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泰行(二)曼谷到暹粒

Day 2， 5月1号

五点半准时起床。洗洗刷刷涂脂抹粉，将一脸残容遮掩。收拾停当并退了房。去对面街上的小餐馆吃了好吃的海南鸡饭。打车到曼谷汽车北站（Mo Chit）。错过了6：30的车，只好等到7点。

趁着还有点时间，我揣着傻瓜相机想拍几张车站的照片。结果保安找我谈话了，说不让拍。我灰溜溜的坐回椅子上，老老实实候车。一老太太过来，边冲我笑边跟我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我什么也听不懂的话。我试图跟她解释我听不懂。当她明白我不是泰国人时，很尴尬的笑了笑就不再说什么了。

瞧我这长的什么模样儿啊？到了泰国，人家都不拿我当外人。后来屡屡遭遇这种尴尬局面。我恨不得在脸上贴个标签儿：Chinese。又恐怕他们很多人还是看不懂。

开往亚兰的车准点出发。一路上停靠了无数个站。不停地上下客。号称4小时的路程，实际上花了差不多5小时。有一处加油站的厕所，没有自来水，却从地面到马桶到墙面，都雪白干净得让人不忍心污染。我出去的时候冲了又冲。连鞋印都不想留下。这一路深切感受到了泰国人爱干净的好习惯。

中午12点多到达亚兰。下车的地方有个大且简陋的市场餐厅，石桌石凳，还有几台自助的卡拉ok机。一群当地的小伙子正唱得如痴如醉。我们在那儿简单吃了点饭。四个人叫了辆突突去边境（100铢）。过境去柬埔寨的大多是泰国居民。非泰国居民通道上人极少。不过我们需要办理Re-engtry签证，不经过正常的出境通道。而是在最右边的柜台办理。

回头签完全没有传说中那样容易。光是填表就能把人搞晕。影印不太清晰的申请表上很多模糊语言，要琢磨半天。格式也很奇怪。一不小心就填错空位了。我就因为一开始填得太快，将所有的日期都错位了，而不得不重新填一张。弄巧成拙。大概是被填表的人问多了。移民处准备了几份样本供参考。我填完以后才看到。之前那几本样本一直被一群人霸占着。

交完表格后，被告知要等半小时。可这一等就是一小时。眼睁睁的看着几个工作人员将我们的护照这个传给那个，那个又递回给这个。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来回盖戳儿。原来泰国的办事程序也这般啰嗦和低效率。我大概数了一下，有近10个章和几处手写的数字。那些我们好不容易填完的表格，根本没人看一眼。可能你都填1234567也丝毫不会碍事儿。

我的护照后面由于去年在以色列贴了一个很显眼的绿色安检标签，撕不掉。所以每被递一次都看得特别清楚。我们这一批里，我的签证第一个做好。但还是得等到大家的都做好了才一起放。叫我们过去的时候，那个戴眼镜的老头跟我说了好几遍什么，我愣是没听明白。后面一小伙子告诉我说是”one thousand 20Baht”, 我听好像是wait outside，还在想是不是没轮到我，自己过去太早了？从昨天上的士开始我就发现：在泰国说英语，你只要会单词就好了。完整的句子没人听得懂。平时说英语结巴的人反倒比较有优势。习惯了快听快说的人，总是急个半死。那种感觉比便秘还难受。

离境的戳儿在办理回头签的同时一块儿盖了。所以我们交完钱取回签证后，从最右边的通道直接出去就算出境了。到柬埔寨边境波贝还有大概几百米的距离。我们一出泰国就被一个黑黝黝的瘦小伙盯上了。他以指路的名义跟了我们好长一段。见没人搭理，马上掏出电话跟什么人联系。看来已经把我们当上钩的鱼了。他说什么我们完全听不懂，但看他的表情和说话的节奏，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在联系柬埔寨那边去暹粒的车。这柬泰边境的“一条龙服务”还真周到。

远远就看见一扇大门，顶上有吴哥三塔那样形状的标志性建筑。不用说这就是柬埔寨了。那地方看起来又脏又乱。长车、大货车、三轮车、板车，还有不修边幅且无所事事的当地人，来回穿梭。过境的游客三三两两的不算多。我们过了那扇门走了几十米，仍然不见入境的地方。心想这算不算非法入境了。见我们几个满脸狐疑，一个好心的当地人走过来指着右边的、我们已经越过的一处小办公室，示意我们去那儿。过去一问才知道那是办落地签的地方。可我们已经有了电子签证。于是继续稀里糊涂地往前走。终于看到右前方有一处更小的房子，墙上写着“Arrival”。入境手续就是在这儿办了。

填完简单的表格后，入境处的工作人员拿着我们打印出来的电子签证和护照，慢慢悠悠的在眼前晃着，不紧不慢地查看着电脑记录……在我站得开始打瞌睡的时候，他总算盖完戳儿了。慢得真让人吐血。

入境后下起了大雨，本来就很泥泞的路更加难走。一个胖胖的男子过来拉我们座免费巴士到车站去。几个外国人已经在车上等了。而我们只知道要去一个叫什么旅社的地方找丰田佳美车去暹粒。所以没理他，继续无目的地冒着雨、在烂得几乎无从踏脚的路上，很吃力地绕着往前走。他问我们去哪儿，我们自己也不知道。

走到一处烂得几乎无法步行通过的地方时，刚才那个胖男人圆嘟嘟的脑袋，突然从一辆满身是泥的佳美车里伸出来。招呼我们上去。开价50美元。我们砍到45就成交了。司机付了点拉皮条费给那个胖男人。这车来得还真及时，否则我们都不知道下面怎样走。因为那条鬼路，实在是糟糕得不靠谱。

司机是个斯文的年轻小伙。英语还行。也会一点中文。他说自己是华人的后裔，父亲是潮州人。我问他大概几个小时能到。他说如果路畅通的话三个多小时就可以。但由于路太烂，车子跑不起来，速度只能在20-50码之间变动。又慢又颠簸。而且所有的车都周身裹着泥，活像一个个大泥团在地上慢慢翻滚……

没走多远我们的车就开始出问题，死火了。小伙子取出工具，冒着大雨在外面捣腾了一会儿发动机。又能走了。接着还熄了好几次。走走停停。直到在路边的一处车行彻底修好。可能是由于天气的原因，路上泥水太深，沿途到处看到因同样的问题在维修的车。不少司机都已经无计可施。乘客也万分焦急的看着一辆又一辆的车扬长而去。我们还算幸运，车子没长久抛锚。

波贝去暹粒的这一路，不管路有多烂、停车的地方有多破旧，厕所都非常干净。干净得让人宁愿呆在厕所里，而不是他们的店里或外面。这一点非常奇怪。

开始50多公里走了将近3小时。最后总算有一段好路。开起来飞快。晚上8点多终于到了我们预定的旅馆Popular Hotel。我们还在车上就听先到的朋友发短信说已经满员了。报上名号后，前台小伙子将一张张写了客人名字、房间类型以及价格的小贴纸找出来，和客人确认后才领客人去房间。安顿好再下来办入住手续。这些倒还让人感觉不错。环境较好，也处在相对安静的位置。房间够大。可是后来发现问题多多。床上用品不像是换洗过的；水质非常不好；床垫就是一大块海绵，往上一躺陷得厉害；没有衣架和挂钩；听说楼顶有个专门给客人晒衣服的地方，不过每天下班后就关了；不每天打扫房间（不确信是否要客人要求才打扫）……总之，这家可以列入黑名单了。但我们每天早上4点多出门，晚上七八点才回来。根本没时间也没力气折腾换旅馆的事儿。就这么凑合着住下去了。

Popular离老市场很近。我们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去找吃的了。已经饿得不行。外面很热闹。到处都是成群结队的中国游客。这里简直成了柬埔寨的China Town。街边可供选择的吃的也多。由于赶了一天的路，太累。我们决定选个环境好点儿的餐厅大吃一顿。Temple的颜色、环境和楼上开阔的视野把我们吸引进去了。上到二楼正转身就座，过道对面桌上的一鬼佬竟公然向我放电（本人很分得清鬼佬习惯性的微笑和暧昧的眼神）。我只好点头微笑。他们那桌有另外一个鬼佬和一男一女两中国人，都非常年轻。正边聊边等。我们点完餐后换去靠外边离他们更远的桌上，这小鬼子变本加厉的冲我放电。

吃完之后他想搬凳子过来我们这边坐。我看他们那桌人多，而这边的老鼠同学比较害羞，怕万一没话说冷场，就只好主动过去他们那桌。这鬼子是瑞士人，和旁边的朋友一起来东南亚旅行。同桌的两个中国人是他们在金边遇到的。很快他就跟我说，第一眼看到我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招也太老土了吧？晕……天南地北地聊了会儿，大家都累了。留下联系方式后各自回去睡觉。就此白白了。这也算艳遇么？坦白说，那个人乍一看很帅。可我不喜欢那种外形的。沧桑厚重型的男人对我比较有杀伤力。

明天是租自行车还是坐突突去吴哥、线路怎么走都还不确定。尽管吃完饭回旅馆的路上，不断有人上来问明天要不要突突。但我们实在困极了，没精力理会。睡醒再说。

柬泰行(一)深圳到曼谷

Day1， 4月30号

由于蛇口直达澳门的船每天只有早上和中午两班，搭船去赶下午四点多亚航的飞机不是太早就是太晚。所以我们选择了上午9：30的船去珠海九洲港。再从码头搭11:00的免费巴士去拱北海关。过关的旅客没有预料中多。从关闸进入澳门后时间还早，我和老鼠都没什么兴趣去澳门市区逛，于是就在关闸附近的小街上转了几圈。顺便吃了麦当劳。然后去地下停车场找AP1去机场。

停车场比较暗，我们看了几圈都不见要坐的那路车。问一清洁工人才知道AP1停在对面，是漆着红红黄黄颜色的小巴。刚好被几辆大巴挡住了我们视线。走过那边去，发现唯一停靠在站台上的一辆AP1锁着，车内黑乎乎的。站台上没别人。我怀疑是不是公交车也要午休。很快，过来一大群背包客。听他们说话是广州来的。接着司机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开了车门。大家鱼贯而入。尽管站牌上有写大件行李每件3块澳币，但我大致留意了一下，似乎没人自觉付行李费。我们也没有。司机也不管，反正是投币。

20多分钟便到了澳门机场。办完登机手续后，一看登机牌就傻眼儿了。有一两处我们竟然看不懂！那个看似座位号的数字根本不是连在一块儿的。我直抱怨那个给我们办登机的女人缺心眼儿，怎么就不让人家两人一块儿坐呢？但也没办法，只好等上了飞机看情况再说。

我们在候机厅四处兜兜转转，看能不能找到在柬泰行QQ群里自定义今天着装标志的任何一个人。结果看谁都不像。干脆逛商店看热闹得了。也打算和往常一样等到最后一刻才登机。4点半左右收到人类发来的短信说他们已经登机了，问我们在哪儿。等到登机门口没几个人了，我们才开始挪动。大部分乘客都已经就位，机舱里显得特别拥挤。我睁大自己的大眼睛，努力找登机牌上的座位号。

中途有个坐在窗边的女孩，微笑着冲我打手势。我迅速打量了一下她的穿着，确定这就是人类的蓝mm。旁边的gg不用说就是人类了。从他们口中得知，原来亚航的飞机是不需要对号入座的，先到先得。早知道这样就早登机了。我们好不容易才在后面找到两个连在一起的空位。旁边是刚才在候机厅被我偷拍了的一个中东男人。很奇怪的是，他一直吃东西，却可以整个飞行过程不上一次厕所。而我们就不停的跑去尿尿。

我跟老鼠同学都是头一回座亚航的飞机，很快悟出了它之所以廉价的原因。首先是飞机比较旧，座位狭窄；其次是飞机上不免费供应任何食物和饮料。喝水都得自己买。餐单倒是有，明码标价。好像不算太贵。我们不饿，只花30铢买了瓶矿泉水。没有泰铢，我付的一美元，找回四铢。后来知道这汇率也不是低得离谱。回来的时候都已经跌到33.8几了。

下了飞机，排队入境耗了不少时间。人类他们站错队了，等得更久。我和老鼠取了行李，在机场百无聊赖得快睡着了才看到他们出来。本想换点铢打车，但我没有小额美元，换大额又不划算。好在人类换了10美元，加上他们原有的一百多株。够四个人打车和吃饭了。于是我们决定先赊帐，到了靠伞路再换。外面正下雨，我们四个人打了辆的士，直奔事先定好的青年旅馆。越近曼谷市区雨越大。

旅馆就在大马路边，得穿过一个小商店才能进去。感觉比较安静。我们到的时候几个鬼佬正在半敞开式的“大堂”里上网、看电视。都快走到前台了，才听人类在后面说这里要脱鞋，我们又退回阶沿下乖乖把鞋脱了，套上旅馆里为客人准备的既难看又不合脚的拖鞋，去前台办理入住。有空调和热水的双人间非会员价450铢，会员价350铢。人类有会员卡，我们顺便占他的便宜。

两个房间都在三楼，对着门儿。蓝mm不无兴奋地说她还是住在和上次一样的房间。屋子和床都难以置信地狭小，无异于普通人家的阳台上挤兑着放了两张小床。相对于这么狭小的空间，从洗手间的墙体里往房间伸出来的空调，就好像一个庞然大物，占据了房顶上很大一块空间。随时都可能垮下来的样子。蓝色小花图案的被盖显得既土气又不干净。我以前没住过青年旅馆，但总听朋友说如何简洁干净。眼前的景象却和我想象中的大不一样。不过这不怪人类，是我强烈要求他帮忙一起订的。他事先好像也提醒过。可能是我对曼谷这地方的住宿情况不了解。也许在这个价位，青年旅馆已经算条件很好了。

虽说有些失望，可毕竟只在这儿睡几个小时就走。凑合着住下吧。眼下也没有别的选择。俺也算个常在外边走的人了，什么恶劣的地方没睡过啊？这里不是还有热水和空调么？现实和想象的落差，一闭眼就可以忽略不计。睡哪儿还不都是在梦里过？打着赤脚一路上楼来，我发现脚底黑了一大半。赶紧洗脚穿上自己带的拖鞋。

打着伞，冒倾盆大雨，走去对面街上找饭吃。人类他们熟悉这一带，我和老鼠跟后面就是了，不用考虑东南西北。只是雨太大，小伞根本挡不住。路上的积水时深时浅。还好我换了短裤出来。老鼠的牛仔裤和登山鞋彻底被洗了。

在路边很不起眼的一家小餐馆，我们吃上了美味又便宜的鸡饭。就是份量相对于男同胞来说太小了。老鼠和人类都先后加了饭。吃饱喝足之后，雨也小多了。我们步行20来分钟去到举世闻名的Khaosan Road。除了必须换钱的任务，人类还约了群里的其他人，晚上十点在那儿的麦当劳见面，商量明天怎么去Aranya边境的事儿。

Khaosan Road是一条几百米长的东西向大街，一如传说中热闹非凡。来自世界各地的背包客云集。沿街都是经济型的旅店、餐馆，密集的店铺、夜市和小吃摊。吃喝玩乐购，样样有。不过我们今天只能算匆匆路过。从柬埔寨回来再好好逛。

差不多走完整条街。不少换汇的地方9点过都已经关门了。开着的几家我们比较了一下汇率，最后又回到其中最高的一家，以1:34.42（美元：泰铢）每人换了一百美元。终于有钱了。第一件事就是把刚才打车、住店和吃饭向人类借的600铢的巨额债务还清。剩下的算算，勉强够明天花到边境。光是两个Re-entry签证就得2000多猪，再就是从曼谷到亚兰的车费。反正一直抠着用就是了。

靠伞路上唯一的一家麦当劳，里外都是人。傻站着的、打电话的、过路的、吃东西的、东张西望找人的……不知道他们怎么到时候怎么相认，之前好像谁也不认识谁。我们大摇大摆的进去找位子刚坐下来，就有个女孩上来给人类递纸条！是莫摘花她们留的，说等了一小时没看到人，先走了。明天自己坐车去柬埔寨……显然她们理解为北京时间10点了。所谓“入乡随俗”，在泰国，约的肯定是泰国时间嘛。看来这些孩子不常出门。

旁边有几桌都是中国来的年轻人，也在等人类。于是我们这桌突然间围了很多人。吵吵嚷嚷的。有两个刚从柬埔寨回来的人，不晓得为什么也找了过来。两个人身上都被淋得湿透了。我顺便逮着坐我旁边儿的女孩问了问情况。听她说从波贝到暹粒每人付了14美元。几个人我没问，应该不是3个就是4个吧。回波贝则是30美元一辆车（说的都是丰田佳美）。暹粒这两天也下雨……慢慢地，我开始犯困，眼皮打架、哈欠连天。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了。只记得当有人说明天早上四点起来坐车时，我迅速反应过来否决了一把。最后投票结果是：我们四个5：30起来，赶6：30的车。其他人好像分别定在不同时间。反正大家也不住一块儿。我又纳闷。既然这样，这些人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赶到这儿来碰个面呢？也许大部分人都习惯无论走到哪里，都要有组织有纪律的活动吧。

终于可以回旅馆睡觉了。漫长辗转的一天。现代的交通工具真是神奇。早上还躺在自己的被窝里，十来个小时就经珠海、澳门到了曼谷。我以为这一路折腾之后，晚上没理由不睡个好觉。结果，空调就像轰炸机似的隆隆作响；墙外，雨瓢泼得就像很多人站在屋顶上往水泥地面一个劲地泼水；摩托车彻夜来来往往，好像就从楼下的小巷子里驶过……我合眼了，但整晚几乎没怎么睡。疲劳过度。

受伤归来，查出骨折

拖着我受伤的右脚，从清迈跳回曼谷。短暂停留两天之后，终于到了回程的日子。曼谷天气非常闷热，靠伞路上拥挤热闹得几近疯狂。我不大喜欢这种过于城市化和商业化的地方。再加上腿脚受伤，行动不大方便。除了水上市场，其余哪儿都没心思去。一片归心似箭。昨天总算跳回家了。
 
自从我5月3号在柬埔寨受伤之日起，老鼠同学就一直负责当我的搬运工 - 背包和人。他自己的包75升，我的55升，加上他另外一个体积不大却很沉重的摄影器材包。每次去坐车或过关，他都是前面挂一个包、后面背一个包、头上还顶一个包。脚上就一双拖鞋。那行头，绝对跟尼泊尔的挑夫有得一拼（我拍下了他“全副武装”的样子，不过他拒绝公开）。在清迈还每天租个自行车，驮着我四处逛……辛苦是自然，谁让他不幸遇上我这颗倒霉蛋呢？不过要不是我受伤，他也不能发现自己原来这么有当搬运工人的天分。谢我就不用了。我一向乐于助人，包括帮助别人发掘潜能。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华侨城医院看脚。医生看了我的伤势以及我在柬埔寨拍的X光片，说因为拍到的只有一面，不能确诊是否骨折。推荐我再拍一次放射光片，正侧两面。结果是“右脚内踝撕裂骨折，骨折线模糊，对位尚好，余未见异常”。我自己能从光片上看出那条不太明显的斜斜的裂缝。怪不得我每次企图用脚跟着地时，都在锥心刺骨的疼痛中未遂。
 
医生给我上了夹板，叮嘱说每三天要去医院换一次药。还开了几幅中药给我回来自己熬了喝。不能吃辣椒，这不要我老命么？据说要个把月才能痊愈。这中六合彩概率的意外事故，我居然都能赶上。也不晓得犯了哪门子的邪。乖乖受着吧。
 
至于先前给我诊伤的柬埔寨的那个华人医生，根本就是庸医误人，而且误的是自己的同胞！黑了老子那么多钱，还害得我又一次被放射，更耽搁了这么多天的治疗。实在是罪大恶极。我真恨不得将他剁成一块一块，放在太阳底下晒干（这招好，似乎源自网络聊天室）……
 
大家快对我表示深切的慰问吧，不用说代表中共中央国务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