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ely Dancer

血里有风,所以离经叛道。

超模是怎样炼成的

请注意,这里说的是超级劳模。

敲这些字的时候,我的双蹄泡在滚烫盐水里。原因是这几天走了太多太多的路,踝关节有点痛,尤其是之前受过伤的那一只;而我的双臂,正无限伸长以够得着键盘。理由是书桌太高键盘线太短。长期保持这种姿势打字,搞不好可以练出手臂完美的弓二头肌。

经过几天的整理整顿清理清洁,乔迁的事情终于在昨天告一段落。不过还只是搬了过来,这边还没完全安置好。杂物多得实在放不下,不得不暂停。容我先喘口气再说吧。最近这几个星期莫名其妙的失眠。晚上睡不着,白天也不困,就跟传说中打了鸡血似的。只是有时候眼睛会累。眼皮合上了,眼珠还在不停地转。感觉怎么努力都闭不上眼…….要说是因为操心搬家的事情,昨天搬完了也累趴了,还是睡不着。我想我可能是被超人附体了。

我平常一直把自己当女人。但搬家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男人甚至超人。再高难度的体力活咬咬牙也能干。比如说将沉重的沙发床从书房挪到客厅,中途要侧翻过来才能过得了那扇门;将塞满衣物的大皮箱从那边衣柜顶上搬下来、这边整理完了再搬上去,尽管手和身子都发抖,但毕竟还是弄上去了;挥舞螺丝刀虽说有些笨拙,但基本上该拆的拆了、该装的也装上去了…….歇下来的时候忍不住怜惜一下自己勤劳灵巧但伤痕累累的双手,不晓得什么时候被划了那么多道口子。

只是有一次比较惊险。由于电脑的背板没盖,我在加盖之前顺便清理一下主机里面的灰尘。结果一不小心划伤了手腕,血几乎是蹦出来的。我以为划开了动脉,正准备打120。后来发现血流得没那么快了,轻轻擦掉再凑近看了一眼。还好,离腕动脉还差将近两毫米。止血之后后怕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整整半个钟。凄凉排山倒海而来……我也不是找不到朋友帮忙,只是自己能办到的就不想轻易麻烦别人。将心比心,谁会对干粗重活甘之如饴呢?人家肯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应当。

记得上次搬家之前也出一次大状况,那时候脚受伤走路不方便,熬药的时候烫伤了手。似乎关键的时候总要出点状况。好在都过去了。只是我这个人不长记性,关键时候受过的伤、发过的誓,一旦事过境迁就忘了。

安顿尚未完成,劳模仍须努力。。。。。。生活有些页必须翻过去,希望一切有个新的、好的开始。

最后,在此隆重鸣谢帮我搬家的几位“苦力”同学。虽然他们不会看我写的狗屁东西,但这是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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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所有的自由

终于痛下决心,把那套我钟爱的罗敏娜家私卖了。那是我十年前置房的时候,借老妹在厂家工作的光,以极其优惠的价格买进的。好几样东西还是专门按我的要求特意定做的。所以上次卖房的时候没舍得一并出掉,而是带着它们一块儿搬进了我现在的住处。两年一哧溜就过去了。出于种种原因,我想换个地方住。

最近这一个多月来不停找房看房,到目前为止都没满意的。除去我的挑剔,客观上大多数房子不是全齐就是全空。刚好带空调和厨卫的,不是太贵就是太偏。在稍微好点的地段找家电全齐的房子似乎比找空房容易的多,而且性价比划算。这就是我为什么最终还是决定忍痛割爱地变卖家私。

在网上发出转卖贴不到两天,东西已经卖得差不多了。来的人都是一看一个喜欢,就狠自己的房子不够大装不下所有。没人怎么跟我砍价,而且都是立马交定金。我让人家回去再考虑考虑人家还不乐意。这一点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东西虽然很好,但我就怕一般租房住的人舍不得出这么多钱来买二手家私。并不是所有人都识货或者在乎品牌。网上几十到一二百块钱的二手家私大把……所以我定的卖价相对也不高。好在没有遭遇一轮又一轮还的看货和讨价还价,不然我肯定又不卖了。是金子总会发光,好东西它就是好东西。哦也~

等卖完全部家私,我几乎又回到刚来深圳时一无所有的状态,就是多了几大箱衣物而已。想想突然觉得很轻松。没有房子和家具这些累赘,我彻底自由了。虽说年近四十还要回到这样的生活状态,我仍然为又卸掉一个大包袱而得意洋洋。这一点并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我也不期望。毕竟这是我自己的生活,跟别人无关。活着就是要不断地折腾和经历,拥有过就好。不是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么?我希望人生可以不断作新的尝试。把自己装进一眼看得到尽头的日子里,对我这种天性不羁的人来说,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找个家电齐全的小窝,把自己挪进去。我也想过像电视剧里看到的那样,找一个大点的、布置得稍微奢侈一点的套间,再找两个兴趣相投的闺密一起住。三个女人天天唱大戏……以弥补我从没跟几个女人同居的人生缺憾。可惜我是个很挑剔有洁癖又怕吵的欧巴桑,恐怕没住上几天就受不了人家,人家也受不了我。所以还是还是算了,自己那儿凉快那儿呆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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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会为何泡不到SG

记得很多年前有一期时尚类杂志,教都市女人去哪些地方钓帅哥或者金龟胥。健身会就是它力荐的目标之一。这个说法一直流传至今。

我一单身女友,年初刚入了一个颇有名气的健身会。而且她不定期会到市区各个分会所去“视察”,看看有没有潜在目标(当然,这只是我们加工出来的说法,她主要是看那一天去哪儿方便)。所以现在每次见面我都会审问她有没有在里面钓到帅哥。得到的都是她简单而沮丧的回答“没有”。于是我就无情的打击她“真没用,健了半年多还没把自己贱出去!” 她随后的解释还真是让我小吃了一惊。

她说,情况是这么个情况:去健身馆的,但凡帅点的,90%都是被包养的。但凡没被包养的,都是不帅的。这是她从那些老江湖哪儿听来的。想想也蛮说得过去哦。然后她就说不然泡个教练算啦?我认为十分不妥,教练被包的可能性更大。你想哈,教练一般都是肌肉型男吧?长相不差吧?体力超好吧?钱应该挣得不是特多吧?近距离接触富婆的机会更多吧?综合来讲,教练们更具备被包养的条件。至于要不要过被包养的生活,那就关人各有志的事了。所以我劝女友还是千万别打教练的主意,要不然没准哪天就被别人稀里糊涂的灭了去。

几个月前,我曾陪她去参加该健身会的一个交友活动。中间有一个表演环节,一个小教练在上面做了几个搔首弄姿的动作,台下很多女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满场回荡着狼一样嚎叫声。我当时很不理解,那只是一个身材相对瘦小、长相也很普通的男教练。走在街上充其量也不过是一路人丙而已。但听我那朋友说,你是不知道啊,有几个人女会员,他调到哪家分会,她们就跟到哪家分会,而且还时不时为他吵架甚至打架。因为容不得有人说这个教练半点不是…….看来江湖就是江湖,由不得我这俗人怎么惊怪。

遥想当年,我参加健身会那阵,这片江湖好像还比较纯净。估计那时候有钱的女人和性无能的男人没有现在多,包小白脸也还没大肆流行。而且像我这种上普通班族能够随便出入的地方,也不大可能会是那些富婆能看上眼的。所以我对这类现象一直保持着无知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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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生

昨天大上午跑去海上世界那边看房。回来的时候顺便溜去蛇口渔港。我有一阵没去那儿了,想看看有没有啥变化。

由于接近中午,码头只有几家渔民刚出海归来在岸边收获战利品。来来往往没几个人。但是在靠近水产市场那头围了一大群打伞的人,好像在看什么热闹。我不是个没有好奇心的人,但是外面实在太晒太热了。所以一直呆在车里观望。过了一会儿正准备撤退,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一个背大相机的人在忙着跟拍。这一发现刺激了我的探究欲。一咬牙一跺脚,下车!

还没走到跟前已经听到像诵经一样的冥冥之音。一群年龄和性别参差不齐的人正面朝大海,双手合十面色凝重的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旁边还有几个黄袍僧人,像是主持这个活动的佛门大师 。这样的场面给我的第一感觉便是超度亡魂。大概是这里的台湾同胞在哀悼远方被莫拉克带走的亲人?在人群中转了一会儿才得知,这原来是深圳的佛教信徒门在举行的一个放生仪式。

这边正唱着,一辆破旧的小四轮“突突”驶来。诵经的人群立即转身奔它而去。他们要放的“生”到了。从车斗里抬出来的是一框框的绿壳蟹。一看就让我“咕咚”、“咕咚”咽口水,久违了的极品香辣蟹啊!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请一定饶恕我这贪吃之人霎那的邪念。

放生之前还有一个超度仪式。三位大师为它们念经祈祷。而这些蟹看起来十分很痛苦,一直在泡沫箱里挣扎,想要挣脱那些牢牢捆住它们的草绳。我觉得有点像唐僧给悟空念紧箍咒,悟空痛得满地打滚。超度仪式完了之后,这些蟹被众信徒提到海边。草绳被慢慢解开,小生灵们终又回到生养它们的那一方水域。

就在众信徒们面露功德圆满的喜悦之际,跟他们相隔仅一两米的地方,一个渔民正从船舱把一筐筐的刚打捞回来的海产吃力地吊上来交给岸上的婆娘。不知道刚刚放生的那些螃蟹,会是哪个渔家明天的生计。。。。。。令人费解的是,这个放生仪式为什么要选在渔港而不是东部的海边。那样螃蟹们至少还可以多活几天。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解释,在这里可以买带刚打捞上来的鲜活水产。能百分百确保放下海的是“生”的,但就是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PS:出门前犹豫再三要不要带大相机,最后只揣了小DC在包包里。赶上这种场合,只能一边后悔一边盲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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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蛋蛋下乡记

何蛋蛋小朋友本来不叫何蛋蛋,只是因为他超爱吃鸡蛋才得了这么个外号。而他又特别喜欢听别人这么叫他。每次我叫“何蛋蛋”,他就以牙还牙地叫我“何小妹~”,因为他知道“小妹”是用来调戏女孩子的,但是他不知道我不姓何。

从阳朔跟我父母也就他外公外婆回乡下的时候,他妈很担心他晚上会哭着去找奶奶。毕竟从他记事起奶奶带的时间比较长。但事实证明他谁都不想,整个就是一白眼狼。每次跟妈妈告别都很高兴,不像有些小朋友横竖要哭几声。等过两天打电话问他想不想妈妈和奶奶,他毅然决然地说“不想!”。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何蛋蛋同学回湖南以后,肯定整天跟在大他几岁的小表哥屁股后面。但据说这两小子整天吵吵闹闹,一生气就谁也不理谁。以至于何蛋蛋慢慢的喜欢跟在他外婆屁股后面。一小会儿不见就满世界找。每天都跟着外婆到田埂上去摘菜。有一回非要抱着个大南瓜回家,结果摔了一摔跤狠的,膝盖流了很多血。不过这并没有令他打退堂鼓。还是象个小尾巴似的每天到处跟着跑。据说已经晒得很黑。

何蛋蛋在乡下的日子比较忙碌。早上一般起得很早。吃过早餐就跑去打麻将的地方帮他外婆和小姨霸位。他嫌自己的屁股不够大,占不了两个位子。于是就一直伸开双臂在长凳上坐着。直到她们俩有一个到了,他才会收起双臂然后把自己的小屁股挪到凳子的另一端。等麻局开始他就在一旁观战,并时不时还透露一点牌情。有一回他小姨抓了个一万,他就像念经一样的喃喃自语“一万,一万,一万……”为此他小姨掐了他一下,他马上纠正“我小姨刚才没抓到一万!”知错就改是好孩子。

观战观累了他就会跟大家打招呼:“我要去我外公的店里喝东西,等下再来”。只听得他小脚丫“吧嗒”“吧嗒”一路小跑,顶着烈日上店里去了。每天这样跑好几个来回。隔一会儿又拉开各人面前的小抽屉看输赢。外婆或是小姨赢了,他就高兴地哼几句歌,输了他就骂“笨蛋”。下午麻局结束后他第一时间就是跑回家跟哥哥抢遥控器看动画片。吃过晚饭就要有人负责跟他斗地主,这是必不可少的晚课。睡觉之前还要跟小表哥在床上打闹一番。。。。。。

昨天是他表哥的生日,小姨要把表哥带回衡阳庆生。何蛋蛋同学头天晚上还很兴高采烈的嚷:“哥哥走了好,以后就没人跟我抢遥控啦!”。因为他自己的生日也马上到了,所以打电话跟他妈谈条件。说他还准备在乡下住十天,让他爸爸妈妈等他回去一定帮他补过生日。那边当然无条件地答应了,为至少还可以清静十天而暗自高兴。昨天早上等小姨和哥哥要走的时候,何蛋蛋突然决定跟小姨回衡阳,住上几天再由小姨送他回韶关。盘算得很清楚。

就这样,何蛋蛋同学结束了他在乡下快乐而忙碌的暑期。今天听我老爹说,我妈的那些麻友突然看不到我妈后面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尾巴而很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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