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ely Dancer

血里有风,所以离经叛道。

Archive for 6月 4th, 2006

第三天(1月26日)费瓦湖畔

没等到闹钟响,5点多就被窗外的乌鸦吵醒。睡得还行,稍作挣扎就能爬起来。露台外寒气逼人,晨曦中的湖面寂静深幽。一股霜凝露重的清新慢慢沁入心肺。我们在湖边干涸的田地里行走,水边停靠着很多五颜六色的小木船。为了找个好点儿的角度拍照,得走去靠近水边泊船的地方,黑色的泥沼看不出深浅,好在有当地人垫了些小石头,大概是船家为了方便过往。尽管我们小心翼翼的提着脚步,偶尔也会踩一脚泥泞。
         
一直走到昨天傍晚那处水上平台附近。湖水看起来很污浊,上面飘浮着各种垃圾,不过当地人都靠这湖水来清洁身体。几个尼泊尔女人在埋头洗衣,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在洗头擦澡,她娴熟有序的换下身上要洗的衣服,没怎麽春光外泄。桥上有几个当地男人站在那儿看热闹。我们惊诧于小女孩这份众目睽睽之下的从容。本来想拍,但她时不时往这边看,我们反倒没好意思拿镜头对着她。
 
接着转去里面的街道。那时候街上的人还很少,只有几个卖菜的推着板车赶路。我们优哉游哉的晃荡着。突然从身后的巷子里窜出一大队荷枪的士兵来,一路小跑。见人家长得帅,我们几个女的便抛出媚笑说着“哈喽~~~”(纯属调戏),他们一边往前跑一边带着暧昧的神情回应着,难怪别人说尼泊尔的男人很骚!        
        
大家漫无目的的转着,绕过皇宫的围墙,来到一处开阔的广场。刚才跑过的那些士兵就在一片围起来的空旷地上集训。广场正前方便是码头。非常开阔,阳光和视野都很好。当地人陆续来到这里晒太阳,闲聊,还一边喝早茶。旁边很多卖早餐的小摊挡,摆满了当地小吃。            
码头对面是一湖心小岛,岛上有个寺庙。已经有游客开始坐船过去了。岛后面的山上耸立着一座白塔。听当地人说那是几国合建的,从岛上徒步一会儿就可到达。从广场侧面望去,依稀可见安娜普尔纳和鱼尾峰的影子。
            
我们在摊上要了几样小吃填肚子,边吃边看风景。老马和捕手一直忙着给我们几个女的拍照。我坐在停靠的船头上搔首弄姿,差点一个后空翻栽进船舱,只好站起来。这时捕手抓拍了一张本人的绝世靓照。我看着高兴,他们也赞口不绝。          

一个穿着艳丽的年轻女人在她的小杂货摊旁溜狗。阳光,树影,女人,狗,组成一幅很和谐的画面,我们几个都偷偷的拍她,而她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逛完回客栈的路上,遇见在博卡拉车站跟我们打招呼的那个长发小伙,他和另外几个人也正一路闲逛。大家相互招呼了一下便问起接下来的行程。他们几个打算从明天开始徒步,走四天的小环线。听起来似乎不怎莫艰巨.我考虑一下.晚点决定了再联络他们,反正知道他们住的地方。于是就此别过,继续往回走。            
途中遇到一群赶去参加婚礼的尼泊尔青年。木瓜也混在里面,说是要跟着去。我有点动心,但听他们说还要坐车,拉倒吧,我还是该干啥干啥去。苹果和捕手也加入木瓜,跟去凑婚礼的热闹了。英子,老马,我,三人决定到后面去伪徒步一下。刚走出客栈没几步,上来一帮玩滑翔伞的鬼子,背着大包救火样地往里走,后面还跟着两个赤脚挑夫。有个见我在拍照,还回头憨憨的笑着,然后飞快走了。
            
走到一处哨卡,两迷彩兵扛着枪趴在堡垒上,象征性的守着这个通道。我们说:“namaste”(尼泊尔语,“你好”的意思),他们瞪着大眼,直勾勾的盯着我们几个,然后笑了。我顺手拍了张照。
            
继续往里走,发现沿途还有不少环境优雅的小旅馆,看不出有住客的迹象。一老太太坐在树底下歇着,那张咖喱脸很有轮廓。见我举起相机,她冲我和蔼的笑着。我正要谢过她的友善,她朝我做了个要钱的手势。手头没零钱,只好快速逃开。后来的几天才知道,原来很多老人和小孩拍照都会问游客要钱的。跟中国那些热点旅游区的人民一个毛病!
             
越往里走,路上行人越少。太阳晒得很,有些热。Green Peace Hotel 地处一个制高点,隔壁的餐厅正对着湖面,坐在这里用餐可以将费瓦湖的美景尽收眼底。这样的地方当然不能错过,我们决定再走一段回头来这儿吃中午饭。
             
马路沿湖拐了个大弯,通向对面。路边住着几户人家。一骑着马的英俊少年上来问我们要不要骑马,开价300~400卢比/小时。因为这小伙太帅,英子让我跟老马以讲价的名义多缠他一会儿,好让她拍照。我们仨合计了一下说:100卢比/小时,要三匹马。小伙说他做不了主,差了一个年纪稍小的男孩跑回去,问他爸这个价钱行不。让他们慢慢商量吧,我们继续往前走,告诉他们如果可以的话,就牵马赶上我们。
 
又走了好长一段路,偶尔有几个骑自行车的游客从我们身边掠过,像我们一样徒步的也有。走累了,找了一处草坡坐下来歇口气儿,湖面反射的强光很刺眼,我把头埋在膝盖上眯了会儿。看时间差不多已是中午,马还没过来,我们打算走回green peace吃午饭。一掉转头便看到三个小孩骑着马过来了,旁边还跟着一匹小马驹。来了就骑会儿吧,反正便宜得跟不要钱似的。上了马背才发现我这马两边脚栓长短不一,左边的绳子断了,已经接过好多次,怎麽也放不到让我觉得舒适的长度,当时真恨左腿为啥不长短点。勉强平衡了身体之后,我叫马僮放开缰绳,让马自己跑一小段。英子害怕,不愿意跑快,老马就陪她慢慢踱。跑起来马鞍撞得我屁屁痛,只好跑跑停停。              
              
有俩马僮长得很帅气,是兄弟俩;而另一个就跟非洲人没两样。几个孩子都话多,我没事儿就跟他们八卦起来。我这马僮已经17岁了,在上中学。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毫不腼腆的回答说:以前有两个,现在没了。他弟弟倒是有。我问另一个小孩是不是非洲的,他笑过之后自嘲说来自牙买加,这匹马是他父亲送他的生日礼物。我想这小子今天这100卢比可以做私房钱了。         
               
老马硬逼我问他们喜欢哪国女孩,我就问了。结果我那马僮说:“all of us like Chinese girl most……”(我们都最喜欢中国女孩)。好你个滑头小子!他还是个不错的导游,给我介绍路过的一处高山头,说那是尼泊尔电影取景最多的地方,也是俯瞰湖景的最佳点。他说读完书要去外面工作,挣很多钱回来开旅馆,下次我们来他这儿骑马住宿都可以免费……听得我们心花怒放,找不着北
               
骑了一段看时间差不多过了一半,我们掉头往回骑。老马的马为了追我的这匹它的女朋友,一失蹄崴进沟里,把老马吓出一身冷汗。一小时的马程到Green Peace结束了。告别这几个纯真少年,我们迫不及待的进去挑了一个很好的湖景台位开始午餐。点了炒面,炒饭,蘑菇汤和咖喱鱼等,吃上了才知道我们做了多明智的选择。三人一致认同这是我们吃过的最好的炒饭,而其它每样菜都做得很好,价钱也不贵。吃得心满意足,决定拉上那三个人再来这儿吃晚餐。
 
快到旅馆时,发现头顶上好几架滑翔伞在盘旋。两架已经稳稳当当地降落在我们旅馆前边空旷的田野上,另一架仍然在盘旋,目测着准确的着陆点。回到旅馆才发现滑翔降落点原来是在事先划定的一白色圆圈里,最后那个正落在圈中央,准且稳。
               
三个去凑婚礼热闹的先我们回来,正在露台上晒太阳看滑翔。每个人眉心被点了红朱砂,三两天洗不掉的,据说他们还送了礼金。饭没蹭上,回旅馆吃的炒饭。趁阳光很好,各自回房洗澡。完事儿了去露台上煮茶喝,吃零食。考虑到我不去徒步,就把带去的鸡爪子和腊鱼全都贡献出来,迅速被歼灭,还觉得不过瘾,批判我没多带点儿。My Goodness,这都一帮什麽人啊?我咋就跟他们混一起了呢??
 
露台上有一莫斯科来的小伙在吃中午饭,看起来有点羞涩。我们聊了几句,他说来了一个多月,每天就在附近徒步,准备参加2月4号的什麽比赛,没听明白。他吃完又背着包匆匆走了。木瓜和捕手出去接向导,准备顺便确认回程机票。结果机票要本人亲自到航空公司办公室去确认!!麻烦鸟。向导是他们在今天的婚礼上认识的,这会儿弄来研究接下来几天的徒步路线。而我因为没打算去,事不关己的在一旁发呆犯困。
               
傍晚我开始犹豫。到底明天要不要跟另一帮走四天的人去徒步呢?我主要担心他们不好玩,和闷蛋同行最没意思了。木瓜叫我吃完晚饭去一趟他们住的地方,面试一下再决定。结果出门没多远就碰上那几个人了,老马一把将我推上前去。他们计划早上5点半出发,逃票进山。那个长发帅锅给我留了他们住的Hotel Angel的电话和他的房号,说他姓黄,叫我考虑好了晚上打电话过去确认。
 
在码头要了两条船,划到湖心大家开始起哄,让两浆手唱尼泊尔歌。他们只是很腼腆的哼哼了几句。之后就叫我们唱中国民歌。我们却玩起了划拳。老马和英子的“两只小蜜蜂”差点把大伙儿笑做人鱼了。接着是老马跟我玩“淫荡”。其实我也不知道口令,只是露营的时候听过一次。想想游戏规则应该都差不多,就试着玩起来。老马练习了老半天,终于可以挤出“我淫荡”三个字来。估计他平时太压抑了,连续输了七八次,抢着说自己淫荡,我就索性让他一次淫荡够,其他人笑得嘴角都快贴后脑勺了。

暮色渐浓,我们划到Green Peace下船,晚餐。把中午美味的东西再点了一遍,加了MOMO和咖喱鸡。晚上客人多,上菜很慢,捕手提议大家每人说一件生命中最浪漫的事。轮到老马,他又开始大肆铺垫,制造气氛,听得大家都瞌睡了还没到正题,急死!于是叫他打住,无端端又被我们一顿K,叫他唐僧!吃的终于上来了,炒饭仍然被认为是最佳食物,连要了三份才勉强够。
 
回去的路上没有灯光,好在我们有备而来,带了手电。一路放声谈笑,惟恐别人听不到。路过哨卡时,楼顶上有士兵跟我们打招呼,顺便相互打情骂俏了几句,白白了。继续自己作乐,我这语言天才给大家作了一番强势的咖喱英语秀,还教他们秘诀
 
最后我终于决定第二天去徒步。在旅馆旁边的小店打电话给那个阿黄。他出去了,只好给老板留言,但愿他能传达到吧。回房间收拾了一番,把没必要的衣物寄存在旅馆,准备第二天一早上路。
 
这一天够折腾。睡。明儿要起大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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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1月25日) 加德满都到博卡拉

26号起尼泊尔将全国罢工,到时候交通瘫痪。所以大伙儿决定25号赶往博卡拉,早点开始徒步。我本想在加都先逛两天,可后来琢磨着到处罢工,一个人呆这没意思。于是早上6点挣扎着起来,跟他们一块走。蜷了一夜,浑身酸痛。
 
车票是他们昨晚在旅馆买的, 10美元不含早餐的Golden Travel,早上7点开。我们结完帐背着包一路狂奔,赶去坐车的地方。天很黑,极微的晨光里认路和辨方向都很费劲。我们穿过一片脏乱不堪的社区才走到大路上。每隔几米就有荷枪的士兵,不少早起的当地人匆匆去往另一个方向,大概是去祷告。我们走了约20分钟,终于看到左侧路边停着很多大巴,看着最顺眼的一辆便是我们要坐的Golden Travel。
 
放好行李,趁着离开车还有点时间,就去附近找了家小店吃东西。老马同志因为不放心,强烈要求留在车边看行李,准奏。一大早就停电,店里黑乎乎的,几个人当地人已经吃上了。我们要了几份三明治和奶茶,摸黑往嘴里塞。蔬菜三明治50卢比一份,大家一致听成15卢比,买单的时候才发现上当。抗议无效。鸡肉三明治100卢比/份,据说既冷又硬难以下咽。因为赶时间,有两个没来得及现场直吃,连同老马的早餐一起打包走了。
 
这趟车几乎满座,我们上来时只剩下最后几个位,功略推荐的靠右边可以看风景的宝座已被抢占一空,我们别无选择地就座了。车里大部分都是当地人,也有几个长着跟我们一样脸孔的游客,还有几个西方人。服务生是一矮瘦的尼泊尔小伙,他从车尾开始清点了几遍人数,确认无误便出发了。
 
出加德满都市区不久就遇上塞车。从车窗望去,被堵在这崎岖山路上的车龙前不见首后不见尾,很是壮观。有的车身被粉饰得五颜六色的热闹,还写满了我们啥都看不懂的文字。本想问这些花花绿绿的车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用途,可惜一时没找到合适的提问对象,后来就给忘了。车喇叭特刺耳,就像蚊子对着麦克风表演民族唱法,严重摧残乘客们的听觉神经。堵车一个多小时,大家一直在这种折磨里熬着。
 
我们几个从一上车便开始叽叽喳喳。出于公德心,尽量将声音降到最小。偶尔激动起来分贝有点高,前面会有一两个人回头瞪我们一眼。车颠得厉害,说话多了也累。我一部小心睡了会儿,然后被憋醒。沿途没有厕所,只好拼命忍着。后来好几个人都告急,大伙儿派我上去跟司机要求停车。费了很大劲才敲开驾驶室的门,对那个跟车的小伙子说:再不停车让人上厕所,要出人命啦!他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对我说:还有20分钟就到了。我只好乖乖的回到座位上,继续憋
 
车终于停了,在一个可以吃喝拉撒的地方。按箭头指示,我往厕所飞奔而去,总算痛快了。轻松的四处晃着。看到一堆人在吃东西,我也不管三七二八挤了进去。望着那些奇奇怪怪的食物突然觉得很有胃口。我们要了三份炒面(70卢比/份),几个人在一旁刀叉飞舞着很快就一扫光。面条还在喉咙往胃里蠕动的路上,木瓜已经在那边嚷嚷:要不要奶茶?才15卢比一份!“要!”,大家异口同声,好像不喝白不喝似的。然后一窝蜂过去排队等着。刚端上奶茶准备喝,便听到服务生催大家上车。他们几个把还没来得及喝的奶茶灌到水壶里上车去了。我,老马,英子没带家伙,只好顶着烫往胃里灌。好在还有几个熟面孔在边上镇定自若的吃东西,我们也就从容了许多。
 
吃饱喝足,上车开始犯困,很快就迷糊过去了。不晓得颠了多久,又停车了,在一个叫“Holiday Inn”的地方。车票里含中餐的乘客就在这午膳了。我们刚吃过,也跟着上去看了看,2美元的自助餐似乎还过得去。这地方地势较高,建筑本身有些特色,周边却是荒凉一片。正午的阳光很晒。     
 
吃完饭的人陆续下来停车场。一个黝黑的小伙子微笑着过来搭讪,问我们打哪儿来。开始我们都以为他是韩国人,好像就坐前排,上午还要了一份英文报纸看来着。原来他是本地人,在博卡拉一旅店里做事。不过他那轮廓跟车里其余的尼泊尔人不大一样,除了那份黝黑。他问我们是否需要住宿和挑夫,并很热情地递过来一张名片。怕他缠着,就慌称我们已经订了地方,有需要会打电话给他。
 
据说这儿离博卡拉还有不到一半的路程。午饭后继续颠簸,大家都瞌睡着。迷糊糊中感觉有士兵上来检查,看几眼就下去了。四点多到博卡拉。下车就被一帮的士佬团团围住。好不容易杀出重围取了行李。一个长相斯文清瘦的长发男孩过来问我们是不是也去湖边,他已经在网上预订了Hotel Angel,一个人坐一辆车,看我们谁要不要跟他一起走。大家互相看了看,没个主意,因为我们目的地不明,又在拼命想砍价,谁也不好过去跟他一起走。于是他自己走了。我刚才看他那身打扮和说话的腔调,还傻傻的问了一句:你是台湾人吧?答:No,我是广东人。我一脸尴尬,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这关我啥事儿啊?
 
我们最后也没能砍下价来,还是80卢比一辆的,去到谁的朋友推荐的一个叫Wood Pigeon的旅馆。车站里湖区很近,穿过一片喧闹的集市,几分钟就到了店铺林立旅馆云集的街道,这就是著名的费瓦湖旅游区。街上很清静,不少当地人坐在店铺门前的矮凳上,懒懒的晒太阳,也有的拖着悠闲的步伐在街上走着。什麽选举啊,罢工啊,毛党内乱啊…….这外面的一切似乎都与他们无关。
 
正羡慕着,车停了,抬头看到Wood Pigeon的招牌,我们到了。差不多在湖区尽头。大家卸了行李往里搬,公仆老马留在后面付车费。他突然叫我过去,满脸愁苦的说:司机要一百卢比一辆车,因为这里远。我一听就来气儿,跟他们理论:这不也是湖边吗?何况一开始你们就知道我们要来这的!说好80卢比,不行我们就不付了……老马胆小,把160卢比塞给那个司机后,见他们还在嘀咕,便站在那儿不敢动。后来愣是被木瓜叫回去了。那两司机也就算了。
 
Wood Pigeon正坐落在湖边,只剩下一楼的房间,不到200卢比/晚,我们决定先住下,楼上空出来再搬。旅馆外面有一个大露台,视野很开阔,正对着费瓦湖,前面是一片干枯的田埂。
 
我的当务之急便是洗头,已经逾期一天了。水一点都不热(这边都是靠太阳能暖水,按理这时候的水应该是最热的),站在龙头下哆嗦着速战速决。好歹算洗了,感觉清爽多了。
 
各自收拾了一番,然后一起出去闲逛。在附近找到一汇兑处,每人换了100美元的卢比,6千多呢!一下子觉得自己好好有钱,赶紧找地方花。沿街店铺被我们走马观花般挨家扫过,没发现令人眼前为之一亮的东东。转到湖边欣赏哈暮色中的费瓦湖。由于老马一直话特别多,我们管这叫“废话湖”,废话湖边废话多(很难念的绕口令)。在水边修建的一处平台上站了会儿,成群的蚊子很快凑过来,在我们头顶上盘旋轰炸,只好迅速撤退。
 
找了一家在二楼的,看起来环境优雅的地方吃晚餐。点菜很头痛,餐牌上大部分都不知道是啥东西,就算单词认识也不定长得啥模样。由于这个群阴盛阳衰,女人说了算,我们四个连猜带蒙的点了些东西。功略上都说尼泊尔人做饭动静很大速度奇慢,今日一试果然名不虚传。等的都快睡过去了。叫小伙计放点尼泊尔特色的音乐,结果出来的近乎摇滚,差点没把人整崩溃,赶紧关掉!总算吃上东西了,这家的食物勉强还咽得下去,但绝不能再来第二次了。
 
回旅馆的路上买了些饮料。五个人(英子没去)挤在老马和捕手床上聊天,看他们煮茶喝。我怕睡不着,想喝也没敢喝。老马信誓旦旦说要提高英语,我跟木瓜就教他点简单的。也不知怎末就扯到“bra(胸罩)”上了。老马跟着念了几遍,中途伸手往炉上加了点水什麽的,再回头一念就成“ba”了。大家狂晕!捕手警告老马说:下次跟女朋友进行时,千万别把“bra off(脱掉胸罩)”说成”Ba off(爸,走开)”差点没把我们笑得背过气儿去。
 
缓过来差不多困了。觉觉去。约好明早上6点起来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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