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噎……
大冲,也就是我家后面,一美容美发店,洗头工们每天早晚都身着整齐的制服,庄严列队,集于店门前。群情激昂地齐声大喊口号。最后是一声“噎!”,惊天地,泣鬼神。我噎……
听不清他们喊什麽,但那架势让我眼前自然浮现出一个场面: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汗……他们可辉的是剃刀呀。别把客人的脑袋当西瓜切就好。
想不到这城中村里的发廊文化还搞得还有声有色的哩。
标签: No Tags大冲,也就是我家后面,一美容美发店,洗头工们每天早晚都身着整齐的制服,庄严列队,集于店门前。群情激昂地齐声大喊口号。最后是一声“噎!”,惊天地,泣鬼神。我噎……
听不清他们喊什麽,但那架势让我眼前自然浮现出一个场面: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汗……他们可辉的是剃刀呀。别把客人的脑袋当西瓜切就好。
想不到这城中村里的发廊文化还搞得还有声有色的哩。
标签: No Tags迷迷糊糊中被楼上的脚步声吵醒。以为到了起床时间。但马桶响过之后,又没了动静。八成是有人起来上厕所。我也不知道几点了,就这样一直醒着,盯着窗外一点朦胧的光亮。过了好久闹钟还是不响。实在按耐不住就自己起来了,还没洗完就听到楼上有人下来,问我起床没,她们快好了。Oh, my God!阿黄这什麽破闹钟啊?害得我差点错过航班!好在我主动自觉的起来了。险!
我还没最后收拾完毕,她们两个已经下楼了。我听到车声,的士也来了。这司机还挺守信用,昨晚我们还担心他不来。阿呆放了行李之后跑上来催我。并告知这司机上午不再来接阿黄他们了。可能是想加价吧。谁知阿黄一点儿也不在意,哼哼了两声表示听到。反正他们中午的飞机,有的是时间找别的车。
司机匆匆忙忙把我的行李塞进后尾箱。发动油门直奔机场。凌晨路上的车不多,除了和我们一样赶飞机的游客。机场前面有一处岗哨,要停车检查护照和机票的。一个当兵的走过来,我很自觉地递过去护照和机票,他对我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韩语,见我没反应马上改用英语问我是韩国还是中国来的,我说中国。他朝车里扫了几眼,就放我们过去了。
我们到的时候还很早,但是门口已经排了恩长的队伍在等待安检。木瓜晚我们一点到。她一个人从巴德岗赶过来的!安检没有传说中恐怖,不需要开包一件件摊开检查。很快就轮到我们。过了安检进去check-in的时候,才发现我们还没买机场税。原以为是在check-in柜台买。为了节省时间,办理登机的人让旁边一工作人员帮我们去买,于是我们把钱交给他。这边一面办手续,逐个check-in。阿呆跟那个办登机的人打招呼,说要坐左侧靠窗的位。
入了候机楼,我和木瓜找了个地方吃早餐,花完最后的卢比。听她讲和捕手他们几个这一路的故事。挺逗。
准时登机。每个人又被近身检查了一次。上了飞机才发现,我和LH的座位是阿呆想要的,而阿呆自己却被安排到后面靠右的位子去了。真是阴差阳错。和我们同一趟飞机的还有几个阿呆她们认识的。前年曾和我一起去过娃娃家的那个湖北女孩和她的同伴也在上面。不过我没打招呼,免得尴尬。时隔两年,并非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好记性。
起飞后,乘务人员检查机场税票。刚才帮我们买票的那个人根本没给我们税票。也怪我们自己大意,忘了问。只好努力向空乘人员解释当时的情况,他们好像表示理解,就没再找我们麻烦了。飞机穿越低空云层后进入阳光空带。喜马拉雅绵延的雪峰清晰浮现在远处。俊秀,空灵,缥缈,壮观?我几乎找不到合适的中文词来形容眼前这一切。那是我有生以来见到的最美的风景那种欣喜和激动更是难以言喻。近处则是薄雾飘荡白云点缀的褐色山脉,跌宕幽远……
当雪峰模糊在视线以外,我在无比的陶醉里幸福的睡去。直到港岛全貌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这一趟回程可真是幸运,以前不是晚上就是凌晨降落。唯独这次,在阳光跃动的下午,从上空饱览了港岛英姿。其实香港远看也还是蛮美的嘛
下飞机近四点了。我们坐5点半的船回深圳。跟木瓜和来接她的帅哥朋友一起,在水煮鱼乡吃了晚饭。他们顺路送我回来。历经一整天的舟车劳顿之后,终于到家了!!进门便开始发愁。沾满尘土的行囊,蓬头垢面的自己,日久未居的屋子……都等着清理,不晓得从哪儿开始。
帕坦-猴庙-杜尔巴广场
在Helena’s吃早餐时,居然又碰见那对上海夫妇!不过这回应该真是在尼泊尔的最后一次了,他们中午的飞机回香港。听说我们要去Durbar广场,他俩把贴了自己照片的门票给了我们,说凭这个可以蒙混进去,因为那些保安根本不会仔细看,晃一下就过去了。我们欣然笑纳并表示感谢。
阿呆仍然没有改变不去的念头,所以就我和阿黄, LH三人(另外两口子已经去过了)。今天的第一站是斯瓦扬布纳特寺(Swayambhunath,这名真拗口)。因为猴子多,又名Monkey Temple猴庙。修建在加都城外的一座高山上。如果天气好,从这里可以俯瞰加都全貌。从西门到山顶有365级台阶,正好是一年的天数。
梯级上盘坐着三尊威严的佛像。上去听售票处的老人说,这里的很多数字都是有特殊意义的,包括梯级上的那些坐骑兽雕。成群的猴子在石级上蹦来蹦去,不甚欢畅。五色经幡随风摇曳,老人说红色代表火,白色代表空气,兰色代表水,黄色代表土地,绿色代表生命……
山顶有一个金色的主佛塔和两个白色的附塔,周围则是大大小小的佛寺和矮塔,都是精雕细镂,整个建筑群既浑然一体又各有千秋。成群的鸽子飞来飞去,偶尔停在地上逐食,根本不怕人。喂鸽子的妇人会时不时在地上撒上一把食物。猴子总是最不甘寂寞的,不停地在塔顶和经筒之间翻腾跳跃,愣不丁从某个地方突然蹿出来吓你一跳。广场一侧的地上坐着几个清理油灯的妇人,一边漫不经心的干活一边闲聊,很悠然自得。
我去到楼上一处诵经阁。里面光线昏暗。十几个身着袈裟的年轻喇嘛,盘坐在经堂的两侧。在老喇嘛的引领下,潜心诵经,俨然一幅四大皆空的模样。后面满台燃亮的油灯,让我想起“晨钟暮鼓,古刹青灯伴残生”,一股莫名的悲苦汹涌而至。
碰见错错,她说是在泰米尔街上遇到阿呆听说我们来这里了,所以他们也赶来,另外还有一男的。我和错错合影了。尽管谈不上深厚的友谊,也算是他乡遇旧识,况且我们还有共同的朋友。她本来想在这逛完了和我们一起打车去帕坦,但我们刚好已经有三个人了,再加两个坐不下。他俩只好自己走了。阿黄坚持要等太阳出来拍几张好片, 我们就多呆了一会儿。11点左右果然拨云见日,终现艳阳。可惜还是不能看清加都全貌。
略带点遗憾从后面下山,打车去往帕坦。很近,不用半小时便到。帕坦没有传说中卖门票一说,也许是因为罢工的特殊时期吧?以前的功略和LP上都说要买票。我们长驱直入Durbar广场。这里满眼都是佛塔神庙。历经岁月变迁而古朴沧桑有些破落,处处散发着浓郁的宗教气息。我竟然很努力地去想象其鼎盛时期的辉煌,那种受万人顶礼膜拜的荣耀。而今这里却成了人们休闲观光的地方,尽管也受着万千瞩目,但没有昔日的虔诚,这算信仰的衰退还是时代的进步?很多地方都可以进去拍照,建筑之精美令人叹为观止,图腾柱上雕刻着仪态万千的宗教人物和图案,堪称宗教领域的艺术奇葩。
离开拥挤不堪的广场,我们去了黄金寺,在一条很不起眼的街巷里。寺门口一对石狮很是醒目,各自性别的标志处都被涂上了鲜艳的红色-雌狮的双乳和雄狮的阳物。25卢比象征性的门票。入口很窄,来人如果穿皮鞋便须脱鞋入内,好像是说地板不能沾腥。LH和阿黄的登山鞋差点被门卫误以为是皮鞋。
寺内是个很窄的四方广场,所有的雕刻都唯美致极,包括檐宇,图腾柱,经筒,围栏,吊钟,神兽……有些已经被隔离起来不让触碰了。正中有一个黄金顶,这也是寺名的由来。靠里面有僧侣在念默经,还有几个男男女女在祈祷,看起来像个小型的超度或者祭祀仪式。二楼好像有东西,但不让上去。很快就看完了。出门的时候给门口的狮子来了个特写。
接下来按照LP的路线,我们开始钻小巷子。由于不认识他们的文字,每个地名看起来都差不多。阿黄费了不少周折去对照LP地图上的标志和实地名称。这样一处处转着,目睹了尼泊尔寻常巷陌的百姓生活–除了祈祷和晒太阳之外的辛勤劳作,柴米油盐,养儿育女……
最后一站是泰米尔的杜尔巴广场(Durbar Square)。凭着上海夫妇早上留给我们的门票,我们三个还真就这样混进去了。陈斌和咪乌也还在里边逛。老的皇宫广场到底不一样。尽管也是神庙,但比起帕坦更为大气宏伟许多,彰显出尼泊尔“佛教国度”的特色。新旧皇宫也都坐落在这里面。不过我们已经没有心情细看,因为这两天所见一直是类似的建筑,有点审美疲劳了。
塔基的台阶上挤满了晒太阳的人,三轮车到处晃荡拉客,很多士兵聚集在新皇宫前面,广场上人潮攒动,好在不大嘈杂,大家都仿佛被这种佛教的意念感染而变得沉静。
我和LH在里面遇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儿。一个当地中年男人,先后问LH和我愿不愿意作他的女朋友,“you just say ‘yes’or ‘no’, it’s easy” 这也太easy了吧??我俩谁也没搭理他。又累又渴又饿。找不见他们三个,只好在路边坐下来等。那三家伙过半天才冒出来。说是钻进去一个围起来翻修的庙里了。那儿雕刻着各种各样的xx姿势,看得入神了不肯走。可惜我没去。
从Durbar Square出来,去裁缝店取纱丽,又试穿了半天。那东西穿起来挺复杂。师傅教了我们好几遍,还是不大会,但实在没精力继续折腾了,让旁边的人把这过程拍下来。阿呆这会儿看中了一身衣服,但是尺寸不合,要改,还得砍价。他们舌战的时候,我累得直接在榻榻米上睡过去了。最后由于我们几个太饿,再不吃东西就撑不住了,只好留下阿呆一个人在这等师傅改衣服。
又到Helena’s,这是最后的晚餐了,也是我们的中餐。吃完回酒店收拾行李,准备撤退。
在Helena’s吃完早餐。由陈斌和咪乌领着,直奔纱丽店。尽管事先打了电话叫店主开门,到了那儿还是折腾半天。先是找错地方,被一个男的拉到楼上一家纱丽店。发现不对赶紧下来。只知道店在那一块,具体哪家弄不大清楚。因为关上拉闸之后,所有店铺从外面看都一样。
来来回回转了几遍。陈斌他们总算能确定是那个窗户了。我们一个个伸长脖子朝上看,店主知道我们要来应该派人在窗口留意才是。可是直到陈斌往窗户扔小石子才有动静。终于有一男的下来拉卷闸门。我们躬身入内,从黑漆的楼梯间摸了上去。
跟我们刚才看的那家店差不多,两边的货架上堆满了色彩夺目的各种布料,还有一面墙上挂满了成衣。瞄了个大概之后,我们各自挑选了自己喜爱的布料,由几个男人七手八脚的帮我们围上身。我选的湖蓝色,还比较配我的肤色。LH挑了明黄色。也还行,就那红色的织边有点像唐僧的袈裟。阿呆啥也没看上,一直帮着我们讨价还价。最后谈妥的价钱是2300卢比一套,合人民币300不到。打电话叫了师傅过来量尺寸,说好第二天下午6点左右来取。其实做起来很简单,就在这块大约6米长的布面上剪一小块做一件贴身小上衣,衬裤是现成的。付了押金赶紧走人,都11点多了。
打了两辆的士到烧寺庙,即帕斯帕提那寺(PashupatiNath Temple)。尼泊尔人死后遗体都在那里被焚化。送往天国的葬火一年四季从不间断。来尼泊尔的游客都会到此一观这奇特的葬礼。我们远远就看到寺庙上空飘着缕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有些恶心。路口到处都是卖祭祀鲜花的小贩。那些花串在阳光下格外刺眼,绚丽的色彩很难让人联想到死亡。而在中国,祭祀一般都是用素净的白色花。
烧寺庙的前面有一个很大的印度教神庙。由荷枪的士兵把守,外教人不许入内。我探头往里看了看,气氛很是肃穆阴森
买票进到烧寺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河流,从寺庙中穿流而过,据说注入恒河。河的一边坐着不少看热闹的当地人,一个个都面无表情,因为这里天天如此,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游人们举着相机来回走动,时不时驻足观望,神色凝重;偶尔看见几个跟我一样被焦味呛得捂住鼻子的。
对面便是修筑在岸边的十几个方形的水泥焚化台,有的遗体已经在上面被熊熊燃烧,伴随着噼啪作响的柴火声,尸骨渐渐被焚化成青烟阵阵;有的焚化上柴火和遗体都已经摆放妥当,只待亲人们撒上祭品做最后的告别;还有的上面整整齐齐的架好了木柴和茅草,准备迎接遗体。后面还有几具遗体正在被亲人们作最后的洗礼和祝福,白布裹身鲜花为盖。听不到哭声,亲人们只是默默送别这逝去的灵魂。还有人在污浊不堪的河水里捞东西,据说是捞取亲人的遗物,捞得者将为逝者的灵魂所庇佑,福泽无穷……
我站在河对岸远远的注视这一切。烧尸体散发出来的气味将我包围得几近窒息心情很沉重,不禁感叹起生命之轻。辗转世间几十年,一旦撒手尘寰,便只是这一缕青烟,随风散尽。如果真有轮回,来世又将是怎样的日月乾坤?
离开河岸,走过很长的台阶来到寺院后山,又有一个很大的印度教寺庙,照样不给进。我们在庙檐下歇脚,顺便研究哈地图看看接下来往哪儿走。最后决定从这里徒步去不打哈(Boudhanath),一座修建在藏民居住区里的佛寺,里面高高的佛塔在PashupatiNath Temple后山便可望见。我们便朝那个方向走去。
下山的小径上几乎没人,只是碰到两个迎面上来的当地男子。我们犹豫着问了路,因为怕遇上歹人。下了山还是沿河走,太阳很好。远远看见一个只穿了条黄色T字库(其实不过是一块黄布围成那样,远看像T-back)的瘦骨嶙峋的老人,站在干枯了的河道的一处水洼边,背对着我们正吃力的弯下腰去同毛巾汲水,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透着油亮。前面也有不少人蹲在河边洗澡,搓得很用力,跟是十年八载没洗澡似的。
这一程路很长,走起来没完没了。正午的阳光肆无忌惮的投射在我们身上。尽管又渴又饿,但看了刚才那焚尸的一幕后,大家都没胃口,况且这一路都尘土飞扬。后来实在忍不住就在路边小店买了喝的,不知谁开玩笑说:“这水该不是从河里灌的吧?”,喝水的人几乎要喷出来。
接着又问了几次路,方向没错。经过之处既有破旧不堪的贫民房,也有装潢考究的富人宅,不过没有明显的贫富区划分,对面或者紧邻的房屋便是天壤之别。在一处路口还碰上几辆军车,全副武装的军人散乱的挤在上面,有的冲我们笑。那辆走在前面最神气的大卡,居然走错了方向。看别的车都不见了才调头。很滑稽
终于到达Boudhanath,门票要100卢比,我们几个女人缠着售票处两男的一顿糖衣炮弹乱轰,居然把价钱讲到50卢比/人。揣着捡了个小便宜后的兴奋,往里直奔。里面其实就是一个大佛塔和一圈转经筒,佛塔外四壁各有一对巨大的蓝珠佛眼,森冷的注视着这凡尘俗世的一切善恶美丑。五色经幡从塔顶斜向地面,增添了几分神圣的肃穆。周围还有些诵经堂之类的楼阁,没什麽人进去,都是探头看一眼便走了。
广场上挤满了卖藏饰的小摊贩。我们爬到佛塔所在的台基上,围着塔转了一圈拍了些照片就下去小店里买饮料。等阿黄过来便起身往回走。几个小孩从店里就开始一直盯着我们手里的饮料,甚至还伸手来抢走的时候仍然一路跟着,直到我们上了的士。
3点多回到泰米尔。饿得快休克。在Helena’s下车吃东西。严禁任何人点铁板烧,否则有人会吐。吃完急匆匆赶回酒店全身大扫除,将一路的尘土以及沾在身上的污浊气味彻底去掉。
趁着天黑前,上去天台看了会儿风景,然后一路闲逛又进了Helena’s!这里成了我们名副其实的食堂,从经理到服务员,个个都已经看我们眼熟。晚饭时又碰到上海来的那年轻的小俩口,从博卡拉到加都就一直不停的和他们偶遇,偶遇。有时候一天遇上好几次。这要是在深圳,天天出门楼上楼下的一年也遇不上一两次。那男的身上没有上海男人祖传的小家子气,反而有几分北方人的豪爽。看他们买东西出手也算大方,不斤斤计较。这会儿还请陈斌和阿黄喝酒。他们明天就回去,估计在尼伯尔再也碰上了吧。这就算告别宴。
吃吃喝喝聊聊,又到该睡觉的时候了。每天在外面游走很辛苦,很早就犯困。早睡早起。
终于去到阿黄一直念念不忘的Helena’s吃早餐!点了他推荐的65卢比的套餐,有煎鸡蛋,面包,果酱,炸香蕉,土豆泥,还有一杯奶茶。果然超值。得了便宜非常哈皮!
因为从明天开始是长达一周的罢工。商铺不开门。所以今天的任务就是逛街购物,作最后的血拼。不过我们三个先得去泥航确认大后天回程的机票。由于不赶时间,我们沿着Helena’s那条街逛过去。只见游客和商贩从四面八方涌出,三轮车、小的士来回穿梭,令这本就狭窄的街道更是拥堵不堪。街边店铺林立,主要出售首饰、唐卡、木雕、披肩、纸制品、纱丽等。稍微宽阔些的广场上聚集了不少卖小饰品的游击队以及挑着竹筐卖祭祀花的小摊贩。常常会有身上挂满珠链的卖饰品的妇人追着我们跑,一边出价一边自己往下降。
我们主要逛首饰店,6个人一窝蜂似的一家家走马观花。看到顺眼的叫店主拿来试戴。摆弄了半天由于砍不下价而空手离开。其实我们心里并没价谱,只是按照这边一般的杀价尺度去砍。但试了几家首饰店都不管用。还是先去确认机票了,回来再慢慢看。
顺着阿黄和咪乌指点的方向一致往西走,穿过泰米尔拥挤的街区,到了一条大路上才总算看到泥航大楼的路标。路中心的雕塑前有许多荷枪的士兵。陈斌咪乌他们两在这跟我们分手去帕坦了。我们四个到泥航,很顺利地弄完机票。之后也分头行动。LH和阿呆,我和阿黄。
去徒步之前阿黄已经在泰米尔逛了一天,有些地方熟了。我就放心的跟着他,大街小巷角角落落的转。到处都是小神庙。其中有一处小猴庙稍微大点儿,是山上那座大猴庙的缩影,就跟咱这世界之窗的迷你景区一样。想着后两天有大看头,就随便看两眼走了。
中午去了意大利餐厅吃pizza。食物难以下咽,倒是楼顶阳光很好,懒懒的歇了一阵。下午继续逛,快到天黑我还只买了两小戒指,阿黄一无所获。我突然肚子痛,要回酒店方便。但不大认识回去的路。阿黄把我送到我自己确信能够找到方向的路口,就自己接着逛去了。
我在房间休息了会儿。一个人觉得很无聊,又出去街上逛。每拐一个弯都小心翼翼的记住方向,生怕找不到回来的路。泰米尔不大,我在一家首饰店挑选东西时,看到他们几个又凑在了一起往回酒店的方向走,赶紧叫住。他们也正一路逛去准备吃饭。我因为看中了一些东西还需要一点时间磨价钱,叫他们先去前面别的店逛,回头来找我便是了。
这家店的首饰式样和手工都很好,老板是个长得斯斯文文的年轻小伙,说话很实在,不像其他店主过分夸大其词。我旁边还有几个上海口音的中国女人,来了好一阵了,选了不少项链和吊坠,不过因为价钱没砍下啥都没买走了。我也懒得再逛了,跟店主磨了半天嘴皮子,最后花4500卢比买了两戒指,两手链和一颗大的绿松石吊坠。总算完成任务。
刚出店门准备去追他们,阿黄回头找我来了。他们就在前面一点的披肩店里,只看没买。逛了大半天,每个人都多少有点收获。咪乌他们从帕坦回来后,在一家裁缝店里做了纱丽,照片看起来很诱人。我们几个女人都嚷嚷着明天也要去做。正好陈斌他们有电话,即使罢工也可以偷偷叫店主开后门溜进去。
晚饭还在Helena’s吃。够专一的吧?回去的路上在超市里买了水、饮料、坚果等。阿黄他们还买了各种当地烟,说是回去送人……购物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