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9月,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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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记随笔 by 密斯罗 @ 1:31 下午, 9月 4th, 2006
朋友说很羡慕我活得潇洒,因为我的博客里处处阳光明媚
这倒也未必。每个人展示在人前的,并不是全部的真实。即使不刻意掩饰,也没必要时常无病呻吟长吁短叹。其实一路行来,谁都会有痛有憾有悲有愁有孤寂。回头看自己早年的涂鸦,遣词造句颇为讲究,期期艾艾的小资情调浓郁不过,现在不喜欢那样了。
博客虽说是块自留地,但也算公共场合,偶有新朋旧友路过。把灰色的东西写出来,本身就是一种强化和放大。既改善不了境遇,也宽慰不了心情,更愉悦不了看客,反而会徒添忧郁。我的痛楚不比别人高尚,孤独也不比别人体面。所以没必要放大。
真正刻骨铭心的痛,会沁入血液植入骨髓,不需要靠文字来铭记。半深不浅的伤和不轻不重的愁,过去了的就随它去好了。正经历着的,也请我们相信,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总有云开雾散的一天。无论怎样,我们不是还活着吗?活着就好,好好活着。
这就是为什麽我总亮出健康积极的一面。偶尔不经意流露出一些无奈,读者也不必深究。那只是人生的DNA。我以这样的心境过生活,也希望朋友们能坦然一点,快乐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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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行走 by 密斯罗 @ 11:56 下午, 9月 3rd, 2006
2004.12.25
想象中的泸沽湖是带着幽幻气息的神秘而羞涩的女儿,令人魂牵梦绕。
我们一大早就从牌坊过落出发。历经近6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在路边一处观景台上见到了梦中的泸沽湖。不少游客都在此驻足拍照。沐浴在明艳阳光下的湖区,一如我在千百张照片上看到的样子,宁静清幽秀美。尽管已是飘雪时节,四面仍然是群山叠翠。对面的巨石岩,如雄狮侧卧,静静守护着这如黛烟水,也庇佑着摩梭儿女。
短暂的逗留之后再稍稍赶路,就到了我们的目的地里格。才发现我们乘坐的面包车原来是水陆两栖的。听好几个来过这里的朋友说,泸沽湖边有洛水和里格两个摩梭村落。前者太商业化,所以都推荐我们住里格。大家就下榻在司机格若大哥家开的客栈里。尽管他建议我们先看看其他家有个比较之后再作决定,但是一路上领略到的这个摩梭汉子的耿直与善良,已经让我们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
扔下简单的行囊后,随意在院子里转了转。便听格若大哥的建议去对面岛上溜达。时近日落,斜阳照射的湖面晶莹璀璨。小岛依偎在湖心,安详得犹如一个在母亲怀里熟睡的宝宝,叫人不忍心惊扰。
大家沿湖一路晃悠过去。不时有骑着摩托车的摩梭小青年来回穿梭。车在浅水里划过,溅起水花片片。走进岛上,却发现这儿污水横流,垃圾处处,简直让人无从下脚真不敢想像这要是在夏天,蚊子们该被喂养怎样肥壮。真有点后悔过来这边,把那种遥望的美留住多好。
不过既来之,则转之。看了几家客栈,感觉都不尽人意。便无心再看。在湖边一个院落的长椅上坐下来歇息。这处房子很大,位置极佳,修葺也讲究。但异常冷清。只有两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在楼上晒衣服。院子里家禽满地,都膘肥体壮的。突然间,不知从哪里蹦出一个拖着两道浓鼻涕的小光头来,后面跟着他的阿咪(母亲)。被我们调戏一会儿就走了,捞了不少吃的去。
往回走的路上,大家一直纳闷两件事,一,进村后基本上没看到什麽年轻的姑娘,难道都躲在花房里等待走婚?二,这里的年轻人分明一个个都无所事事,也不打理一下周围的环境,难道得过且过是摩梭族的特色
回到客栈被告知晚上停电。被城市宠坏了的游客们一片恐慌,在暮色渐浓里焦躁不安起来。晚饭时,格诺大哥家的餐厅客人多得应付不过来,忙乱的很。冲着他对我们一路的关照,大家主动提出这桌可以放到最后招呼,以免格诺大哥左右为难。他甚是感激。
我们也总算等来了烛光晚餐。一顿狼吞虎咽酒饱饭足之后,到了例行的篝火打跳时间了。大家一直津津乐道也想入非非的走婚序幕终于要拉开了!!男同学们借着酒兴,一路编织着花楼春梦,朝篝火地奔去。不幸的是由于停电活动取消,我们至今还没整明白这跟停电有啥关系。
我们几个极不甘心,花姑娘的美事儿不能就这麽黄了。于是借着仅有的我的一只小手电,四周搜罗柴碳,恨不能把湖边的桌椅板凳全弄来喂火。猫子为了从格若大哥家后院多搬些柴草,竟付出了鼻血的代价。我们很惊讶是什麽力量让她在陌生地方的暗夜里行走自如走婚的魅惑?
大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点火未遂,最后还是格若大哥的侄子帮我们搞掂的。火旺人疯,几个人就这样围着篝火连唱带跳闹了起来。不少游客也被这火光和我们的笑闹声吸引过来,加入打跳游击队。旁边有几个摩梭小伙在围观,那眼神跟动物园里站在猴山边的看客没两样。我们试图邀请他们加入,可他们说我们玩得没意思,看一会儿就走开了
没过几分钟,那几个摩梭小伙又折了回来。大概也找不到别的更有意思的消遣。在我们的再三邀请下,他们终于半推半就加入进来。开始很害羞,背对着我们唱歌。直到我们提出要赛歌的时候才转过脸。后来就慢慢放开了。话也多起来。给我们讲打跳时抠手心和眉目传情的一些习俗规矩。说村里的姑娘不漂亮,唯一好看的一个忙着跟洋鬼子走婚(一个17岁的叫七斤的女孩,有书上已经称她为走向国际的“走婚大王”),小伙子们很忿忿然。他们还说,喜欢看城市来的的女孩,爱穿流行的衣服……
疯够了,累了。游客们陆续散去回到各自的客栈。只剩下几个摩挲小伙还在那儿守着,要等到12点才可以去走婚。所谓“摩梭摸缩,晚上摸着去,早上缩着回”,这说法太形象了
还不到睡觉时间。格若大哥请我们去到他家祖母房隔壁的屋子烤火。而他那会儿还在忙杀鸡,说有帮客人11点要来吃饭。从下午把我们带到开始到深夜,就一直没见他闲过。我们这帮“野人”不懂摩梭人家火塘坐次的讲究,每个人随便找了个小凳子,围着火堆坐下了。尽管房顶上开了通风窗,柴火还是有点呛人。大家都拼命往上风地带靠。格若大哥的妹妹和侄女时不时过来给我们添柴火烤土豆。偶尔也坐一下,没什麽话。
瞎扯了一会儿,有人叫板喝酒。于是格若大哥吩咐侄女打来青稞酒,大家开始围着火塘边喝边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往死里闹。我不能喝,只有倒酒和看热闹的份儿,这似乎少了很多乐趣
格若大哥终于忙完了,坐下来聊天。给我们讲他的成长和他家里的故事。这个满脸沧桑的摩梭汉子,16岁到昆明当兵。复原后在宁蒗木材厂开车。丽江到泸沽湖这条路他已经跑了20年。大概因为当过兵也一直和游客打交道的缘故,格诺大哥见多识广,普通话也比较好。跟他聊起来没什麽隔阂。
格若大哥兄妹9个。3男6女。老少共28口人。年逾90的祖母是个非常精明能干的女人,操持着这个28口之家。12个人在山里的牧场,那里蓄养了大量的鸡鸭牛羊和马匹。牧场成了他们在泸沽湖餐馆食物的主要来源。他们的房子原来在对面岛上,10年前搬到了现在的地方。客栈是贷款建的,今年五月才开张。三兄弟中,老大憨厚老实,除了喝酒几乎不干别的。格若和老三都跑车。其他姐妹和侄子女经营餐馆和客栈。维持一家老少生计的担子落在这个家每个成年人的肩上。母舅为父,舅舅们自然成了一家的顶梁柱。
我深深理解格诺大哥不息劳作的沉重。可他没有任何怨言,反而显得很知足。他说逢年过节时看到一家人和和睦睦在一起,心里会觉得特别安慰。他有两个阿夏(妻子),四个子女。跟第一个阿夏和孩子的关系已经很淡,第二个还常来往……很朴实无华也平平淡淡的人生,却融融乐乐。心安便是福,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关于摩梭族的走婚,格诺大哥也给我们细说了一些。这是一种纯粹两情相悦且非独占式的性观念和婚俗。成年的男女在参加篝火打跳时,通过他们民族特有的传情方式互通心意。一旦确定郎有情妹有意,男方便会采取走婚行动。共分三部。第一步是翻墙,院内有狗相迎。第二步是取出抹了油的松子喂狗,让它安静;第三部是想办法“撬开”姑娘的房门。花房里面都上了一道门栓,不是那末轻易就能弄开。最后才能切入正题
走婚有三大好处。一没有婆媳和妯娌关系。摩梭女子终生都跟母亲和自己的孩子同住,所生子女不属于父系家族;二没有从一而终独占式的约束。走婚的前提是两情相悦。摩梭人不会在双方发生关系后,挖空心思去独占对方。他们的感情是绝对自由的。每个人走婚对象数量不等。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比比皆是;三没有经济纠纷。走婚是一种把感情和柴米油盐彻底分开的方式。男方只在自愿的前提下资助走婚对象。不负担亲生子女。但抚养自己姐妹孩子是每个舅舅的义务……
仔细想想,走婚其实很符合人性,可以大大减少文明社会许许多多没必要的矛盾和纠纷
和纯朴的摩梭人相比,都市的痴男怨女们,在物质享受上虽说现代一些,却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动则伤心失望怨天尤人。如果我们都能像格诺大哥那样知足常乐,活着会轻松很多,人生会快乐很多。只是我们已被城市深深毒害,欲望让人痛苦和疲惫。也有人告别繁华都市来到这地方过下半辈子,那需要太多的勇气,不是每个人都能放得下对城市的依恋,就算是有再多的伤痛。
边听格诺大哥讲故事,边胡思乱想……慢慢有些犯困了。回房之前我捏着鼻子喝了一小杯青稞酒,好催眠。趁着酒劲还没上来,赶紧走,省得丢人现眼。
出了屋子来到湖边。四周水山静寂,寒风刺骨。湖面托起的星空澄澈,似在咫尺。那一刻的孤独如这暗夜穹隆,浩瀚无边。但心却安然。我喜欢这异乡空旷清凉的夜。一代又一代的摩梭人在这里繁衍生息续走轮回。星光见证了摩梭儿女的两情相悦,也偷窥着花楼情事……
因为停电,我们才有幸体会了平凡摩梭人家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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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记随笔 by 密斯罗 @ 6:36 下午, 9月 2nd, 2006
“狗日的”聚会一事最终被提上日程了。组织决定:去上海宾馆附近的德庄吃火锅 成都人的主意,抗议无效。大夏天吃火锅,我可是头一回。
听说阿默要游泳,去不了。本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一个电话打过去,把他骂了个猪血喷头阿默招架不住我这姑奶奶骂街式的轰炸,赶紧投降答应去了。还说要精心打扮一番去见大家。骂人的感觉很爽。
这次人好像比较齐,连芬尼都去。我们每次聚会都是两步曲。第一步吃饭,第二步泡吧。估计今天的饭局会持续到很晚,泡不泡吧还不一定。
不说了。准备出门喽……回头贴几张PP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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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PS(于9月3日午间):
吃完火锅之后,奔去蛇口海上广场。集体坐了回地铁,好玩儿。
猫子家另外三口也加入我们。一行十人在露天酒吧喝酒杀人。不停的拿《疯狂的石头》经典台词消遣阿默同学没看这片,郁闷坏了……疯到凌晨三点多才散。回家困个半死。顾不上满头火锅味,胡乱冲洗一下就睡了。
这帮狗日的不让贴照片,说是怕仇家、债主和情敌追杀。
最新原创经典对白:
1.地铁里
江南:小黑,小心夹伤!(我指着门上方的警示条告诫小黑)
猫子:放心吧,小黑他鞭长莫及
疯子:就怕到时候搞得门都关不上
2.杀人现场:
法官:天黑请脱衣/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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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记随笔 by 密斯罗 @ 11:34 上午, 9月 1st, 2006
写博客这事儿我没有郑重向朋友们宣布,以免他们上来揭我老底所以知道的没几个。“讨钱”的第二天,刚好在msn上看到玲珑小朋友,就把链接发给她了。谁知道这小喇叭给我一广播,几个损友都知道了。
疯子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你个狗日的!写博客也不跟大爷说一声,我们好上去灌水啊!”(我们几个互相都叫“狗日的”。就因为那年去云南认识的时候,在一起玩老骂这三个字)我……我……这写博客又不是结婚生子那麽大的事儿,犯得着四处嚷嚷吗?我每天吃饭、上厕所也没向组织汇报丫 现在知道了也好,省得我奔走相告。
据回报,玲珑和阿默已经把我blog的大部分内容看了。阿默说倒过来读很辛苦。还夸我认的字比他多,不能留言他干着急(幸亏他不知道可以在评论里留)。玲珑说我写得让她特想去泥泊尔……
疯子说想月底之前约大家去新疆。玲珑小朋友和我可能有时间,小黑的年假被剥夺了,猫子幸福的二人世界不方便打扰,阿默是个大忙老板。于是,可能成行的就三个。疯子说他和玲珑凑一对,让我在路上找艳遇去如意算盘打得贼精。
这如今,我们6个别说再一起去旅行了,就连周末吃个饭也凑不齐人。不是这个不在就是那个有事。自从五月底猫子的婚礼后,大家还没聚过,也很少电话联络。一个个都被其他人认为失踪了。
听说阿默这阵在深圳,疯子说要不这周末聚一次。他也就那天电话里那麽一提,到现在还没音讯。玲珑昨天还给疯子电话了,问聚会的事儿。那家伙说感冒了,正忙着。估计泡汤了……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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