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ely Dancer

血里有风,所以离经叛道。

Archive for the ‘闲谈杂论’ Category

美容之罪

最近的新闻报道中爆出了不少关于美容的黑幕,比如说:PAAG足以给整形隆胸者造成可怕的后遗症;价格昂贵的嫩颜干细胞产品其实就是从流产的胎盘中提取的人胎素,其中可能带有艾滋等病毒……想想女人真可怜,为了让容颜经得起众目的审视,竟然不惜把受之父母的血肉之躯交给别人去挖割填塞,哪怕是鲜血淋漓疼痛不已。
 
我也是个很爱臭美的人。几年前曾经去做过一次纹眉,那是因为我的眉毛太淡每天画太麻烦。当我感觉到疼痛时已经太晚,锋利的针尖已经刺过我的眉心,我只好乖乖的躺着继续任人刺戳。完了她们拿镜子给我照,我差点没被自己吓牺牲。两条黑乎乎的毛毛虫,超级恶心。回家路上连捡条内裤蒙住头的想法都有。接下来就窝在家里,几天没出门吓人。好歹我也是一有公德心的人吧。结痂愈合之后才发现这既没有给我增添半分美丽,也不能省去我丝毫的麻烦,我甚至每天还得用眉笔盖住这略带棕色的眉道。从此以后,誓不整容。
 
我从来都很能够理解人们这份拳拳也执著的爱美之心,可却弄不明白:为何有些人把世俗的目光看得远远重要过自己的痛楚?难道我们活着就是为了牺牲自己去愉悦别人吗?造物主既然让我们生来面目各异,就一定有它的道理。又何必执意去破坏呢?
 
我前些年还去美容院做护理。这几年慢慢对美容了解多一些了,也就不去了。皮肤也没见比以前差。自然衰老总是难免的。这是不争也改变不了的事情。如果美容院能帮人留住青春,那些女星富婆们,不照样长皱纹挂眼圈么?还是从容、优雅地赴老去吧……

标签: No Tags

名人圈里是非多

超女应邀为世界杯写专栏,如一些网友所说:“跟母猪上树一样稀罕”,也未免太难听了点儿,好歹人家也是母人。邀请方的用意不揣自明,被邀请的大概受宠若惊。也不管它花落多少便应下。煞有介事地做起专栏写手。无端端招来一片谩骂。
 
饭冰冰为了向公众证明自己没整过容,竟然去医院做了长达7小时之久的鉴定。这明星整容早已不是什麽新鲜事,人家自己忍痛求全,又没伤害到谁,“花自己的钱,让别人饱眼福”,值得一些人愤愤讨伐麽?幸好鉴定结果是“未经整容”,否则不知道一些人又要生出什麽事端来,真是无聊至极。
 
《外来媳妇本地郎》里演老二阿宗的演员郭x,因为胃癌前几天去世了。他长得比较难看,却把那个老广州的市井小民演绎得很很那么回事儿。这两年习惯了看他们一家子在荧屏上晃,如今这主要成员英年早逝,也实在遗憾。
 
这些事都因为发生在公众人物身上,才招来关注和非议,也难说是祸是福。如果一普通老百姓,谁管你评球还是论足,整容还是毁容,结婚还是离婚,生孩子还是养猴子,死了还是活了……

标签: No Tags

我噎……

大冲,也就是我家后面,一美容美发店,洗头工们每天早晚都身着整齐的制服,庄严列队,集于店门前。群情激昂地齐声大喊口号。最后是一声“噎!”,惊天地,泣鬼神。我噎……
 
听不清他们喊什麽,但那架势让我眼前自然浮现出一个场面: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汗……他们可辉的是剃刀呀。别把客人的脑袋当西瓜切就好。

想不到这城中村里的发廊文化还搞得还有声有色的哩。

标签: No Tags

由“福寿螺事件”想到……

网上爆出“北京福寿螺事件”那阵,我刚吃过一次水煮鱼乡的“麻辣福寿螺”。虽说这样做出来的应该是熟透了的螺,想想还是有些后怕。以后再也不吃那东西了。但长沙风味的炒田螺或口味田螺,我肯定还会吃。
 
在外面吃东西,基本上得“睁一眼闭一只眼”,否则没法儿吃。不知者无畏。高中时每周上劳动课。有一阵轮我们班打扫食堂。冲厨房地板时,我们叫师傅把地上箩筐里切好的菜挪到高处,师傅很不以为然地说:“没事儿,你们就那样冲吧!”大家只好眼看着脏水漫过菜框底部流入下水道……每次搞完厨房卫生出来都想吐,至少有三天不敢吃在食堂吃饭。
 
听我妹说,她在广东xx一家星级酒店实习时,有一回客人投诉说茶杯不干净。服务员把杯子拿到厨房,往上面吐点唾沫,用布擦了一下之后拿给客人,算是换过了。我妹见状很惊讶的问:“怎麽可以这样?”服务员面不改色的答:“没什麽,我们经常这样干的!”
 
我早年做助理的时候,中午常跟老板一块儿出去吃饭。有一回觉得菜有点咸,想叫服务员拿去返工。结果被我老板坚决阻止了。我问为什麽。他跟我讲了这样一件事儿。说他有个朋友在帕斯一家餐馆做大厨。有一回碰上客人投诉菜的味道不好。返工了两次之后客人还是觉得不满意。第三次大厨生气了,干脆往菜里吐了几口唾沫。再端上去时,客人没意见了!听他这么一说,我再也不轻易要求把上桌的菜返工了。
 
很多类似事情大家都能想到,但眼不见为净吧。一辈子也不过几十年,分分钟去担心这计较那的,会累死。俗话说的好: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标签: No Tags