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10月,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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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行川西北 by 曼陀罗 @ 11:56 上午, 10月 31st, 2006
10月18日
每天有两趟从马尔康岷江车站开往米亚罗的车(终到站:汶川),分别是早上7:30和9:30。我坐的9点半那班。车行至刷马路口被堵了好一会儿,因为必须无条件给从红原开往成都的演习军车让行。
乘客纷纷抱怨说这军事演习影响了平民百姓的正常生活秩序。说以前的演习车都是半夜三更神不知鬼不觉就过了,保密的很。现在大白天的,车况路况光线俱佳,那些军车蠕动的速度却巨慢。据我们的司机大佬透露,这些开军车的小伙都是刚从驾校出来的,没什么上路经验,不敢开快。否则一不小心就下到沟沟里头去了……大伙儿用四川话一人接一句,调侃这蜗牛般的车队。有意思。
说说笑笑中,等待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但放行之后还得跟着军车屁股后面慢慢蠕动,谁也不敢超车。又耽搁了不少时间。近12点才到米亚罗镇。
我就在镇上下车点对面的格桑宾馆住下。仍然是40的标间。24小时有热水,随时可以洗澡洗衣。这我已经很高兴了。第一件事便是把昨天换下来的牛仔裤和T恤洗了,晾到楼顶上。然后去对面的成都小吃店吃了点东西。
尽管早上上车时,司机大哥曾跟我说:“这两天去米亚罗看红叶很巴实的!”,但这一路过来我并没看到多少红叶。想必都在深沟里吧。我向宾馆老板娘打听看红叶的好去处。按她的推荐,我徒步去了老米亚罗。那是一条被大车轮碾得极烂的泥泞小路。除了运砂石的大卡和摩托车,完全没有交通车进去。路上只有我一个人。偶尔会路过一独栋藏族民居。我在稍微干的可以下脚的地方不停的跳来跳去。每当卡车开过,我都几乎避让到贴着路边的篱笆墙了。司机们探头冲我笑。
沿着河谷走了好长一段路。两边的山上偶尔会有一小片彩林,但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红叶满山。我有些不甘心,继续往里走。这时看到迎面过来一个跟我装束差不多的女的。我问她里面红叶的情况,她说也就这样了。但她不知道远处那个村落就是老米亚罗,所以没进去。原来她也是自己从深圳过来的。还有好几天时间可以玩。我们闲聊几句之后便反道扬镳了。
那个米亚罗村看似很近,走起来却一弯一拐,没完没了。我给自己鼓了几次劲儿,好不容易坚持走到。村庄不大,几乎都是新修的房子,只是路边残留着几处废墟,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里面的叶子颜色稍微艳点儿。我前后左右瞅了瞅,没什么特别发现,就往回走了。这一个来回大概三个小时吧。
回到镇上。见一帮小孩在路边烧烤摊上买吃的,我也凑过去要了几串。边走边吃。出门在外有时候完全没有“形象”这么一说。否则就很不爽。不知不觉走回宾馆门口,顺便回房小憩了一会儿。4点多徒步去了附近的八角雕藏寨(我这蹄子好像还真能走)。我原以为那儿的雕楼有八个角。进寨一看根本不靠那谱,就是一寨名而已。
寨子很小,就是普通的那种藏族民居。倒是有几个灰头土脸、鼻涕横流的小男孩,在村口就追着我要一块钱,说我拍照了。我逗他们玩儿:你们这儿没写拍照要付钱啊!他们说:昨天人家来拍就给了一块钱的……我说:那好吧,叫你们家大人来跟我收钱。他们跟了我一阵子眼看没戏,就说在村口等我出来。这几个小家伙,还跟我杠上了!
等我出了村,他们果然在前面走。一会儿派个人过来跟我要钱。我说我把钱放在镇上公安局的警察那儿了。他们就开始用我听不懂的话骂我,差不多骂到镇上去了。这些坏小子!乐得我唉……都是一些无良游客给贯的。扶贫也不是这样扶的啊,否则只会让这些孩子学坏。
回到宾馆天还没黑,犹豫了半天是现在收衣服呢还是再晾会儿等睡觉之前才收。最后还是鬼使神差的上去把衣服给收了。刚靠在床上看了会儿书,就听到外面哗哗哗的,下大雨了。这老天变脸比我翻书还快。幸好收了衣服。插句题外话,我好像从小就对下雨有着特别强烈的第六感。高中时夏天多穿裙子,只要我哪天洗完澡毫无理由的穿了裤子,一准下雨。这是同学观察后得出的结论。现在出去活动也是,如果我报了名但是临近了又退出或者不想去,老天爷肯定出点什么状况。这一点倒挺能让我如愿的。
雨下得很欢。似乎一时半会停不了。我又实在是饿极了。只好冒雨跑过马路对面的成都小吃店找饭吃。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才发现里面已经坐得拥挤不堪。本来就很狭窄的地方,几大桌人正吃吃闹闹举室欢腾。我只能坐在最外边的那桌当第三者了。
由于我中午在这吃饭的时候不停的向大厨兼老板问路,这会儿他们都已经认得我了。所以边在门口炒菜边跟我聊天,问我下午都去哪儿了,晚上想吃点什么……边聊边等也不闷,一会儿就吃上他们按我特别要求整出来的饭菜了。味道好,又便宜。把他家当食堂是个不错的选择。
标签: 米亚罗镇, 米亚罗村, 红叶, 马尔康, 八角雕藏寨, 军事演习, 格桑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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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行川西北 by 曼陀罗 @ 4:09 下午, 10月 30th, 2006
10月17日
车子早上七点多从松潘开出。坐我旁边的是一藏族老太太。话不少。过道那边有她的哥哥和侄儿。我说让她坐外边好方便他们说话,但她不愿意,表态说:我们不说话。
他们之间倒还真不说话了,老太太却逮着我问长问短。后来非让我猜她的年纪。我估算了一下并打了个折扣说:70?结果她说:“你眼力不错,我69了。”完了一脸的不高兴。尽管我知道她一定以为自己显年轻才让我猜的。但我还是忽视了高原日晒对人皮肤的风化崔老作用,这让生活在高原的人看起来本来就显老。一不小心得罪老太太了。不过这样也好,我不用回答问题了。闭目养神。
车子不停的翻山。路况维艰。途经广漠的郎川雪域荒原。在那儿停车方便时,大家一个个冻得直哆嗦。过瓦切时听说那儿有个塔林,可惜没时间去看。中午到达红原。那儿刚搞完阿坝建州7周年军事演习。到处都是军人和军车。戒备森严。
我们的车只在红原县城车站停留了半小时,让大家用餐。趁这空档我顺便转了转。这也是个贫瘠的地方。脏乱的街上到处都是裹着脏兮兮的棉袄晒太阳的藏民,悠闲自在。跟尼泊尔人很相似。那景象让人完全没有想在此停留的欲望。跟我想象中的大草原相去甚远。幸好我也没打算在那儿呆。
午餐后的路却是另一番景致。出了红原县城往马尔康方向,很长一段都是沿草原行驶。为了拍照,我换到后面靠窗的座位。旁边坐着一个大面积的红衣喇嘛。他问我从哪儿来,我装作没听见,省得又进入另一个问答环节。于是他转向过道那边的小两口。男的说他们从珠海来,做律师的(我看他说普通话够困难的,大概现在的律师都不用上法庭辩护,或者他只用白话辩?)。
珠海男似乎对喇嘛这行当特别感兴趣,不停的问这问那。而这大面积的喇嘛好不容易找到个愿意听他念经的,话闸子一打开收都收不住。两人越说越激动。原来这喇嘛是个官,常出差到全国各地讲经。珠海男很热情地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喇嘛,让他到了南方记得去找他……我不介意和陌生人交谈,但很难明白这份霎那间就能燃起的热情。
他们在一边热闹地扯着。我透过车窗欣赏草原美景。蓝天白云下的牛羊群、黄草地和几湾水带,相映成画。我不禁想起《原野牧歌》来,“辽阔草原,美丽山岗,成群的牛和羊……”描写的不正是此情此景么?我甚至幻想自己就是那个手拿皮鞭驰骋草原的放牧少年……
下午四点多到达马尔康。一下车便被一藏族大嫂截住,直接领我去了车站旁边的红太阳宾馆。上去看房时,在楼梯口遇到一跟我一样的独行者,他正准备出去。我们冲对方点头微笑算是打招呼。我问他准备上哪儿去转。他说也刚到一会儿,正不知道往哪儿去。听我说起卓克基、土司官寨什么的,他似乎很感兴趣。于是约好一起去。我要了他隔壁的标间,40块一晚。还可以。只是用的太阳能,晚了可能没热水。这个无所谓,我昨天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今天在车上过了一天,不太脏。
后来知道这是来自成都的大粟。我扔了行李马上下楼,跟大粟一起打车去了卓克基土司官寨。宾馆的人告诉我们说官寨门票60块,但有时候可以讲价。我们到那儿本来打算跟验票的人“商量”一下。但不巧,他们旅游局长刚好过来巡视,没得“商量”。那人倒是建议我们下去跟售票处的人申请个半票,因为已经快5点了。我俩去到售票处,刚说明意思,局长大人便贵手一挥,欣然应允。于是我俩共买了一张票。
进寨才发现就一栋房子。可我在《尘埃落定》中看到的场面好像比这大多了。如果不是因为其建筑价值和卓克基会议以及见证土司制度瓦解的历史意义,这60块的门票就好比抢钱。官寨一共有五层楼,几十个房间。除了色彩浓郁的共性之外,每个房间各具功能及特色。还有不少土司时代的物品展览。如果时间足够,可以慢慢细细的看。里面不少东西值得琢磨。但我们只能走马观花了。
出寨的时候看到几个游客大摇大摆就进来了。验票的早已经撤回楼上的房间歇着。看样子我们要是晚点儿来,也可以省了门票。
土司官寨对面是一个藏族村落,叫“西索民居”。这是一个极具民族特色却又很清静的寨子。有点世外桃园的感觉。里面不少家庭旅馆。60块一天,包吃住。我们没进去看房间。但如果有下次,还是应该住这寨子里体验藏民的生活。况且这里到马尔康车站很近,打车还不到8块。
转完西索民居,我们在路口打车直接去了马尔康县城。那儿吃饭的地方选择应该多些。司机将我们放在他推荐的那家路边餐馆。吃饭的人不少,看起来不错。我们选择坐在外面露天的地方用餐。公路那边就是梭磨河。夜色中,哗哗的流水声很清脆。
上菜的速度很快。份量大,味道也好。我和大粟都比较能吃,两人跟竞赛似的一碗接一碗的消灭。吃的可香了。饭后在街上闲逛了一圈。消食。回宾馆跟大粟漫天长聊了一番,从旅途趣事到生活点滴。原来我俩的在很多方面颇为相似。真是相见恨晚。
大粟今天从丹巴过来马尔康的,明早6点多要赶车,去北部草原,然后到敦煌。这路线,够长。而我大概坐9:30的车到米亚罗。估计是不能早起跟大粟说再见了。所以晚上聊完就道了别。应该后会有期。大粟叫我下次去成都时一定骚扰她。
10月18日
早上7点多起来。先去车站买了到米亚罗的票。然后沿梭磨河谷散步。踏着河边柔润的青草地,呼吸着散发露香的清清凉凉的空气,看着太阳从远处的雪山后慢慢升起……阳光照在河畔,黄黄红红的树叶显得格外绚丽。我喜欢这份悠闲。难得有一天不用大早赶路。舒服得不想走了……
标签: 红衣喇嘛, 红原, 草原, 西索民居, 马尔康, 卓克基土司官寨, 嘉绒藏寨, 大粟, 尘埃落定, 岷江车站, 松潘, 梭磨河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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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行川西北 by 曼陀罗 @ 3:10 下午, 10月 30th, 2006
10月16日
今天的目的地是松潘。主要是为了到那儿转车去马尔康。下午顺便逛古城。
尽管昨晚客栈楼下小卖部的老板说,在这路口就可以挥手拦车,用不着去九通车站。但我还是不放心。一大早天色朦胧,司乘未必看的见有人招手。保险起见,我还是打了个车,7点几分赶到车站。买了7:30的车票。过路车。
候车室和售票厅在一起,地方很小,左右两边摆了几张沙发。大清早赶车的人还不少。很多已经买不到当天的票,只好别无选择的推迟行程。我旁边几个小年轻都是去松潘的。其中一个广州的独行侠,要去松潘混马帮。还有一对从深圳来的情侣,他们到川主寺转车去黄龙。
大家正聊得热乎,车站工作人员举着牌子喊:“去松潘的上车了!”。我也不管三七二一,扛着行李跟着他们往外奔去。等我好不容易将行李放好,车门口检票的拿着我的车票反复查对了几遍,还是没发现我的座位。于是我被无情的告知:“你的票不是这趟车的,下一趟车马上就到了……”我想换到这趟车但已经没位了。只好去车尾的行李舱将背包取了出来。广州小伙说他会去快乐小路马帮,我可以上那儿找他。我突然感觉自己象个被抛弃的孩子,扛着背包很落寞的回到候车室里,继续等我的那趟车。
车子果然很快就到。我上了车正找自己的座位,一大姐很热情地向我招手:“这儿!这儿!”原来她是看到很多人上车,旁边的位子肯定没法空着,所以她选择我跟她坐一块儿。我基本没意见,那大姐看起来还蛮清爽的。她还有另外两个同事在车上,但不知怎的没坐一起。我说跟他们换,大姐坚持说不用。
这是一辆车况差得早就该退休的破车。以每小时约20公里的速度在蠕动。乘客们急得恨不能下去推车。本来从九寨沟到松潘的车程两小时差不多。但以这样的速度开过去,我怀疑到松潘都傍晚了。于是大声问司机:“师傅,今天能到松潘吗?”,引起一阵轰笑。师傅也没脾气,很无奈的笑着说:“3小时之内肯定到……”。车子走走停停,一会儿加水,一会儿换零件。我们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一辆又一辆的巴士超车后扬长而去……
大部分乘客都在川主寺下了车,在那儿包车去黄龙玩。我估摸着,看完九寨沟再花200大洋门票去黄龙,一准冤大头。所以下车时尽管不少人在吆喝约伴,我还是立场坚定的直奔松潘。果然,下午在松潘街上遇到去黄龙游玩回来的同车乘客,问他们玩得怎样。几伙人的反映都不约而同:“没意思。200门票挺冤的,还是你有先见之明啊!”我有点幸灾乐祸。嘿嘿……
11点多终于到松潘。下车便感到清静。车站就在街边,小而干净。里面几乎没什么人。我去售票处打听到去马尔康的直达车隔天一趟。刚好明天有。我当场买了票。但这样就没法跟马帮出去2日游了。否则后天只能去若尔盖,再转车到马尔康。我不想几头赶,落的个哪头都顾不上。
买完票正要出去找住的,一小伙子过来问我要不要住宿。我生怕他是中介拉客的,很谨慎的问了几句。原来他就是吉祥宾馆的老板。我正好打算按攻略推荐住这家的。就在车站对面。我看了看房间和环境,还算整洁。就要了个25的单间。没窗户,只在门的斜上方开了两个小方孔透气。房间简陋但有数字电视。
放了行李就出去外面转。松潘县城这地方简单得很。就一条主街,同时也是公路,直通古城。街边到处是牦牛肉铺子和小吃店,还有不少旅馆。人力三轮车也算一道风景。
唐朝时松潘叫“松州”。松赞干布初次向大唐的和亲请求遭拒之后引发的唐BO(找不到那个字)之战就是在此发生的。后来文成公主远嫁时,还在此停留哀悼死去的将士。所以现在松洲城正门口有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的塑像。观阳门外的矮墙上赫然贴着“大唐松州”四个字。
松潘也算个移民城市,聚集了好几个少数民族。随处可见戴着白帽子的清真教徒,身着厚重衣裳、肤色黝黑的藏民,另外就是和我们一样的汉人了。羌族人也有,但外表和服饰上都已经汉化得看不出来了。
攻略上提到的两个马队就在街边,楼上楼下。我顺路进去打听有没有半天的路线,或许下午可以骑马出去玩。没想到在那儿碰到早上在车站遇见的广州小伙。他正蹲在地上打点行装准备随马帮出发。和另外一个同车的女孩一起。一天半的线路。我没时间,只有羡慕的份儿了。我们正话别,来了两鬼子。马帮老板居然能用比较流利的英语跟他们对话。令我惊叹不已。
进了古城才发现其实不古,都是新修的仿古建筑。倒还整齐。古城有七道门和几段修复过了的城墙。最远的一道门在后面的山上,只有土路可以上。松潘人那份悠闲自在跟成都人很像。我漫无目的地在大街小巷里穿行,慢慢享受着这份难得的从容。在南街口买了点炒得香香的野生小板栗,边走边剥了吃。走累了就在南街找了家小店吃午饭。我刚坐下,突然间就下起大雨了。这天真是晴雨难测。还没等我吃完又晴了。
吃过饭就开始犯困。古城我差不多逛遍了。于是回宾馆休息了一会儿。傍晚时又出去,发现冒出很多游客来。大概都是白天去了黄龙,回来这里住宿和转车的。我不凑那热闹,顺着城墙往外边转去。无意中来到那天经过的观阳门外。那儿有条小河,通远桥连着对面的村庄。放学归来的孩子们在桥头广场嬉闹玩耍。
天突然间就暗了下来,我不知道是要下雨还是天快黑。赶紧抄近路穿过古城回宾馆。坐在楼下的小卖部门口跟房东一家聊天,都他们的小孩玩儿。突然有人惊叫一声:“快看,彩虹!!”我循声望去,远远的天边正露出半段彩虹,越来越清晰。客栈老板愣说我运气好,说他们都好几个月没看到彩虹了,我今儿往那儿一坐,彩虹就出来了……这话我爱听。已经很多年没看到彩虹了,所以激动的差点儿尿裤子。
彩虹慢慢向半圆延伸,越来越清晰。但老板说可能很快会消失。为了拍它,我和另外两个白天同车现在正找住处的游客,一口气跑上宾馆四楼的天台。可惜没有广角镜,拍不下全景。录了一小段,单独放来看也不知所谓。
标签: 马队, 大唐松州, 松潘古城, 九寨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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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记随笔 by 曼陀罗 @ 11:40 下午, 10月 29th, 2006
这几天早晚温差较大,不小心着凉了。扁桃体又开始发炎。昨晚有点烧。冒了一晚上的汗过后,早上起来感觉好些了。
身体一报警我就紧张。为了增强体质捍卫健康,下午去爬南山了。只是我没想到重阳在即这茬儿。到了海关登山口,才发现那儿已被一排巡警安防给拦截了,不让上。说是为了保证重阳节期间的登山安全,29~31号登山只能从明华中心那边上。于是我不得不随人流往明华方向奔。
这沿山路还真长。走了半个多钟才到明华登山口。足够我从海关这边登顶了。沿途到处都是巡防人员和指示牌。还有宣传车带个大喇叭来回穿梭,一路高喊:“南山登山安全委员会提醒市民……”可隆重了。搞得跟国家领导人来访似的。明华那边更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最后一道关卡还分难左女右通行,查包搜身(大概发现可疑人物才搜)。有点反恐反暴的架势。幸亏我没带包,可以长驱直入。
走了那么长一段路,登山未捷身先疲。我犹豫着还要不要上去。但一想到这也算重阳登高了,还是应该上。5点多才真正开始往上登。好在人多,我不用担心天黑不安全。就这么跟着陌生的大部队,从明华上海关下,彻底绕了一个大圈。通登。不巧我今天穿的是薄底鞋,走到脚板发痛。下山时还特饿。中午就吃了点难吃的味千拉面,早消耗光了。只好忍饥挨饿,摸黑下山。
回来发现脚指头都磨出泡了,心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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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谈杂论 by 曼陀罗 @ 9:42 上午, 10月 28th, 2006
为了找一面好点儿的随身小木镜,我前些天在成都的时候,逛遍了春熙路的几家谭木匠。找到了我要的镜子,顺便还买了支很中国的发簪。两样小东西我都很喜欢。
以前都只是路过谭木匠,但从没在里面逛过。这一逛却很意外地发现,那儿有各类精致的梳、镜、烟斗以及礼品套装等。木质纯良,做工精细,木香淡雅宜人。价钱相对不便宜,但我觉得还值。
看到那些精美雅致的梳子,我想起广东这边一串俗语:“一梳梳到眉,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堂……”梳子象征白头偕老。而钻石象征永恒。但海会枯,石会烂,世上根本没有永恒,更何况爱情。所以用钻戒求婚本身就是一种谎言。男人如果向爱的人求婚,应该用梳子,而不是戒指。
这只是我一时的胡谈谬论而已,如果有人不小心看到,千万别当回事。但我相信男人们看到这个应该很开心。女人嘛,大概免不了暗地里诅咒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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