,不干净;四是对我来说,生命在于辣椒。国外很难找到我能吃的下得食物。自己动手做也没这材料。我不想饿死。当然也还有文化、气候、信仰等方面的顾虑……总之,我不愿意。
不过这坚持近年来有所动摇,因为那几个所谓的理由越来越牵强。说“父母在,不远行”,其实我在中国也很少回去看他们。没如父母所愿结婚生子,老被唠叨和批判,说不上几句就动火。有我在,父母老得更快;外遇和离婚早已不是外国人的代名词了,有没有责任心和国籍无关;以为鬼子“不干净”,那纯属傲慢与偏见;据我以往不时在国外短期差旅的经验,辣椒没有不会死人,只会掉肉。所以,对于嫁不嫁老外,我目前持中立态度,不主动不拒绝
说到底,嫁人是自个儿的事,无所谓丢不丢人。王八看绿豆,能对上眼就行。只是现在这把年纪了,越来越看谁都不顺眼,更别说对眼了。尽管老丫心里也很想,十分想,非常想找个人好好过日子,可这世上几十亿男人,我不知道该上哪儿找我那前世的冤家去,只好守株待兔了。也许有,也许没有。天知道。
俺娘对俺说:闺女啊,你都这把年纪了,没什麽好挑的了。只要是个男的,活着,能直立行走,对你好,就嫁了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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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行走 by 密斯罗 @ 11:44 下午, 7月 31st, 2006
第二天。
早上醒来,听见外面风雨大作。我们的外帐本来两侧就有点悬空。迎风这面被吹得翩然若起。雨点穿过内帐落在身上,清清凉凉的。我赶紧往中间挪了挪。心理不怎麽踏实,总感觉那风要把帐篷掀翻了去似的。看时间才7点不到,早已经有人起来在外面活动了。我听一男的抱怨说:“我的外帐不见了。”另一个说:“你还外帐呢,我整个帐篷都不见了!”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我做梦
加州卷mm终于睡醒了。问我昨晚有没有看到她发酒疯,好像只记得昨晚是被人抬进来的了。我说你发疯倒是没有,也就被人抬了那末几回……她很吃惊的问:是吗?看来她真的啥都不记得了……加州卷打着伞出去上面洗漱,我就在帐篷里呆着,用湿巾擦了把脸,抹了点东西。直到停雨才爬出去。坡上海边都溜达了一通,瞎拍。
零零碎碎吃了点早餐,好多人已经开始收帐篷,准备撤了。那时才9点多。出太阳了。我记得原计划要中午一点才走,还好几小时呢。我们没收帐篷,只是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谁说:没事上去走走吧。我以为只是到前面的石坡上逛个10多分钟就回来,所以穿着背心脱鞋就屁颠屁颠上去了。
边走边数落起加州卷mm昨晚醉酒的糗事儿来。当时怕她伤心,大家气不敢出,这会儿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臭她了!瓦卡卡~~~一人一句,不依不饶。整得她说以后在我们面前都抬不起头了。原来落井下石也这麽有快感。
听裤衩和浮尘说,昨晚我们睡了之后,他们继续喝酒,还看到流星和银河了。我怪他俩缺德,居然不叫我。他们说:你不都睡了老半天了吗?我说那也要叫,叫我也不起来!
石坡上不少人在徒步、看风景、拍照。好些已经走出很远了。高处非常开阔,视线左右逢源。风大,景色宜人。后面连着还有好几个小山头,先前站在下面是看不到的。风雨后的阳光下,这石,这山,这海,苍翠清碧。让人心情顿时雀跃起来。一走上去便停不下来,总念着那边应该有更好的风景,过去看看吧。于是就这样沿着石壁,没完没了地上蹿下跳。裤衩在前面探路,大家赐他“大导花裤衩”的美名
一路翻过好几个小山头。偶尔会遇上此路不通或岩壁险峻,我们就来它个迂回战术。有时在下面看就一小山包,爬起来还不那末容易。到处都是大石头,手脚并用,还要小心跌落或蹭伤。
山上怪石嶙峋,杂草丛生;山下海湾澄静,轻涛拍岸。眼底处处是美景。总算不虚此行……
我跟加州卷竟靠两只拖鞋,爬坡走壁。没想到我那在家洗澡用的拖鞋,防滑性能居然大大的好。上这处峭壁我如履平地,浮尘在上面叫:“你慢点!别弄得鞋在上面,人下去了!”脚打滑倒是完全有可能滴,尤其是沾了水。我小心就是了。
徒步的时候,浮尘总结了一下说,还是大花裤衩同学比较有创意。不带相机,只带脚架;不带炉头,只带气罐。不过值得说明的是,他的相机被人借走了,带脚架是受mm之托。这次唯二的用途就是撑帐篷和被它的主人背着环岛徒步一周说是负重;炉头新坏了,气罐是带来给大家煮东西吃的。怎麽说也是好驴一头
走了将近两小时。晒了,热了,看了,累了。终于下来了。趁他们收帐篷那会儿功夫,我跑去厕所快速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12点多往回撤。上了船,我们也做回位霸。霸占了船舱右侧的第二排沙发。后面两男的正在吃饭,我看着饿。跑去船家厨房泡我带的过桥米线。他家灶台上有一大盘炒好的青菜,主人不在。我朝船尾正在垂钓的一帮人嚷嚷着:老板,我可以偷一点你们的青菜吗?一个中年男人回过头笑着说:可以。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哈哈……挥动叉子,我叉叉叉了好几把。可惜旁边那一盘大红辣椒是生的。我有点担心老板娘突然闯进来将我当场捉住。叉完之后迅速逃了出去。一种偷吃的快感洋溢在心底。
本来想分一点米线给他们吃,但那几个家伙不是胃口不好,就是嫌我滴在汤里的口水鼻涕。既然没人吃,我只好独食了。吃饱喝足立马犯困。一点多了,船还没走的迹象,不晓得在等谁。有人绕船走来走去,有人在外面钓鱼,有人看热闹,有人在船舱瞌睡……加州卷跑回来拿芥末,说是要去吃谁刚钓到的一条八爪鱼。不过很快又垂头丧气的回来了,说是船老大钓的,不让吃。
过会儿,外面传来一阵惊叫,听说有人钓了条大大大鱼。我朝窗户外瞟了一眼,看到一GG手里捧着条红红白白的肥鱼(有点像东星斑),兴高采烈的往船头方向奔去。后面跟着一大串人,兴奋着……我一扭头就睡过去了。直到加州卷叫我吃鱼,才半睁开眼摇了摇头。原来旁边好多人在抢刚才的那条鱼生吃,难怪闹哄哄的。后面一女的火急火燎的走上来,指着我们这儿几个,跟她旁边的人说:“我们只吃了点鱼头,肉全被他们吃了!”看那架势,恨不得把这几个人生吃了……好在我向来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睡自己的觉,让他们抢去吧。
2点多终于起航。我这一路差不多都睡过去了。快到那会儿才起来,坐去后面看电视。李连杰小时候演的《少林寺》、《十龙九凤》,这会儿大伙儿还都看得津津有味,不时爆出一阵笑。
近6点下船。原以为可以直接杀回深圳了,结果说要集体在珠海吃了晚饭才走,理由是好多人到那时还没吃中饭。车把我们拉到码头过去不远的一家不大显眼的湘菜馆。大家一窝蜂涌了进去,楼上楼下门外坐个遍,吃了个14道菜的大餐才走。
吃饭的时候,我的右肩开始灼灼发痛,红里透黑。上午暴晒过度了。其实开始在船上的洗手间里取帽子梳头时,我往镜子里大概看了一眼。额头白,脸上黑,身上一件皮背心儿
回到家快10点。我这样子一进门,把某人吓了一跳,说家里怎麽进来一只烧猪?赶紧到楼下药店里买了瓶薄荷脑软膏。抹的时候人家抱怨说面积太大,得用拖把涂才能完。这回真晒傻了。离太阳辐射最近的两肩更是惨不忍睹。现在拼命往身上抹东西。得好长一段时间不能秀肩露脖子臭美了。下次出去,定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比木乃伊还木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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