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港岛名流近距离接触
尽管没最后决定是否回以前的地方工作,今天还是被老鬼子捉去跟一合作方开会,在一个乌鸦不生蛋的地方呆了一天。从早上十点多出门到晚上十点多回家,12个小时基本是这样划分的:会议室4小时,路上3小时,酒楼5小时。由于我刚去不了解形势,木有发言,只是静坐。
半下午才吃完中饭,回办公室见到他们的头儿X先生了,非大陆人。生得面积巨大。他大腹便便的挺进会议室,张开一双肥大的翅膀,烧饼般的脸庞上堆满了笑容,冲老鬼子来了个极其夸张的欢迎式:hey, my old friend, welcome! 我想象着接近正方形体格的老鬼子,高兴地跳进庞大的X先生怀里的样子,忍不住偷着乐。
X先生刚从香港赶过来,还没吃午饭。就差人打包了麦当劳过来。边吃边聊, 以吃为主题。X先生说他几乎不敢在这边吃喝(拉撒就敢),理由是”have no confidence on anything here”,所有由动植物加工过来的食品,不是假冒伪劣就是农药化肥。他吃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从香港捎带过来的。据说早上7点前海关不查。偶尔不得已他只会吃这边的麦当劳或肯德基。
有人不服,反问道:那,大陆人祖祖辈辈吃这些,不还活好好的?X先生回答说当然不会很快就死,而是慢慢的死。尽管他说自己最后也会死,但他不想死在这慢性食物中毒上。大陆人吃这些是因为没有选择,如果有选择,谁还吃这些?我实在听不下去,为我们这没有选择而更接近死亡的荒唐命运感到痛心。找了个借口溜出去,透气儿。憧憬一下我要继续中毒的未来日子……
回去会议室的时候,正好迎面碰上从里面走出来的X先生,显然已经演说完毕,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微笑。他第一句话便问我:你会听广东话吗?我说会,还跟他用半生不熟的白话聊了一通。因为他先前听老鬼子说了是今天才把我叫回来的,所以他说很高兴我能回来,希望以后有机会一起工作……
吃晚饭的时候才发现上了X先生一大当。为解决一点小麻烦,X先生约了xx海关,xx局和xx贸易公司的人一起吃饭。走到距包房不到50米的地方,X先生突然转身对我们三个(还有另外两本地同事)说:不好意思,今天我们跟政府的人谈事情,你们几个就在这外面吃吧!老鬼子脸上的表情告诉我们,他也对此感到很突然。不过没办法,毕竟来的那帮爷是X先生约的,所以不能违逆X先生的意思,更怕得罪那帮爷。我们几个一听,高兴得五体投地五谷丰登。坐外面多好啊,不用做三陪。爱怎么就吃怎么吃,把脚指头伸到盘子里也不碍着谁。
等我们坐下来从从容容的喝着茶,不紧不慢的点完菜后,另一个从市里赶来给老鬼子送名片的同事到了,他很吃惊的问我:你怎麽也坐在外面?我说这是X先生的意思。说完这话我顿了一下,突然感觉到不对,联想起下午X先生问我会不会白话那档子事儿,哦…哦…哦…原来如此!!!
这边只有老鬼子很另外一个以色列的同事在里面,不懂中文,其余就是X先生和他的两经理,以及那帮政府的爷。都是讲白话的。再一想,那阵势也不对。既然是正常的海关程序问题,干吗扯上xx局和xx贸易公司?这不明显要摆老鬼子一道吗?早知这样,跟X先生说我不懂白话就好了。哎……姜还是老的辣,这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的伎俩,让人防不胜防,无端端上一当。
最后,据不可靠消息:X先生属当地的名流绅士,有一定社会地位。额的个神啊,我如果晚上跟他们一起吃饭,没准事后会遭人暗杀呢!还好离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