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8月,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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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记随笔 by 曼陀罗 @ 10:33 下午, 8月 30th, 2006
客厅的落地窗帘坏了大半年,三个码全断了。找过不少窗帘店,不是不卖这配件就是没有合适的颜色。所以一直拖着。
昨天在一家店看了窗帘码的结构之后,觉得我这几个改装一下大概还可以救。今天动手。将三个码盘用螺丝刀连根拔起,取出断在里面的一小截,腾空几个窟窿。然后锯掉第二层的小圈(其实是用菜刀剁的),保留两个圈中间的连桥部分,插进原来的窟窿里……好不容易搞掂。热死。没有专业工具,工艺上不是太精细,但也不影响外观
我这人说来也怪。有人可依的时候就会很依赖别人;没人在身边的时候呢,自己也啥都能干。以前住老房子的时候爬到水管上换灯泡。我妹说我很有当电工的潜质;装修房子的时候,自己用纸做模型,告诉师傅怎样弄天花板;搬家的时候,诺大个洗衣机,我自己参照说明书,卸下背板装上固定杆,以防洗衣机在搬动过程中抖动;平常修马桶修晾衣架什麽的,都成家常便饭了……
总之,逼急了什麽都会。有时候不得不佩服我自己。颇有急中生智、就地取材的禀赋。这一点随我爸。我大概前世就是一全能的机修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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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谈杂论 by 曼陀罗 @ 11:47 下午, 8月 29th, 2006
网上爆出“北京福寿螺事件”那阵,我刚吃过一次水煮鱼乡的“麻辣福寿螺”。虽说这样做出来的应该是熟透了的螺,想想还是有些后怕以后再也不吃那东西了。但长沙做法的炒田螺或口味田螺我肯定还会吃
在外面吃东西,基本上得抱“睁一眼闭一只眼”的心态,否则没法儿吃。不知者不怕。高中时每周上劳动课。有一阵轮我们班打扫食堂。冲厨房地板时,我们叫师傅把地上箩筐里切好的菜挪到高处,师傅很不以为然地说:“没事儿,你们就那样冲吧!”大家只好眼看着脏水漫过菜框底部流入下水道……每次搞完厨房卫生出来都想吐,至少有三天不敢吃在食堂吃饭。
听我妹说,她在广东xx一家星级酒店实习时,有一回客人投诉说茶杯不干净。服务员把杯子拿到厨房,往上面吐点唾沫,用布擦了一下之后拿给客人,算是换过了。我妹见状很惊讶的问:“怎麽可以这样?”服务员答:“没什麽,我们经常这样干的!”
我早年做助理的时候,中午常跟老板一块儿出去吃饭。有一回觉得菜有点咸,想叫服务员拿去返工。结果被我老板坚决阻止了。我问为什麽。他跟我讲了这样一件事儿。说他有个朋友在帕斯一家餐馆做大厨。有一回碰上客人投诉菜的味道不好。返工了两次之后客人还是觉得不满意。第三次大厨生气了,干脆往菜里吐了几口唾沫!再呈上去时,客人没意见了听他这样一说,我再也不轻易要求把上桌的菜返工了。
很多类似事情大家都能想到,但眼不见为净吧。一辈子也不过几十年,分分钟去计较这些,会累死的。俗话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有时候实在想不出吃什麽,就自己在家简单弄两个菜。至少能保证弄得干净,卫生。如果食物本身有毒,那就是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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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记随笔 by 曼陀罗 @ 11:39 下午, 8月 28th, 2006
今天还有些沉浸在昨晚“乞讨”经历的回味中。天涯深圳很多朋友跟贴。大多说“会给”。看来还是好人多
不少朋友也给出了自己当时可能的做法。总之有很多种解。但我这前后不到15分钟,还没急到跳墙的份儿上下次有机会再一一试过(妈呀,还下次)
有人批评我乞讨的行头太不专业。我基本同意。不但行乞不是我的长项,而且我当时背着个大包,倒很像行骗专业的中年妇女
还有人提到曾经有过和我相同的经历,但却羞于告人。可能我脸皮厚吧没觉得丢脸。我不是社会的寄生虫,只是一时大意令自己陷入尴尬境地。心中坦荡荡,写出来和大家分享,也值得一思。
这件事给我两个教训:
1.不管出门到哪儿,身上得揣钱;而且最好不要把所有的钱都放在一个不是跟你用手铐铐在一起的朋友身上,以防万一走散或忘记。
2.以后如果有陌生人问我要几块钱坐车,我会给。最好是救了别人的急;最坏也就被骗几块钱。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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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记随笔 by 曼陀罗 @ 11:54 上午, 8月 27th, 2006
傍晚,朋友打电话叫我去华侨城吃晚饭。我正好刚从附近拍照散步回来,懒得换衣服。就穿着背心、短裤、拖鞋出门。只戴了一个小腕包,里面放了点零钱和钥匙。吃饭的时候手腕上戴个东西不舒服,朋友就让我把包取下,和我的手机一块,放他背包里了。
吃完饭去铜锣湾逛了一圈,买了个很夸张亮丽的休闲大包。直接背着去沃尔玛买了些吃的。为了体现新包的价值,愣是让朋友把面包等塞进我的新包。鼓一点,好看多了,活活~~
慢慢走到车站,准备坐车回家。朋友走在前面,飞快跳上了正停靠在站台上的一趟车。等我透过车窗看到他的时候,车已经开了没办法,我只好等下一趟。忽然意识到情况不妙,我的零钱包和手机都在他身上!也就是说我身无分文,也打不了求助电话
站那儿想了想,不确定朋友是会回头来找我呢,还是会认为我一定有办法到家。我要麽原地等他,要麽想办法坐车回。于是,我边等边考虑怎样去弄两块钱坐车……
回家心切,我决定试试“讨钱”这招。大不了就挨顿白眼嘛,又不掉肉!这样一想我就有勇气多了。走到人行道边一位巡防小伙子跟前,直接跟他说我的钱包忘在朋友身上了,可不可以给我两块钱坐车。他看我在笑,以为我说着玩儿的。当我再次跟他说我是真的时,他很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我没零钱”,然后转过脸去继续和旁边的女孩聊天。显然,他不相信我的“鬼话”
出师不利,我又回到站台。四处搜寻有可能相信我说法的善良面孔。盯梢了半天也没发现目标可以接近(怎麽跟扒手作案似的?)。还是放弃吧,打车走。一上小出就向司机大哥借电话,告诉他我身上啥也没有,要电话通知朋友到楼下付钱。听我这样一说,司机大哥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背着一鼓鼓囊囊的亮眼大包,略有所思的说:“我这对讲打不了电话,你还是下去找别的车吧。”显然,他把我当骗子了。
被的士司机赶了下车,只好又回到站台。瞄了半天,瞅准一独自等车的年轻男子。犹犹豫豫走了过去,直接了当的问:“不好意思,请问你有没有两块散钱?”他很警惕地看着我,很坚决地说:“没有!”显然,他把我当坏人了。
两次乞讨未遂,我心灰意冷。幼小的心灵感到极度委屈。决定再上一辆的士,等到了楼下再问司机要电话打,不能一开始就让他知道又把我赶下车!万一朋友还没到我那儿,我可以问小区保安借钱,这没问题,他们认识我。正准备招手拦车时,那个猪头朋友晃晃悠悠回来了,满脸幸灾乐祸。我真恨不得剁了他!我家那麽近时间又还早,你急着跳上车去救火啊?狠狠地踩了他几脚,以泄心头之恨。
回来的路上,朋友前仰后翻笑个没完没了。我自己也觉得很好笑。问他:“如果你是我会怎麽办?”他说他坚决不会去讨钱,很可能用“我钱包不见了”的说法,分三段(总共就三站路)蒙骗公车售票员。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赶下车三次,还不如悄悄讨几回钱呢。我又问他:“要是有人向你讨两块钱,你会给吗?”,他说:“基本上不会”。理由不用问。要是我,我也不会给这些年到处听说蒙汗药、蒙汗针、迷幻喷雾之类的骗术,早已弄得人心惶惶。凡是遇上陌生人,都唯恐避之不及。“不要和陌生人说话”,这是原则。
世风日下,骗子无处不在。象我今天这样,真正处于急难之中而得不到帮助的人,又有多少呢?记事到此结束了。但最后我想留两个问题给读到这篇文章的朋友:
一,换了你是我,这种情况下你会怎麽办?
二,在这样一个骗局四伏人心不古的社会环境下,碰上陌生人问你要两块钱,你会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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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记随笔 by 曼陀罗 @ 11:39 上午, 8月 26th, 2006
大家每日行迹匆匆,奔走于城市的高楼大厦和横街纵巷里。很少有时间和心情去留意身边的凡人琐事。偶尔做回清闲看客,揣一份悠然与细腻,会发现城市众生原来如此色彩斑驳。有的让人忍俊不禁,有的令人心生酸楚……
所谓风景,不一定是名山大川的俊秀伟岸,或者俏丽佳人的一颦一笑。寻常巷陌有时候别样生动。也正是这些形形色色的社会群落和微量元素,令我们的生活空间层次昭然,错落纷繁。只不过这种卑微的乐趣,不是每个人都屑于去找寻和体会。
在我看来,一辈子都遁形于一个社会圈层的人是乏味的。所以,一旦脱离道貌岸然的工作中那些所谓的“体面”,我宁愿低头找自己的乐。平淡琐碎中,容易找回属于自己的那份自在、无束与真实。做个彻头彻尾的小人物,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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