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ely Dancer

血里有风,所以离经叛道,爬行在非主流的生活轨迹上。

Archive for 1月, 2008

带着不安上路

明天就要飞印度了。可至今还没有家里任何消息。极度的担心让我感到崩溃。紧张得在屋子里不停地走来走去。每隔一会儿又跑去阳台看有没有放晴的迹象……原来“杳无音讯”是这样折磨人。我甚至很希望外星人将我虏去,赐我能量来叫停这场灾难性的大雪。然而地球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怎么办?留,解决不了问题;走,又实在放心不下。从来没有一次旅行临行前让我这般不踏实 - 不为自己的前路,而是担心远在故乡受冰雪之困的亲人……印度是片神圣的佛地。佛祖在上,但愿我的苦行能为我的家人以及同样境遇的苍生求得安康。

包包还没收拾妥当。听说印度这个时间也比较冷,尤其是晚上和凌晨。而我们无论是赶车还是拍照,起早摸黑的概率都非常大。衣服带多了放不下,带少了怕不够穿。于是放进去、拿出来、再放进去、拿出来……伤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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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冰封,忧故里

家乡正遭受半个多世纪以来罕见的冰雪之灾。早几天已经打不通老爸的电话了。看新闻才知道是寒恶天气导致了供电和通讯中断。虽说我平时也不怎么往家打电话,但这关键时刻联系不上还真是急煞人。

我不得不开始担心父母的温饱问题。二老才回去没多久。可能还来不及准备足够的蜂窝煤生炉子取暖;路边的小集市也许早就买不到菜;左邻右舍的乡亲虽说种了菜,但时逢天灾人人自危,恐怕顾不上别人。这种封冻天气持续快20天了,最近几天变得尤其残酷。我越想越不敢想他们现在的日子。京珠京广一线的交通运输邮政都已经是半瘫痪状态。即使我买了东西也捎不过去。等到捎得过去的时候,天气又肯定已好转了。所以目前除了着急和祈祷,别无它计。

昨晚终于联系上在衡阳的我们家三丫头。她那边前天也开始停电。肉菜的价钱已经涨了一倍多。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才晚上8点多,他们就上床准备睡觉了。因为实在太冷,家里又没有任何取暖设备。只好钻到被窝里哆嗦去了。不过她最近也没和家里联系过。

南方的冬天原本就寒冷潮湿。俺们老家以往小雪每年总少不了要下个几场。可室内没暖气,比起北方难熬多了。我就是受不了那种冷才逃到南方来的。现在这样几十年一遇的大雪封冻天气,绝对是不期的天灾。受寒流影响,广东这边最近也冷飕飕,还下雨。我早就开暖气扇了。连上个厕所都想把它带着暖屁股。上周看天气预报说昨天开始转暖。昨天倒是见着一点太阳光了,可今天又下起雨来。看看外边儿都觉着冷。

华中南持续的大雪天气也导致了南北交通阻滞。买了票准备北上回家过团圆年的兄弟姐妹,都被困在广东各大车站和机场了。新闻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恶劣天气和春运受阻的报道。画面上的拥挤场面很是触目惊心。全国上下一片白色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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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似北京人

签证截止到昨天还木有消息。形势迫在眉睫,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 - 也就是退票。同时也要做一下最后的挣扎 - 再催催签证中心或者领事馆,看能不能来个加急处理。

于是,今儿一早打电话去印度签证中心。接线的工作人员说系统显示已经从使馆取回来了。我问那是不是已经寄走了呢。对方愣了一下之后说:“寄?您不是北京的吗?”我说不是。她显得有点尴尬。补充道:可听您这口音,一定是从北京出去的或者没少在北京呆吧?为了让她感觉好一点,我只能说是。

其实是个P啊。我也就曾经跟几个北京的哥儿们走得比较近。今天之所以说话偏北京口音,那完全是环境的关系。一是往首都打电话,咱怎么也要字正腔圆点儿。好让人家觉着隆重亲切,然后给个好脸。二是我一向对语言环境有着极度的敏感和应变。总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让自己的语调和口音往对方靠。接电话的人讲北京话,我便很快被绕了进去。这也是为什么我以前的同事老取笑我会多国英语。不是我刻意为之,而是天生就一墙头草、变调虫。往好了说看是语言天分好;往坏了说是容易受环境影响。

说来我这墙头草还娱乐过不少人呢。以前中午吃完饭到下午上班那点空隙,同事们最乐的事就是听我学各地方言,然后一个个笑得满办公室打滚。我模仿得最多的是河南话、天津话和湖北话。偶尔也来一点苏浙小调。有一回从西安招聘回来,又迷上了陕西话。外语就印度英语和苏格兰英语模仿多点。这两地方的口音太有特色了。

过耳不忘、一学就像这绝对是遗传。我老爸语言天分好,我们几个都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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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糟糟

蓄谋已久的回家计划,迫于天气原因不得不取消。听说湖南境内的京珠高速路段已经被封。幸亏上周末没走,否则31号之前恐怕回不来。这一耽搁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了。至少得等到明天春天吧。

印度签证的资料递上去很长时间了,至今没有消息。据说是由于印度总理访华,驻北京大使馆的全体工作人员上周都做三陪去了。签证的事被搁到一边儿。原计划这几天飞德里的人不得不去航空公司退了票。我们的还指不定能及时签出来。同行的人这两天打电话到北京签证中心问过了。对方回复说到今天为止还没从大使馆那边取到我们的签证。这事儿有点悬。都怪印度总理,得找消委会投诉去。

车子上周又被一辆狗日的大巴蹭了一下,右前轮边边上掉了点漆。由于怕麻烦就懒得报保险了。也懒得去修。花就花着吧。谁让这车命苦,跟上我这么个不入流的主儿呢?幸好没去修,昨天洗完车开回来的时候好象又在马路牙子上蹭了一下,还是那个位置。干脆,让它蹭够了再去修。反正在右边,我看不见,就装不知道好了。

前两天遭遇重大股灾,老娘损失惨重。这下真要卖身过年了。揣上一盒金嗓子喉宝,满大街吆喝叫卖去。对了,出门之前得对着镜子苦练一番抛媚眼和撩裙子露大腿的功夫才是。谁叫卖身不是咱的专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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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内瑞拉有条河

也不知怎么地,昨晚竟然梦到委内瑞拉。对于这个中南美小国,我原先倒是有过很多的念想。一,它位于有着神秘古老文明的大陆;二,它的英文名Venezuela念起来特别好听;三,那儿盛产美女。

梦中的委内瑞拉有条河。很多想移民去那里的外国人,在得到准许之前有个试住期 - 在河边有着大房子的当地人家里。那儿是边界。一个上海女导游正领着一群刚迁入的中国同胞在熟悉周边地形。河边有一条酒吧街(很像新加坡的Clarke Quay,这句不是梦), 聚集了各种肤色的人种。我自己就在那条街上漫无目的走。后来有两个朋友要进去(边境以内的委内瑞拉)打高尔夫,他们顺便把我也带上。

到了里面我却发现自己的相机不见了。又原路跑回去找。很惊讶的看到有一处地上堆满了世界顶级的相机。于是我就想我那破机器肯定没人看得上,应该不至于被刚才跟我说过话的那几个黑人偷了去。回到刚才那个折返点,咦,相机就在地上好好呆着呢。奇怪。

我正陶醉在一大片金色的稻田间。突然感觉被人抬起来扔到了一条高高的田埂上。睁眼一看,那不是什么田埂,而是一条修葺得整整齐齐的花径。我就被摔趴在那些和稻子一样高的枝枝密密的花骨朵儿上。柔软芬芳。但我生怕糟蹋了那些娇艳的鲜花,赶紧下来。举起相机对着花茎和稻田,拍下了一张美得惊动外星人的照片。梦到这里就结束啦。

醒来以后,我把这个七零八落的梦告诉了某个同学。他想了想,然后煞有介事的说:这就说明……说明……你做了个梦!

上回在亚青寺的时候,一位宁玛派居士告诉我,一个人的梦就是他/她的前生来世。我不知道这个梦究竟是前生的还是来世的。如果用“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来解释的话,似乎更合理。我前几天刚去过洪湖公园,拍摄的那堵涂鸦墙就在河边,大大的工棚里住着很多建筑工人;这段时间本来打算回去乡下老家一趟,可听说下小雪路面封冻,又临近春运不太安全。只好作罢。但思乡之心依旧切切。家乡的秋天就是一片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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