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ely Dancer

血里有风,所以离经叛道。

Archive for 4月, 2008

诡异的下午

昨天下午去沃尔玛的路上,一个收拾得很精致的大姐主动上来跟我说话。开始我没听清,也怀疑她是搞传销的,就快走了几步。她追上来,手指着地上问我:“你这鞋穿着舒服吗?”我心想你这套近乎的开场白也特老土了吧?不过反正也不碍事,就答了她说舒服。接着她又问了些可不可以踩水、硬不硬、打不打脚之类的问题。我都一一作答。听完之后她似乎对这鞋的实用性和舒适性放心了。最后问我在哪儿买的。我说香港。她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沉默着走了几步,又好像不甘心,再问:那要多少钱?我如实相告。她啧啧了两下说:“一双拖鞋,这也太贵了吧!”然后飞快地走得离我远远的了。原来她是真对我的鞋子感兴趣,不是要推销。搞得我为自己的小人之心自责了老半天。刘大脑袋兄教育我们说:必须滴!

在沃尔玛买排骨的时候,旁边凑过来一小年轻女的。怯怯地跟柜上的服务员大姐说:我要买排骨……大姐问:你要几根?她伸出两个手指头,毫不含糊的说:一根!大姐边翻弄排骨边问她:这个可以不?小女子恳求:你能不能给我找一根好吃点的?旁边的男服务员一听,笑了笑说:排骨都好吃啊!我们也不知道哪一根特别好吃,没尝过……那小女子全当没听见这话,继续跟大姐磨唧。我实在看不下去,买完就走开了。在蔬菜柜那边转了一圈之后发现自己忘了买煲汤的筒骨。于是又折回刚才买排骨的地方。我很惊愕的发现,那女子还在挑那一根排骨。里面的大姐看起来一脸崩溃。

在收银台付款的时候,一男的急匆匆走过来拖我的推车。我赶紧一手拽住,跟他说我还要用。他很费解的问:你都买完了,怎么还要用?我说我要推去外面啊。对方惊曰:“这车还可以推出去啊?”我觉得他在装傻。既然你以为不能推出去,那你在外面要这车干嘛?顺着他离开的方向看过去我才明白,原来他想要这车给他小孩坐。好像一家三口在等人。我又错失了一次做好人的机会,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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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之行花絮(三)

我们就住在这家面向泰姬陵的旅店。顶楼早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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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Jaipur的第二天早上,在Aranya Niwas 大堂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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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连在Jaipur附近山上的琥珀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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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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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ipur街头,果汁摊上我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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缤纷的服装店里,看得我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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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游客选择坐大象的士上琥珀宫,我们跟在后面偷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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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shkar的工艺品店前,主人向我演示这铜钵的发声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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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dpur周边的村庄之旅,在这家织毯人家吃手抓饭(饼),感觉挺新鲜。不难吃。p1020242.jpg

Jaisalmer沙漠里幕天席地,醒来时蓬头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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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骆驼背上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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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人疯事

清明节放假这等大事,没经过我批准也就算了,可竟然没人提前通知我。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跑远了。于是我只好留守作乖乖妇女。历来都是“清明时节雨纷纷”,但今年清明这里的天气出奇地好。全民放假又遇上好天气,没出远门的至少也都出家门了。想在附近找个安静的去处这想法忒不现实。我就干脆啥也不想了,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地在家昏睡。正好补回我前两天从衡阳回来连续开9个小时车所严重透支的体力。在路上的时候没觉得多辛苦,一回到家整个人就散架了。肩颈酸痛眼发花。史无前例的需要按摩服务。赶紧把车扔给4S店保修去,我歇几天再说。

刚回来那天Connie打电话说五一有三天假,让我给她推荐个近点的休闲地去放松放松。我琢磨着五一还早呢,第二天就没给她回电话。等我第三天上午,也就是清明节那天打给她的时候,她说我刚打包好,正出门去坐电梯。我问她去哪儿,她说:还不知道!我那天问你你没回复,我就自己先坐车到广州再说。可能去韶关吧……我这下终于明白,她把清明节说成五一节了。凭我对她那糊涂脑袋的了解,她没说成圣诞节已经很对得起地球人了。毕竟清明和五一离得近一点,错得还算靠谱。考虑到天气和路程,我灭了她去韶关的想法,建议她去肇庆。她想都没想就说:“好吧,我听你的。现在去罗湖车站坐车去。” 进电梯之前扔给我一句话:“你帮我在网上找个住的地方吧,一会儿发短信给我!88……”

这死疯婆子!出门了还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挂断电话我赶紧去携程网按照她的要求找了两家酒店的信息发过去。回来之后问她玩得怎么样。她说选了那家离市中心比较远的度假山庄,在鼎湖山风景区里面,环境清幽。就在酒店呆了三天,别的哪儿也没去。听起来比较心满意足。她这是高强度工作压迫症,找个没人的地方喘几口气儿就能好很多。想象这样漫无目的的出行也蛮有意思。我那天也试试。

放假的第二天下午,几个山友在南山顶上给我打电话。说前阵子每看西藏暴乱新闻,都会努力从画面里寻找我的影子。由于很久没见我上山,他们以为我去西藏流浪了。担心我在拉萨被人砍。得知我还安然活着,电话那边久别的问候一个接一个。并流露出对本妇女重出江湖的热切盼望之情。我不在,他们那小会开得没啥意思。绿叶还需我这红花衬么。这几个家伙平时没什么事,每天下午都上山。就连放假也不给别人让让。显然没我高风亮节。老肖说:非也。在这万民皆登的日子里,上山保护美眉们是俺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就知道,这几个貌似忠良的家伙爬山根本没安什么好心。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不过我现在不喜欢下午爬山了。天热,人又多。空气污浊。不如早上舒服。我该去忽悠他们早登。

昨晚跟几个狐朋狗友去星海名城吃贵州风味私房菜。 名副其实的那种 - 果真在别人家里。不需要点菜,但必须事先打电话预定。按50块钱一个人的标准收费。据说那家做了好几年,口碑都是靠客人传的。后来有媒体采访过他们,知道的人就更多了。不过那地方还真不好找。就在普通的小区住宅楼上。门牌上没有任何标识显示这是一家菜馆。房子不大,装饰得比较有特色。像一个古色古香的书吧,还带点田园气息。在那种氛围里吃饭,客人们自然装得文雅许多,大声嚷嚷的完全没有。其实大家去也就是图个环境和气氛。菜的味道确实很一般。请允许我吹一句:我自己随便炒两道都比他们好。我们一行吃完便开始斗地主,号称要把饭钱和下半场泡吧的钱给斗出来。玩这个我不在行,一般每出一圈牌要问一次我跟谁一边的。所以只好有自知之明的当看客。他们四人三个斗,另一个买马。谁输了谁下。倒是没多会儿功夫就凑够了。不过后来有点晚,组织决定把下半场取消了。赌款存入泡吧基金,留待下次喝花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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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间风

这就是我长大的村庄。年少时拼命地想逃开,如今却日思夜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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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瓦房陋室(我停车那半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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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回家后要了一亩地,说种点稻米自己吃。开春了,这是父亲请人在犁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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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童年的大部分时光都是在这小河边度过的。那时候水浅沙多,河岸还有棰柳青青。每到夏天,我们一帮孩子就下河玩水、摸鱼,或是割柳条做草帽。现在河沙早被乡民捞空去建房屋了。河水越来越深。根本没有小孩子敢下去。从桥上经过的那些学童们,只能畏惧地往下望上几眼。岸边的杨柳也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几颗这样的独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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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才听父亲说,连我去世的爷爷都没见过修这座桥。这么一算桥体少说也上百年了。只是最上面那层是解放后加上去的,方便通车(以前是人行桥)。我小时候常爬进桥面与桥体之间的空隙去睡午觉,夏天里那是最凉快的去处。那时候桥的下面全是沙,水只没过脚踝。就是从上面高台跳也不碍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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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雨前的天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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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媳妇走亲戚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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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对岸的风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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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们这边中心完小上学的小儿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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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前的烟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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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田埂上,正准备犁地的乡亲 -dsc_1605.jpg

这究竟算丘陵还是平原,我一直没弄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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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学时的校舍,如今已经被废弃了。对面好像住着一户人家 -dsc_1583.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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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一梦忽还乡

时隔八年,终于又回到生我养我的那个小村庄。尽管这期间对于故乡的思念日益深重,但由于某些实际上并不成立的原因,一直未能归去。以至于这回差点连自家门都不认得了。

怎么着得感谢党中央和人民政府,将俺们村当成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运动的试验田,也就是把每家的外墙刷得半灰不白、凹凸不平。近看惨不忍睹,远看一片花白;过去宽敞的晒谷坪不见了,门前多出一条灰白的水泥路和几栋新房子来,将昔日空旷的视野挡了个严实;叔叔在我家后院盖了一栋新房,以前的葡萄架被拆了,那口压水井还在;屋前满园子的果树被冻死了,剩下的残枝在努力冒着新芽。。。。。。

也不知道是我又长块头了(可能么?)还是看多了城市的高楼大厦,反正初到那会儿感觉家里的房舍、田园和道路似乎都缩小了大半。不过很快便适应了那种比例。随之而来的是亲切和熟悉的感觉。在那儿成长的点点滴滴都还历历在目。我似乎从来不曾离开过那片故土。这八年,或许根本就是一场梦。

记得两个月前我在去印度的飞机上,曾读到过这样一段话:人永远是和村庄联系在一起的。有村庄的人,才是有根的。如果一个人的记忆中没有村庄,只有城市和高楼,只有钢筋水泥和麦当劳,那他的生命是残缺的。。。。。。我以为没有人比我更能理解这段话的含义了。不论我的脚走去多远,心飞得多高,我仍然是故乡放出的一只风筝。那儿才是我的根。

回家了,心就踏实了。那晚睡了个难得的安稳觉。第二天一早起来便扛着相机村前村后乱转,试图寻找一点生活童年的印记。年纪大点的邻里乡亲我基本上还认得,但偶尔会张冠李戴的叫错个把人。乡亲们都夸俺乡音未改,容貌依旧(我真是不老的妖怪?)。

遗憾的是这次只在家呆了两个晚上。很多地方还来不及看。第三天上午便带着父母随妹夫上衡阳的老三家了。因为离我家数里开外的地方有几百米奇烂无比的泥泞路。由于年初的那场大雪来不及修完。差点把我车的底盘给报销了。我自己根本开不过去。得让技术好的我妹夫开。所以不得不跟他一起走,这样也省得我自己去找往他家的路。好在接下来的几天还是跟父母家人在一起。

父亲老了,幽默却不减当年。我家外甥为了从他妈那儿挣几个零花钱,决定打扫他们这一栋的楼道。但讨价还价说要三块五。老爷子接话:“算嗒,还是我去扫。两块钱就可以嗒!”。。。我老娘中年白发。为了保持形象,每长出一截她都会将它们染黑。这回要参加一个重大的寿筵,头一天就在家扮靓。看着我爸给她染发,我家老三不无羡慕的说:“爸爸,你对姆妈蛮好咯呢!”老爷子很严肃的答:“是咯仨,要不她能不打我、还给我饭吃?”。。。父母谈不上恩爱,年轻时也没少吵吵闹闹。现在倒是越老越懂得互相照顾了。

这次回家和父母团聚,应该是十年来第一次没有为我的个人问题吵得面红耳赤。估计是我年前给父亲的那封语重心长的信奏效了。窃喜之余我也有点担心他们会憋出病来。就好比我把一个忒想说话的人的嘴给堵住了。这样做是不是太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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