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6月,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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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记随笔 by 曼陀罗 @ 10:13 下午, 6月 30th, 2006
嘴里的溃疡越来越辽阔了,说话,吃东西,甚至呼吸都咧着个大嘴,跟河马似的。都是上周末狂吃口味虾的后果。这几天乖乖的,没怎麽吃辣椒,只是太想念了。
中午和Liu-san去寿乡人吃饭,那道泉水煮钳鱼特别鲜甜,就是吃到后面越来越咸。其实我是因为爱喝那家的茶才去的。据说饮水都是从广西寿县运过来的,泡上当地茶,气味清香,入口更是柔滑细腻,跟平常喝的水感觉很不一样,害得我老是念叨。对那儿的菜倒不是特别感兴趣。印象中广西菜本来也没啥特色,不过那家大部分都是当地运来的土菜,就连鸡蛋也特袖珍,比鹌鹑蛋大不了多少。吃完回到车上,几乎要被热气烘成“烤全人”。
顺便叫Liu-san送我去清华研究院那边的人才中心,续交了一年的档案托管费。下车顺手牵羊,从他那儿拿了块厚的防潮垫,在家做运动用。我自己有一张,但太薄,每次都枕得尾椎骨痛。
拎着防潮垫直接去管理处缴费(今天真是个出血的日子,不停的缴费),他们问我这是个啥,我说:垫着睡觉的。要钱没有,来你们这儿打地铺了,替你们看门抵债吧!居然没人笑,不好玩。俄滴酿啊,现在一个月的水费都近四十块了,好贵!我这人向来对这些计费没概念,只是整理收据发票的时候偶尔会瞟一眼,印象中以前用水很便宜的。管理处的小姐说现在两块八一立方,超过30立方就4块多一立方,限制用水。以后真得节约着点儿了,为自己省钱,也为社会作贡献。
BMW发信息说老鬼子在香港出车祸了。唉……人有旦夕祸福,他前几天还好好的。我问严不严重,他说:据说不大严重。那还好,但愿没事儿吧,过两天电话慰问一下。
下午继续做健腹操,在我新掠夺来的垫子上。那垫好像特别聚热,背后跟桑拿似的。出完汗接近虚脱,一瞥头睡过去了。醒来沾了一背沙,垫子上原来没抖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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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记随笔 by 曼陀罗 @ 1:21 上午, 6月 30th, 2006
疯子打电话过来,说给老佛爷请安,我一下没反应过来。等他说第二遍“老佛爷”这三个字时,我才想起好像是有那麽一次被冠了这外号,已经不记得来龙去脉了。连半个使唤的奴才丫头都没有,我这是哪门子的佛和爷啊?严重的名不副实,抗议!抗议!
疯子说他这两天突然闲下来了,很不习惯;更惨的是,过了明天又得休息两天,正为这个烦着呢。这孩子,病得不轻。
04年底云南之行结下了疯子他们这群死党。回来后,在深圳的几个曾经一度走得很近。但随着一个个拖家带口的过上幸福生活,大家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聚会也不如以前方便了。上几次FB活动好几个都带着家属,尽管那也是在大伙儿的同意甚至强烈要求下(组织审查),但那口子们终究没有跟我们在那种特定环境下同甘共苦的经历,中间老隔着一层,所以还是有些不自在。就好比把两个断层的地带勉强接起来,中间总是会有缝隙的。不晓得其他人是否也有这样的体会。如果不把另一半带进来的话,大家的交往可能更长久些,还是顺其自然吧。
人说朋友都是一段一段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相逢,相识,相交,相知,相惜,相伴,相淡,相忘,相忆……是友谊的自然循环。我们这帮人也正在各自的奔忙里逐渐淡出群体。不管将来会怎样,毕竟大伙儿曾经在一起那样心底无私地真实过,肆无忌惮地快乐过。在我们心里,那份拥有便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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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谈杂论 by 曼陀罗 @ 8:39 下午, 6月 28th, 2006
上午的雨下得昏天黑地,冲走了前几日的酷热,总算凉爽下来。傍晚台风警报已取消。
清理CD时发现一张《七日收腹操》的DVD,大概是以前买,居然没有半点印象。放出来看了一小节,都是垫上操,节奏感和力量感很强,还带了点瑜伽功。看得很有运动激情,可惜没垫子,跟不了。
以前曾按健身房教练传授的方法,在家做些简易的收腹操,坚持了一阵收效不大,再加上腹部也没有难看到影响我不光辉的形象,所以就放弃了。偶尔看到一个特别平坦结实有弹性的腹部时,便会滋生出锻炼腹肌的冲动,就是一直提不上运动日程。
偶尔听一些女性朋友说:我老公/男朋友说了,女人要有点小肚腩才可爱!本人认为这纯属扯蛋。假如一个男人对你说:“女人有点小肚腩才可爱”,千万别信他!他其实是想说:对你的小肚腩我感到很无奈。
当然,女人活着的目的不是为了讨好或者取悦男人,我们做让自己快乐并爽心悦目的事情。如果那个女人喜欢看自己赘肉累累小腹便便的样子,别人自然也没话说。事实上大部分女人都是:有所谓,没办法。减肥减腹之类的运动属于苦差使,不是每个人都有那毅力做下来。如果你和你在乎的人都不介意这皮囊色相,那就随它去好了。如果你常常为此感到烦恼,那麽努力让自己摆脱烦恼。说到底还是:女为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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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记随笔 by 曼陀罗 @ 12:57 下午, 6月 27th, 2006
周末在湿地被虫子亲出来的包包还没消失,发红也奇痒。六神水,驱风油和绿药膏挨个儿抹也不奏效。要是可以请个挠痒的丫头就好了。
中午把前两天打包的菜混在一起热了吃,感觉比昨天那些山珍海味美味多了。我妈在我小时候就常说:你这孩子大概就是吃苦的命!因为大人们觉得好吃的,有营养的我都不爱吃,偏吵着要吃酸豆角,霉豆煎鸡蛋,鸡爪子,鱼翅膀/尾巴……这些咸菜或边角之类的东西。现在更是对那些豪华酒楼深恶痛绝。由于去那种地方往往都属应酬,而且一般是粤菜或者西餐,没啥味道。对我这种辣椒里泡大的孩子来说,很不爽。有时候跟朋友去那些大点儿的湘川菜馆吃饭,一进去也老感觉到应酬的气氛,轻松不起来。让我选啊,还是大排挡吃得爽口,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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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记随笔 by 曼陀罗 @ 11:59 下午, 6月 26th, 2006
尽管没最后决定是否回以前的地方工作,今天还是被老鬼子捉去跟一合作方开会,在一个乌鸦不生蛋的地方呆了一天。从早上十点多出门到晚上十点多回家,12个小时基本是这样划分的:会议室4小时,路上3小时,酒楼5小时。由于我刚去不了解形势,木有发言,只是静坐。
半下午才吃完中饭,回办公室见到他们的头儿X先生了,非大陆人。生得面积巨大。他大腹便便的挺进会议室,张开一双肥大的翅膀,烧饼般的脸庞上堆满了笑容,冲老鬼子来了个极其夸张的欢迎式:hey, my old friend, welcome! 我想象着接近正方形体格的老鬼子,高兴地跳进庞大的X先生怀里的样子,忍不住偷着乐。
X先生刚从香港赶过来,还没吃午饭。就差人打包了麦当劳过来。边吃边聊, 以吃为主题。X先生说他几乎不敢在这边吃喝(拉撒就敢),理由是”have no confidence on anything here”,所有由动植物加工过来的食品,不是假冒伪劣就是农药化肥。他吃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从香港捎带过来的。据说早上7点前海关不查。偶尔不得已他只会吃这边的麦当劳或肯德基。
有人不服,反问道:那,大陆人祖祖辈辈吃这些,不还活好好的?X先生回答说当然不会很快就死,而是慢慢的死。尽管他说自己最后也会死,但他不想死在这慢性食物中毒上。大陆人吃这些是因为没有选择,如果有选择,谁还吃这些?我实在听不下去,为我们这没有选择而更接近死亡的荒唐命运感到痛心。找了个借口溜出去,透气儿。憧憬一下我要继续中毒的未来日子……
回去会议室的时候,正好迎面碰上从里面走出来的X先生,显然已经演说完毕,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微笑。他第一句话便问我:你会听广东话吗?我说会,还跟他用半生不熟的白话聊了一通。因为他先前听老鬼子说了是今天才把我叫回来的,所以他说很高兴我能回来,希望以后有机会一起工作……
吃晚饭的时候才发现上了X先生一大当。为解决一点小麻烦,X先生约了xx海关,xx局和xx贸易公司的人一起吃饭。走到距包房不到50米的地方,X先生突然转身对我们三个(还有另外两本地同事)说:不好意思,今天我们跟政府的人谈事情,你们几个就在这外面吃吧!老鬼子脸上的表情告诉我们,他也对此感到很突然。不过没办法,毕竟来的那帮爷是X先生约的,所以不能违逆X先生的意思,更怕得罪那帮爷。我们几个一听,高兴得五体投地五谷丰登。坐外面多好啊,不用做三陪。爱怎么就吃怎么吃,把脚指头伸到盘子里也不碍着谁。
等我们坐下来从从容容的喝着茶,不紧不慢的点完菜后,另一个从市里赶来给老鬼子送名片的同事到了,他很吃惊的问我:你怎麽也坐在外面?我说这是X先生的意思。说完这话我顿了一下,突然感觉到不对,联想起下午X先生问我会不会白话那档子事儿,哦…哦…哦…原来如此!!!
这边只有老鬼子很另外一个以色列的同事在里面,不懂中文,其余就是X先生和他的两经理,以及那帮政府的爷。都是讲白话的。再一想,那阵势也不对。既然是正常的海关程序问题,干吗扯上xx局和xx贸易公司?这不明显要摆老鬼子一道吗?早知这样,跟X先生说我不懂白话就好了。哎……姜还是老的辣,这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的伎俩,让人防不胜防,无端端上一当。
最后,据不可靠消息:X先生属当地的名流绅士,有一定社会地位。额的个神啊,我如果晚上跟他们一起吃饭,没准事后会遭人暗杀呢!还好离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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